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宮深處,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正在上演。謝驚鴻端坐於陣中,修長的手指輕撫焦尾琴,當第七弦震響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蕩漾開來,整個音律殺陣突然呈現駐波疊加態。慕容昭手持青銅劍,劍身因共鳴而微微顫動,奇異的是,劍身竟浮現出傅裡葉變換圖譜,圖譜中顯示2049年的聲波武器正逆向乾涉永昌三年的戰場,這一詭異的景象,讓眾人心中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少將軍可懂十二平均律?”謝驚鴻的聲音打破了緊張的沉默,他的琴軫突然量子化,檀木紋路間顯現出亥姆霍茲方程,那些複雜的數學符號在幽暗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這不是普通的音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神秘,猛然撥動宮商角徵羽,琴音頓時變得激昂澎湃,“而是時空的諧振腔!”
慕容昭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時空的諧振腔?這是什麼意思?為何會與2049年的聲波武器產生關聯?”
謝驚鴻並未直接回答,隻是繼續彈奏著琴曲,那琴音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眾人籠罩其中。
七弦驚雷,五音化劍,聲震九霄。
看宮商角徵,皆成枷鎖;
泛音列陣,俱是囚牢。
頻率為刃,波長為牢,欲將英豪此處凋。
凝眸處,見駐波疊嶂,殺意如潮。
音律本應逍遙,
怎奈何、今朝作屠刀?
昔伯牙子期,高山流水;
廣陵散絕,空餘寂寥。
破陣需得,大音希聲,以心為弦天地調。
待回首,看聲波儘處,自有大道。
此時,沈瑤手中的銀針突然發生共振,在《樂記》上刻出李薩如圖形。她下意識地用柳扶風的變異血液調和弦頻,刹那間,竹簡突然蒸發成聲全息影像,眾人定睛一看,竟是現代戰場的次聲波武器正與古琴頻率發生量子糾纏。這一發現,讓眾人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這場跨越時空的危機,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複雜。
“這才是第四重考驗。”謝驚鴻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琴身突然坍縮成黑洞,強大的引力開始吞噬周圍的一切,腹款處顯現出香農定理,“找到音殛核心,你會明白……”他的身體逐漸化作聲波衍射圖譜,在消失前留下警告:“所謂天籟,不過是殺戮的另一種形態。”
謝驚鴻(調試琴弦頻率):“少將軍聽得出這曲《十麵埋伏》少了哪個音?”
慕容昭(劍氣劈開駐波):“少了給活人走的生門!”
蘇懷素(羅盤定位節點):“或者說……多了給亡魂開的通道。”
柳扶風(毒血腐蝕音障):“音律本無罪……”
趙聞錚(鐵槍擊碎共振腔):“有罪的是把瑤琴鑄成劍的人!”
蕭月見(切換第十四人格):“而最鋒利的劍,往往藏在最溫柔的曲調裡。”
就在眾人陷入沉思時,第九重諧波觸發了量子隧穿效應,整個音陣突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空間仿佛被扭曲,展開成一個巨大的克萊因瓶,周圍的一切都變得虛幻而扭曲。裴照雪的色盲眼虹膜因承受不住這強大的能量而爆裂,在混亂的頻譜圖中,他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和敏銳的洞察力,破譯出三進製密碼——“搖光即基頻”。與此同時,溫如言的絕對音感突然發生異變,他仿佛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指引,用十二音序列開始破解駐波殺陣。
“禦史大人,還要藏多久?”謝驚鴻的琴碼突然發生量子躍遷,他的聲音在維度裂縫中回蕩,“有時候沉默……才是最高明的合奏。”
慕容昭深知時間緊迫,她緊握著青銅劍,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不管這音殛陣有多危險,我們都要找到核心,破陣而出!”眾人紛紛點頭,他們的眼神中同樣充滿了堅定與決心。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眾人緊密合作,憑借著各自的智慧和勇氣,不斷突破音陣的重重阻礙。慕容昭揮舞著青銅劍,劍氣縱橫,試圖劈開那如牢籠般的駐波;蘇懷素則利用羅盤,精確定位音陣的節點,為眾人指引方向;趙聞錚手持鐵槍,奮力擊碎共振腔,削弱音陣的力量;柳扶風則用自己的毒血,腐蝕音障,為大家開辟道路。
當慕容昭斬斷第十二道諧波時,音陣突然發生了最後的變化。整個音陣開始降維,逐漸變成了莫比烏斯環,周圍的空間仿佛被無限折疊。焦尾琴在二維空間投射出哥德爾不完備定理,那複雜的圖形仿佛在訴說著這場戰鬥的無儘奧秘。空中殘留著謝驚鴻的箴言:“最完美的音律,永遠在弦外。”與此同時,量子計算機警報響徹聲學奇點:「檢測到波函數坍縮,啟動真空湮滅程序。」
麵對這一切,慕容昭沒有絲毫退縮,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她的聲音充滿了力量,仿佛穿透了時空的束縛,在這片混亂的空間中回蕩。眾人也紛紛振作起來,他們知道,最後的決戰即將來臨,無論結局如何,他們都將為了心中的信念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