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言離開外門廣場後,直奔膳食堂而去,把喜歡吃的食物都點了一份。
吃不完的打包帶走,又買了好些點心帶回了寢室。
許妙言試煉的這幾天身心俱疲,晚上躺在心心念念的床鋪上,很快便入睡了。
隻是這次情況有些不同……
自從來了修真界以後,從不做夢的她,破天荒的做夢了!
還是一個很不友好的噩夢!
噩夢的開始,是明天的賽前抽簽。許妙言不幸抽到一位煉氣六層的男修。
在三天後的擂台賽上,那男修見許妙言長得貌美。比賽中一直言語侮辱,還打算製造身體接觸……
許妙言不堪忍受,將其重傷,她獲勝了。賽後不久,她就被帶到了外門執法堂。
許妙言這才得知,有人向宗門舉報她。懷疑她修煉禁術!甚至有可能是魔族奸細!
許妙言出言反駁,他們卻擺出所謂的證據。
說她普通的三靈根資質,一個月前才引氣入體,沒有家族支撐,也沒有修煉資源。
根本不可能通過試煉秘境,更不可能擊敗煉氣六層的修士……
說了一大堆看似有理實則沒憑沒據的猜測。
許妙言卻無法反駁,因為她不能泄露自己的秘密。
見許妙言閉口不言,有人提議對她搜魂。
許妙言內心十分恐懼,如果搜了魂,那麼一切就都無法挽回了。
眼看他們已經商量好對策準備施行,許妙言覺得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她心念一動,從赤雪那裡兌換了一張極品爆裂符。
在執法堂長老靠近她的時候,她飛快地甩出爆裂符。最後趁著混亂之際,閃身躲進空間逃走了。
之後,天衍宗在整個大陸發布懸賞令抓捕許妙言。
說她是宗門叛徒,魔族奸細……
從此,她在修真界過上了東躲西藏、風餐露宿的日子。
狗血的是,她竟然和主角團們有了牽扯。
誰能想到,追蹤許妙言竟然成了主角團的主線任務。
受主角光環的影響,許妙言被整個大陸的修士敵視。
更過分的是,經過幾個回合的鬥法,她的氣運值竟然開始下降了。
由於氣運值變低,赤雪也開始沉睡。直到有一天,空間也打不開了。
噩夢的最後,許妙言被主角團們圍困在墮仙崖邊……
她漠然地看著周圍的一切,覺得這個世界當真可笑!
許妙言輕笑一聲,身體往後一倒,直直地從墮仙崖掉落下去。
“啊~”許妙言低呼一聲,從床上猛然起身。
此時的她已經大汗淋漓,渾身顫抖,手指緊緊攥住被子。
【主人,怎麼了?】
聽到赤雪的聲音,許妙言才回了神,她抿了抿乾涸的唇瓣,啞聲道:
[赤雪,我做了個夢,夢裡我死了……]
赤雪一驚,忙問道:【主人?怎麼回事?】
赤雪知道,修士平常是不做夢的。修真界有傳言,夢,是天道的預警……
許妙言定了定神,輕吐一口氣,斟酌著語句,將夢中的情景大致講了一下。
【主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赤雪擔憂地問。
萬一夢境成真呢?這天衍宗怕是不能進了!
許妙言眉心微動,盯著漆黑的夜色沉默不語。
過了許久,她伸手撫了撫眉頭,沉聲道:
[明天先去抽簽的地方看看,再做決定。]
許妙言還是想搞明白,夢境中的那些人,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好。】赤雪應了一聲。
夜半三更,許妙言沒再入睡。她閉上雙眼,神魂卻進了赤雪空間。
這晚,許妙言在空間裡練了一晚上劍法。
翌日一早,她便握著木牌到了外門廣場。
許妙言站在通往廣場的入口處,裝作等人的樣子,仔細打量著過來登記的每一個人。
【主人,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
[再等等看吧。]
【主人!後邊又過來一個煉氣六層的!】
許妙言隱了隱身形,偷偷往來人看去。等看清楚那人的樣貌後,她心中震撼不已。
頓了頓,她抖著聲音開口:[是他!]
赤雪大驚道:【主人!這大比絕對不能參加了!那夢可能真是天道預警!】
許妙言隱沒在人群裡,看著那修士進了外門廣場,她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廣場中央已經排了長長的四條隊伍,許妙言排在隊伍後麵,默不作聲。
入圍的弟子們逐一登記身份信息,再從旁邊抽一支號碼牌,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突然,旁邊傳來吵鬨聲,一位女修憤怒地指著一位男修,大喊一聲:
“你無恥!”
“道友,剛才你的衣服上有隻飛蟲,我想幫你拍一下而已,不至於吧!”
男修後退一步,一副被冤枉極了的樣子。
女修此刻漲紅了臉,咬牙瞪著男修。
她剛轉身很快,所以沒有錯過這人惡心的眼神。
但是她沒有證據!
許妙言的目光冷了冷,那位故作委屈男修……正是她夢中抽到的那位六級修士。
旁邊圍觀的眾人,有的勸說女修,有的安慰男修,還有的默默吃瓜。
“餘道友,定是有什麼誤會,光天化日之下,我想孫道友不會做出孟浪之舉的!”
“是啊,孫道友平日裡為人敦厚,他不可能有什麼壞心思。”
“孫道友你也彆多想,誤會解開就好了,我們以後都是同門,應該互相友愛才是。”
……
“多謝幾位道友作證,不然孫昊今日百口莫辯了!”男修向眾人躬身道謝。
“你們……”餘沐沐怒火中燒,她瞪了一眼眾人,轉身換了一條隊伍。
餘沐沐自知沒有證據,便也作罷了,隻能提醒自己以後小心此人。
隨著女修的離開,那位叫孫昊的男修又朝著圍觀眾人拜了拜。
過了許久,孫昊見眾人不再關注這裡,也慢慢收起偽裝。
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瞥了一眼餘沐沐所在的方位,手指緊握成拳。
許妙言從剛才開始便一直盯著男修,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她看在眼裡。
起初,男修趁大家都在專注排隊的時候,伸出鹹豬手想要摸上女修的腰側。
許妙言見狀,悄聲掐了一個法訣,輕輕觸碰了一下女修的後背。
這一舉動提醒了女修,這才有了剛剛的場景。
在女修離開後,許妙言又瞥見了男修邪惡的眼神,想來他還是不死心。
許妙言摸了摸手指,真是個人渣啊!
好想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