“好一個人屠,好一個天降煞神!”
“身中鴆毒竟然麵對半聖還能從容殺人”
“如此武道天賦當真是驚世駭俗,若是讓佛道那群隻修肉身的禿驢看到隻怕會引起瘋搶!”
與此同時寧古塔上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倚著欄杆遠眺。
她身穿白色長裙,肌膚雪白如玉,身姿卓越,體態曼妙無雙。
抿著櫻桃小嘴淺笑,隻是一抹風情很是魅惑。
容顏絕美,眸子散發著絲絲魅惑,隻需動動手指就能讓無數男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佛道注重修身養性,即便知道大夏有此天才也不會瘋搶,況且佛道宗門離此千萬裡!”
“怎會為了一個殺人成魔的莽夫來此,這浩渺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絕世天才!”
“你隻怕言過其實!”
一名青衣女子禦空而來,姿態清冷高貴,氣質脫俗,仿若仙子臨塵。
眸眼清冷無匹,一襲白紗遮麵讓人看不清容顏,單論身材來講與白裙女子不遑多讓。
“我當是誰,原來是太極玄清道的聖女淩霄仙!”
“不過你這話我倒是不反駁,武道終究是末流,那群禿驢也修功法!”
“即便是他突破武聖,也不過是我山門護衛,離真正的天才還差得遠!”
淩霄仙眉眼透著淡漠,一副高高在上俯視眾人姿態道;
“雲漫舞,你來此是為何事?”
隻見雲漫舞煙波流轉看著遠方托棺離開的高大身影笑著道;
“我當然是來看看,上一屆太極玄清道聖女之子是何等風采!”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淩霄仙麵色一冷,溫度驟然降低。
“你合歡派什麼時候也關注我太極玄清道的家事了?”
雲漫舞淡淡一笑。
“姐姐莫要生氣,我隻是好奇!”
“不過你還彆說這李鴻還當真有男子氣概,都讓小妹著迷的緊!”
“若是姐姐不喜,小妹就笑納了!”
淩霄仙看向雲漫舞不悲不喜道;
“你是為了我太極玄清道的太上忘情經吧?”
“隻是我想不明白,你修煉的是陰陽合歡功與我派功法隻怕相悖吧!”
雲漫舞似乎早就知道淩霄仙會這般回答,抿著一笑道;
“既然你這也不讓,那也不許,不若你和我打個賭,我便不去勾引李鴻!”
淩霄仙眉頭一皺,片刻後道;
“賭注是什麼?”
“我知你太極玄清道的弟子,素來孤高驕傲,尤其是你這位未來的聖女更是冷傲過人!”
“所以我便想看看你是否會像上一屆聖女那般在這滾滾紅塵中墮落,淪為人婦!”
雲漫舞咯咯一笑,隨後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
淩霄仙表情一冷。
“那賭約是什麼!”
“太極玄清道的假死脫胎之法雖然玄妙,但還是逃不過我的法眼,好歹我也是合歡派的妖女!”
雲漫舞越說越嫵媚。
淩霄仙眼神一冷。
“看樣子今日你是來找茬!”
“不錯,姬清雪是我幫他假死脫身!”
“她天賦出眾,本可走上真正的修煉之途,拜入我太極玄清道修太上忘情之法未來成就絕對不在我之下!”
“可她偏偏走上儒道,我隻是不想看她誤入歧途!”
雲漫舞一邊拍手一邊戲謔道;
“好一個誤入歧途,正道聖女講話就是道理長,廢話多!”
“我也不和你廢話,我要和你賭,你做錯了!”
“將姬清雪帶去太極玄清道是錯的!”
“怎麼賭?”
雲漫舞淡淡一笑。
“自然是用哪個男人和你賭!”
“我賭他會用你最看不起的武道擊碎你的驕傲!”
淩霄仙聞言,忽然笑了。
“你們合歡宗還真是喜歡毀人道心,這賭約我接下了!”
“若是你輸了,需要入我太極玄清道坐枯禪百年,你可願意?”
雲漫舞嘴角上揚。
“願意!”
“我在提醒你一句,千年前你們太極玄清道掌教可是被一位人仙活活打死!”
淩霄仙不屑道;
“那不過是老祖道心破碎才被人鑽了空子”
雲漫舞也不在爭辯。
“我希望你落入滾滾紅塵成為他人之婦的時候嘴還能這麼硬”
李鴻抗著水晶棺並未回府,而是讓手下仆從在琅環山等候。
琅環山作為鎮南王府衣冠塚,姬清雪在名義上已經成為李鴻妻子自然要入鎮南王衣冠塚,隻要入了這衣冠塚,世間便在無姬清雪。
隊伍浩浩蕩蕩上山,水晶棺被仆從抬著快到衣冠塚時。
李鴻目光一冷,腳步瞬間停頓下來。
因為他看見自己母親的墳前,居然站著一個影子。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樹林之間站著一個人。
更為奇怪的是,這個靜靜站立在墳前的人沒有散發出一點氣息來。
就連李鴻這個先天境的高手事先都沒有覺察到半點氣息。
這個人站立著,若有如無,似乎融入這片虛空之中,沒有半點痕跡。
卻又好像和整個天地融為一體。
這人背對著李鴻,一身錦衣頭戴紫金冠。
當李鴻目光注意到了他的背影時,這個人開口了。
“李鴻,你來了,是要將長公主的屍體葬在你母親身邊嗎?”
李鴻身體一顫,氣血不斷翻湧,一股原主的記憶撲麵而來,那震懾心魂的恨意衝天而起。
李鴻死死咬住自己的牙齒,從牙縫中吹出三個冰冷的字。
“李!隆!基!”
孤零零站在墳前的那個男人正是李鴻的親生父親。
大夏的鎮南王,李隆基。
李隆基看樣子隻有三四十歲的模樣,普通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成熟穩重,閱曆豐富的中年大叔。
可落到李鴻這種戰場廝殺的大將眼中,卻又是另外一番形象。
李隆基隨意站立,清風吹拂周身錦衣好似鐵鑄一動不動。
周身濃濃煞氣,好似統領天地的神魔來到人間。
李鴻牙齒縫隙之中蹦出的“李!隆!基!”三個字,卻是給並不冷的春日增添了一抹冰冷的寒意。
跟隨在身後的仆從看著父子兩人碰撞都將脖子縮了又縮,生怕隨意一個動作觸怒這兩個大夏最狠的煞神。
“李鴻,北境五年,你在王府中學的三綱五常都忘了?”
“倫理道德也忘了,居然直呼為父名諱!”
李隆基聲音平和,沒有一點惡意,更沒有一絲動怒的負麵情緒,平靜的就好像是循循善誘,教導一個頑皮的兒子一般。
越是如此,李鴻心中的警惕越來越濃。
原身回來不僅僅是為了和姬清雪完婚,更為重要的便是查明生母死因。
眼前這個人既是他的父親,卻又注定是他一生的仇人。
先天真意爆發,一往無前的氣勢刹那間從李鴻身上散發開來。
李隆基和李鴻生母的恩怨,始終是橫在李鴻心頭的一個大坎,這個大坎如果不垮過去,李鴻的修為便不能再提高了。
李鴻冷冷道;
“我隻問你一句,我母親到底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