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量完了尺寸,蘇皓轉了轉眼珠子,撂下一句話。
“我昨天忙活了一宿,這會兒實在是困的不行了,你們在這兒做衣服吧,我歇著去了。”
雖然有三個大美人坐在這裡,看著都讓人賞心悅目,但蘇皓此時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個上麵。
他急著想去李寡婦家尋寶呢!
三人點了點頭,還故意壓低了聲音,想讓蘇皓好好睡一覺。
殊不知,蘇皓剛回了自己房間,就跳窗戶出門去了。
蘇皓摸到了牆根底下,正準備悄悄的進入李寡婦家,竟聽到院子裡有聲音。
這讓蘇皓心中警鈴大作,甚至懷疑是不是有彆人也知道了李寡婦家有寶貝的消息,所以跑過來尋寶了。
他想了想,默默的直起了腰。
李寡婦家的院牆比蘇皓的個子高不了多少,伸長了脖子,就能看到裡麵的情形了。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蘇皓真是無語了。
隻見一個毛賊正拿著一根長長的竹竿,在那裡挑李寡婦的肚兜呢!
這可讓蘇皓有點生氣了。
你小子偷肚兜就偷肚兜,怎麼偏偏趕上今天偷?
自己才剛從李寡婦家回來,這要是李寡婦回去發現肚兜沒了,肯定頭一個就要懷疑自己!
蘇皓可不能當這種冤大頭。
他二話不說,拿了顆石子,扔到李寡婦的院子裡。
聽到動靜,那個毛賊被嚇得愣住了,哆哆嗦嗦收回了竹竿之後,撒丫子就跑。
蘇皓看著對方的慫樣,呸了一聲。
“就這膽子也敢來偷肚兜?”
等到一切風平浪靜,蘇皓再度出手。
他利落的鑽進了李寡婦家,又在屋裡尋覓了起來。
牆已經找過了,接下來就是各種拐角和地麵。
豈料,蘇皓把臥室都已經找遍了,卻什麼線索都沒有得到。
“會不會藏在彆的地方呢?”
蘇皓一邊嘀咕著,一邊又去了其他幾個房間,甚至連外頭的廁所都找過了,卻沒有任何發現。
蘇皓有些頭疼,想要把地圖翻出來再看看,結果那地圖上的亮點卻消失了。
這當然不是因為寶藏被彆人拿走了,而是探寶功能有冷卻時間,超過以後就得繼續等冷卻過了才能再用。
“他娘的,花了我那一堆零食獎勵和幾十斤豬肉,結果就這?”
蘇皓這叫一個氣呀。
這什麼鬼功能,有沒有點誠意啊!
不過,這會兒時候已經不早了,蘇皓也不好再逗留下去,隻能摸摸鼻子,從屋裡走了出來,又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算了,來日方長,從長計議,這黃金要是真能一下子就被我給摸出來,李寡婦肯定也早就發現了。”
蘇皓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進入了夢鄉,就這麼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李寡婦正在細心地教導兩姐妹如何製衣,就算三人同時動手,估計沒有個兩三天的功夫,衣服也做不完。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燕喜兒做好了晚餐,招呼蘇皓起來吃飯。
李寡婦帶著小團團在這忙活了一下午,自然沒有時間回去做飯,所以也留了下來。
因為白麵饅頭就隻剩下最後一個了,所以燕喜兒又下了點麵條,熱了兩個窩窩頭,加上中午的排骨,倒是也不寒磣。
蘇皓一邊吃著飯,一邊想著李寡婦家的寶藏,眼珠子就這麼定在了李寡婦身上,甚至連嚼都忘了嚼了。
“李寡婦的老公藏東西倒是挺本事,究竟給藏到哪兒去了?李寡婦家就那麼屁大點兒的地,總不會真要我掘地三尺吧?”
蘇皓自顧自的琢磨著,完全沒有發現李寡婦也在看著他。
不知道是因為被蘇皓盯的不自在,還是因為臉皮薄,不好意思多吃,李寡婦很快就起身告辭了。
等蘇皓回過神的時候,飯桌上已經隻剩下了他們三個人。
這讓蘇皓有些奇怪:“李寡婦和她女兒啥時候走的?排骨還剩這麼多呢,她們吃飽了嗎?”
其實姐妹倆也早就發現蘇皓在一直盯著李寡婦了,兩人本來還有些吃醋,現在聽蘇皓這麼一問,才發現自己是誤會蘇皓了。
隻是不知道蘇皓究竟在想些什麼,竟然能想得這麼入神。
“剛走不久,吃飽了,你不用操那麼多心,先把自己吃飽吧。”
蘇皓哦了一聲,繼續乾飯。
吃過晚飯,三人相繼洗澡。
燕喜兒最後一個洗澡的,但她洗完澡就迫不及待的回了房間。
她還記得自己今天聽到的蘇皓和宋語嫣的對話,早早的躺好,期待著蘇皓能來自己房間。
然而,等了大半天,也沒等到蘇皓過來。
“討厭啊,就不能來我這裡麼?”
燕喜兒噘著嘴,悄悄下了床,來到宋語嫣的房間外邊,想偷窺一下自己這位乾姐姐究竟有什麼魅力手段,可以讓蘇皓這麼魂牽夢繞。
此時的蘇皓和宋語嫣兩人正摟在一起,呼吸聲交織著。
因為下午一直在睡,所以蘇皓現在完全不困,又琢磨起了李寡婦家的寶藏。
當然,除了寶藏之外,還有另一件事讓蘇皓犯難。
進城賣的豬肉,是係統獎勵的,不是那些醃起來的豬肉。
現在醃的豬肉都還沒好,蘇皓也沒法找借口進城。
宋語嫣睜開眼睛,就發現蘇皓在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看,眉頭緊鎖,是有什麼發愁的事情。
她伸出手,替蘇皓舒展了眉毛,滿臉關切的問道:“老公,喜兒的債已經有著落了,你乾嘛還這麼愁眉苦臉的?”
門外,燕喜兒正豎著耳朵,想聽聽蘇皓怎麼說。
“我是在為未來的生活做規劃,愁眉苦臉隻是習慣性的表情,彆多想。”
蘇皓說的是實話,但宋語嫣卻不太相信。
她仍舊覺得,蘇皓這是報喜不報憂,故意說的很輕鬆,不想讓兩人擔心。
為了給蘇皓排解壓力,宋語嫣難得的主動了一回。
燕喜兒正支楞著耳朵想要聽聽還債的事呢,結果隔壁卻傳來了生命大和諧的聲音,頓時把她羞得麵紅耳赤,迅速跑回房間,大被蓋過了頭。
“原來乾姐姐是這樣贏得男人的心,我回頭也要練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