謁者嚇的臉色蒼白,氣瞬間就消了,這個大帽子他可接不了。
“既然縣令大人有公務在身,確實要先忙公務!”
劉楚打量著謁者。
“不知常山王派您來所為何事?”
謁者淡淡道:“也沒什麼,聽說最近強盜比較猖獗,過來看看你這裡的治安如何!”
劉楚微微一笑。
“不知謁者探查的如何?”
謁者略有深意的看著劉楚。
“你想讓我查的如何?”
劉楚笑道:“自然在常山王麵前多美言幾句!”
謁者意味深長道。
“你城裡的百姓似乎在造一種品質很好的紙?”
“這紙很不錯,賣給那些士族、高官們,一定能掙大錢,就是不知道找到銷路沒有,若是沒有,我倒是可以幫一把!”
劉楚心中冷笑,這家夥是也想分一杯羹,甚至是想將羹全喝了。
“多謝大人好意,銷路已經找好,就不勞煩大人操心了!”
謁者冷冷看著劉楚。
“吃獨食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你這麼大的聲音,我覺得應該讓常山王幫你管理!”
劉楚凝視著謁者:“你是在威脅嗎?”
謁者冷哼道。
“你也可以當成威脅!”
“我要是你,現在立馬放手,錢乃身外之物!”
“不要覺得私自募了兩千兵,私自打造了甲胄和兵刃,就覺得能與常山王抗衡。”
“常山王上麵還有一個天子呢!”
劉楚雙眼頓時爆發出殺意。
“有時候貪心會讓自己喪命的!”
謁者嚇了一跳,感覺仿佛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住了,背後不斷冒冷汗。
“你你冷靜點!”
“我若是死了,你也彆想好過,常山王定不會放過你!”
謁者嚇的不敢再待下去,反正已經有了劉楚的把柄,回去告訴常山王,常山王就可以直接率兵。
劉楚冷笑的看著謁者狼狽的背影,從袖口中拿出一封書信,上麵寫關於謁者不殺事宜。
謁者逃出縣衙後,騎上馬頭也不回的直奔九門縣外。
“太可怕了,差點就死了,好在那家夥還保持一絲的理性,不敢對我動手。”
“等著吧,等我回去,定讓常山王來收拾你!”
謁者出了九門縣就被張燕的人盯上了。謁者沒過多久就看到路邊豎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附近強盜猖獗。
謁者臉色一變,突然看到兩邊順林中煙塵四起,一群人影躥了出來,將謁者圍住。
謁者恐懼道:“你們是什麼人?”
張燕扛著長槍囂張道:“黑山首領張燕!”
“黑山賊!!!”謁者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是附近出了名的黑山賊。
“聽說黑山賊手段極其殘忍,尤其針對士族、高官。”
謁者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
“我身上有錢,全都給你們如何?不要傷我性命!”
張燕對旁邊小弟使了個眼色,兩個小弟走過去,不但將謁者的錢搶走,連衣服都扒了個精光。
“大當家的,這狗官身上隻有這些錢了!”
謁者嚇壞了,連忙說道。
“不夠的話,我可以回去取,彆殺我!”
嗖!!!
箭矢直刺謁者胸口,謁者瞪大眼睛指著張燕,他不明白張燕為何突然對他下死手。
“兄弟們,撤!”
張燕帶著一眾山賊離開了。
“主公,已經處理掉!”徐山彙報給劉楚。劉楚點點頭,派一信使將早已準備好的書信飛速送往常山國。
就在這時,一群鼻青臉腫的男人哭著跑到縣衙門口。
“外麵什麼事兒?”劉楚詢問。
一群鼻青臉腫的男人跪在劉楚麵前哭訴。
“大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我們按照您的吩咐接管縣城附近的礦區,誰知那裡看守礦區的人十分囂張,二話不說就打我們,還揚言說,我們再去就打折我們的腿!”
劉楚臉色陰沉道:“你就沒說是我要你們接管的嗎?”
為首的中年人歎息道:“說了,那些人根本不理會!”
劉楚冷哼。
“本縣令倒要看看,這些人有多囂張,我隨你們去!”
半個時辰後,劉楚在一群人的帶領下來到九門縣附近礦區。
看守礦區的人掃了一眼劉楚眾人,凶相再顯。
“媽的,不是警告你們再來腿給你們打斷嗎?”
一群人手拿兵刃立即圍了上來。
劉楚掃了那些人一眼。
“你們是何人?這裡是九門縣的礦,是誰允許你們在這裡挖礦的?”看守礦區的人瞥了一眼劉楚。
“你又算是哪根蔥?”
“勸你少管閒事兒!”
劉楚身後的青年男子喊道。
“這是我們九門縣的縣令大人,九門縣所有都歸他管,你們再這麼囂張,都給你們抓起來!”
看守礦區的人一點恐懼都沒有,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九門縣縣令,還要抓我們,我們好害怕啊!”
“哈哈哈!!!”
見看守礦區的人如此囂張,劉楚身後的百姓們個個怒視。
“好了,我來和這位縣令大人說!”
看守礦區的人群中走出一個滿臉刀疤的男子。
“縣令大人,今日你來不來都一樣,彆說是你的麵子,就算是常山王來了都不好使。”
“彆給自己找麻煩,不然你也得卷鋪蓋走人!”
劉楚詫異看著刀疤男子。
“你是何人?”
刀疤男子冷哼。
“也不怕告訴你,我叫李三,左豐大人的人,你若是有意見,可以找左豐大人談談!”
原來如此,常山王這是將常山國內一些礦區給了朝中宦官,怪不得敢一下隱瞞將近三千人的戶冊,左豐給他撐腰,隱瞞五千也沒問題。
“我再說一遍,這個地方是九門縣,礦區是歸屬九門縣的,趕緊滾!”劉楚冷冷道。
李三微微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萬萬想不到劉楚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竟然連宦官的麵子都不給。
“小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兄弟們一起上,出了人名算我的!”
那些看守礦區的打手也沒有什麼顧忌,打死一個縣令而已,隻要左豐出麵,根本不算什麼大事兒。
徐山從劉楚身後躥出,一刀將一名打手的頭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