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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公主府上時,已是次日午後,卻看到康巴恩站在門口等候,夜蘭公主上前一把抓著父親的手,康巴恩愛憐的扶著女兒,浪七也連忙上前見禮。
四人一番寒暄,夜蘭公主告了聲罪,回屋洗漱更換衣服,畢竟遠途遊玩,對一個公主來說,一天一夜未換衣物也是挺難受的。
看著夜蘭公主的背影,康巴恩忽然朝浪七神秘一笑,“你們倆相處的如何?”
“哦,啊,什……什麼如何?”麵對康巴恩的提問,浪七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但似乎又意識到什麼,忙要解釋,康巴恩卻笑道:“我女兒從未和任何人一起過夜,更彆說異性。”
過夜這兩個字格外突兀,浪七再笨也總算反應過來,連忙拉過白天道:“您可千萬彆誤會,昨夜我們兄妹二人一直和公主在看月亮。”
康巴恩似乎對解釋並不在意,反問道:“聽說你們去了英條山,你知道那裡是什麼地方嗎?”
浪七點了點頭。
康巴恩歎道:“這丫頭心裡裝了太多苦,可惜我這個父親無法理解,她身邊又沒個朋友可以訴說,還好有你,唉!”
聽到這裡,浪七越發想要解釋,聽他這意思,怕是認定了自己和夜蘭之間有某種特殊關係,忙道:“小蘭是我很好的一個朋友。”
浪七是想以此話來表明自己的態度,可卻被深陷自己邏輯的康巴恩再次誤會,這位父親還以為浪七自卑,怕配不上公主,於是拍了拍浪七的肩,笑道:“年輕人,感情是需要培養的,切勿操之過急。”
還沒等浪七開口解釋,神色一正道:“小蘭是我的命根子,你一定要善待於她,實不相瞞,我派人查過你的身世,雖然你是平民,但憑著自修的元靈境,倒也不算辱沒了我的女兒,你放心,雖然圓月是個強國,但你在這裡做個附馬,遠比你在圓月做個平民要強。”
這話讓浪七很是尷尬,看來這事自己是解釋不清了,隻會越描越黑,隻能歎了口氣,低頭不語。
康巴恩見狀,反而開導起了浪七,“年輕人,你放心,我這個做父親的最了解女兒,小蘭是個很善良的女孩,我也從未她臉上這般開心,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們的事呀,隻是時間問題,哈哈哈……”
隨後忽然神秘一笑,道:“年輕人,我女兒美嗎?”
浪七正奇怪,怎麼他們父女倆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卻還是客氣應道:“美,非常美。”
這本是一句正常的回答,或者正常的讚詞,可奇怪的是康巴恩聞言卻像是中了大獎一樣跳了起來,把頭伸到浪七眼前,驚奇的問道:“你看過我女兒的臉?”
浪七下意識點了點頭,心道這事很奇怪嗎?夜狼人喜歡麵紗,那是因為大漠沙塵多,但在家裡有時不也除了麵紗嘛,見過臉有什麼奇怪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在他印象中,好像昨晚的確第一次見到她的臉。
沒想到康巴恩猛的一拍浪七,叫道:“好小子,出手挺快呀,剛才還在那跟我裝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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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還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渾然沒有半點國君的形象。
這個舉動讓浪七越發不解,心道這老頭到底啥意思,也不說了原因再走,把自己莫名其秒地撂這裡,算是怎麼回事,不過他也不傻,既然你不願說,那我就問彆人,於是找來了夜蘭公主的貼身侍女訊問,結果不說還好,這一說,差點把浪七驚呆在原地。
夜狼是個多民族國家,習俗和風情各有不同,夜蘭養父母那一族也有一個非常奇特的風俗,那就是關於麵紗。
之前提到的自願殉葬八大神侍,其中有一個是女性,在狂熱的信仰下,這個家族立下了一個奇怪的族規,族中女性從出生便開始蒙紗,除上在神廟麵對神像時可以摘下之外,其餘時間都不得摘除。
如果她想摘下麵紗,就必須要在一個異性麵前主動摘下,但是,從此以後,這個異性就將成為她的男人,久而久之,這個傳統就變成摘下麵紗成了定情儀式,而這個家族正是她養父母的家族。
怪不得剛才康巴恩這麼激動,原來她女兒已經為一個男人摘紗,這也就意味著,眼前的男人已經是她的丈夫,不管他們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這都不重要,因為對一個神侍家族來說,這種儀式遠比任何定情甚至結婚都要正式。
浪七差點癱坐在地,邊上的白天陰陽怪氣地笑道:“搞了半天,原來你是來泡妞的,怪不得昨天晚上這麼親熱,又是摸頭又是摸臉的,敢情想做人家的便宜駙馬呀!”
