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仲道心裡那個苦啊,你們彆看我,我作不出來的。
然後衛仲道就看到了蔡琰用可憐的目光看自己,瞬間就來勁了。
不行,不能在蔡琰麵前丟臉,我作不出來,那就詆毀你。
反正以衛家的地位,還是有權利質疑的。
“劉兄,敢問你家中有幾多少書籍?”
劉楚笑了笑,這家夥一撅屁股就知道拉什麼,這是要質疑自己了。
“家中倒是有一些書籍,隻不過從小頑劣,不怎麼讀,沒有仲道兄讀的多。”
聽到劉楚的回答,衛仲道終於抓到了劉楚的尾巴,神色頓時變的淩厲。
“那也就是說劉兄其實沒怎麼讀過書。”
衛仲道目光看向蔡邕。
“蔡大家,此人沒怎麼讀過書,能寫出這麼天下絕倫的詩詞來,正常嗎?”
蔡邕看了一眼劉楚,隨後搖搖頭:“不正常!”
衛仲道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要的就是蔡邕這句話。
“蔡大家都說不正常了,那就對了。”衛仲道指著劉楚,眼神凶狠,仿佛要吃了劉楚一般。
“你的詩句是抄的,抄襲某人的詩句,再讓你作出第二首,絕作不出來!”
蔡邕一震,衛仲道說的確實有道理,有些遲疑的看向劉楚。
“劉小兄弟,這可是真的?”
蔡琰也好奇的看向劉楚,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劉楚作的。
劉楚笑道。
“我也沒說是我自己作,剛才不是說了,我在夢中所得。”
衛仲道非常得意,如果有尾巴,此時一定翹到天上去了。
“我就知道你是抄的,一眼就被我看破了。”
“蔡大家,這小子是個騙子,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蔡邕也對劉楚有些失望,這輩子他最恨的就是彆人騙他,不過看在宣紙的份上,蔡邕還是沒有直接給劉楚下定論。
“小友,可否再作一首,讓老夫開開眼?”
衛仲道不屑道:“蔡大家,我覺得不用了,他絕對作不出第二首來,就是在浪費時間!”
蔡邕不理會衛仲道,有些期盼的看著劉楚。
蔡琰就期待的看著劉楚,她也不相信劉楚是騙他們的。
劉楚冷笑:“仲道兄,我若是作出第二首來,你該如何?”衛仲道心中一緊,這小子不會真的能作出第二首吧?
不可能,千古絕倫的詩之所以被稱為千古絕倫,那是它的稀有性。
如果脫口就能作出來,那還叫千古絕倫嗎?
所以這小子一定在詐自己,是和自己在心理博弈,想要靠這種手段挽回麵子。
哼,小子你的把戲已經被我看穿了,這次讓你身敗名裂。
“好,如果你能作出第二首來,我衛仲道從此不再觸碰筆墨文學!”
蔡邕有些遲疑道:“衛賢侄這話有些過了,還是不要如此!”
衛仲道明顯上了頭。
“蔡大家你放心,此人絕對作不出第二首這樣的詩!”
劉楚搖搖頭。
“我還要加個條件。”
衛仲道見劉楚要加條件,心中更加相信劉楚作不出第二首來,這家夥是要通過層層加碼的手段逼迫自己放棄,我就不放棄。
“隨便加,條件你說!”
劉楚淡淡道。
“其實也沒什麼,如果我作出第二首這樣的詩詞來,你就要脫掉上衣,從這裡滾出去,然後見人就喊自己是無恥之徒!”
蔡琰笑出了聲,不知道為何,她心裡有些想讓劉楚贏,自從接觸了劉楚,潛意識裡有些討厭這個衛仲道了,有些太過自負,不可一世了。
衛仲道聽到蔡琰的笑聲,一下就紅溫了。
最害怕的是什麼?
絕對是在蔡琰麵前丟臉啊,這個時候不能丟份兒,一定要精神點。
“好,我答應了,衛家沒有孬種!”
劉楚搖搖頭,你的頭是真鐵啊,彆說是第二首,就算是給你作三百首都行,唐詩三百首能給你讀吐血了。
劉楚大手一揮,輕喝一聲。
“拿紙來!!!”
下麵的仆從連忙拿過一張宣紙小心翼翼的鋪在劉楚前的桌案上。
蔡琰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原來他真的可以作出第二首,我就知道他可以。
蔡琰此時腦海裡已經有了衛仲道脫掉上衣,逢人就說自己是無恥之賊的畫麵了。
蔡邕則一臉驚訝的看著劉楚,這份自信,難道第二首天下絕倫的詩詞要出來了?
衛仲道有些忐忑的看著劉楚,太過緊張,身體控製不住的顫抖。
這小子難道真的有能力作出第二首來?
不可能,這小子在裝模作樣,一定要沉得住氣,要鎮定!!!
衛仲道不斷地調整心態,讓自己冷靜。
劉楚見衛仲道額頭上直冒冷汗,戲謔道。
“我要動筆了!”
衛仲道猛擦了擦汗。
“你寫便寫,告訴我作甚!”
劉楚輕笑一聲,毛筆在宣紙上洋洋灑灑又寫下一首詩詞。
蔡邕眼神直勾勾盯著宣紙,還沒等劉楚寫完,情緒已經激動起來。
僅僅是前麵幾句就已經可以宣布是天下絕倫的詩詞了。
蔡琰的眼神從欣賞直接轉變為了崇拜。
衛仲道則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劉楚放下毛筆,對旁邊的仆從吩咐。
“將宣紙遞給蔡大家!”
仆從將寫好詩詞的宣紙送到蔡邕麵前。
蔡邕顫抖著手端著宣紙喃喃道。
“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妙妙妙啊!!!”
蔡邕連說三聲妙,足以說明此詩的含金量。
蔡琰拿住寫好詩詞的兩張宣紙對劉楚說道。“劉公子,這兩張宣紙可否贈送給小女子?”
劉楚笑道:“蔡小姐儘管拿去,若是蔡小姐喜歡這些詩詞,就多作幾首送給蔡小姐!”
多作幾首?
這樣天下絕倫的詩詞還能多作?
劉楚當真是詩仙轉世?
蔡琰滿心歡喜道:“劉公子此話當真,真的還能作出許多這樣的詩句?”
劉楚笑道:“之前劉某說過,偶有夢境,這些詩句都是夢中所得,可不止這一兩首!”
啪嗒!
衛仲道一臉生無可戀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算是真沒任何希望了。
沒聽人家說還能作出很多嗎?
該死!該死!
衛仲道隻能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