浪七沒好氣的回道:“你還笑,你說,你是不是早知道這種事?”
沒想到白天還真的大笑起來,“嘿嘿嘿,沒錯,本仙女早就知道此事,當時我就奇怪,大白天的,又不熱,整天戴著個麵紗乾嘛,這一問方知,原來這裡麵還有這麼好玩的事,嘻嘻嘻……”
浪七怒道:“好玩?你……你知道不早說,這次真的害慘我了!”
白天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說什麼說,其實你心裡挺高興的吧,剛剛不是還和未來嶽父聊的挺開心嘛!”
白天的性格他太了解,平時多看一眼陌生美女,必定把自己往死打,但若是遇著這種有情有義的美女,她不但不反對,還會想著如何湊對,因為她太了解浪七的性格。
兩人還在打鬨著,夜蘭公主換了一身衣服,跑了過來,“咦,你們兄妹倆在玩什麼呀,也帶我一起玩呀!”
兩人的關係就像隔的一層紗,剛才卻被她父親一下掀開了,這時他再看夜蘭公主的眼神就不一樣了,態度也發生了變化,眼見她向自己的胳膊挽來,下意識閃了一下。
夜蘭公主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正奇怪浪七為何躲閃,後者卻連忙叉開話道:“哦,對了,剛才出了一身大漢,我倆也去換身衣物。”
一邊說,一邊拉著白天,飛也似的逃離現場,留下一臉莫名其秒的夜蘭公主。
之後的幾天,浪七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夜蘭公主,後者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兩人之間的關係不似之前那般親密。
時光荏苒,轉眼間,兩在夜狼待了數月有餘,浪七和夜蘭公主雖然沒有之前那麼親密,但因浪七知道麵紗的事後,反而更加曖昧,往往一個不經意的肢體接觸就會讓她滿臉通紅,浪七越發擔心,顯然這位公主對他已情根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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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三人正在府上談天說地,康巴恩忽然走了過來,雖然看似表情輕鬆,卻難掩心中那一抹憂愁,這種掩飾就連他女兒都瞞不過,更彆說浪七,可浪七終歸是客人,最後還是夜蘭公主先開了口。
“父親,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什麼,都是一些政務上的事。”康巴恩擺了擺手,似乎不願在家裡談公事。
浪七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件事是肯定會發生的,算了算時間,想來也應該差不多時候了,無論站在那個角度,他不能說,隻能嘗試著問。
“國主,反正大家閒著沒事,不妨說來聽聽,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就算幫不了,權當解個心憂還是可以的。”
夜蘭公主在一旁直點頭,康巴恩見狀,先是歎了口氣,這才緩緩道來。
最近這段時間,不斷有中原三宗的機構人員回國,最初時隻是一些非重要機構人員,後來人數越來越多,到目前為止,就連平民都開始陸續返國。
人員回國本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所以當時康巴恩並沒在意,但奇怪的是,這些人歸回後,不但沒有回來,就連替代的人也沒有,很多機構甚至都處於無人辦公狀態,就連許多中原的走私者也走了,而且還很匆忙,連投資設備之類都來不及帶走。
康巴恩開始派人向他們高層詢問,中原三宗的官方答複是正常的輪崗替換,等到事情越變越重時,再去問時,官方也沒有答複,更離奇的是,前兩天他去使館一看,居然連整個使館都空了,他這才覺得事情恐怕不簡單。
事先毫無征兆,整個事件看起來十分詭異,由於事前沒有準備,很多和中原三宗相關的機構陷入癱瘓,這才是讓康巴恩最煩的地方。
夜蘭公主對政事一竅不通,隻能是在語言上對父親進行安慰,浪七知道發生了什麼,看來長孫祜和中原三宗已正式達成某種協議,中原三宗開始陸陸續續的撤離夜狼,很快,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
長孫祜是個非常謹慎之人,他一定是在計算浪七的行程,如果沒有夜蘭公主事件,此時的浪七早已離開夜狼,因此此時發動夜狼內戰是最好的時機。
根據當時和中原三宗的約定,所有中原三宗的人,包括平民,都必須全部撤離,中原三宗必須和康巴政權徹底切割,隻有這樣,長孫祜才好實施他的計劃,徹底控製夜狼,當中原三宗開始撤離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夜狼內戰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