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衛老包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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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簽訂係統,不是輕輕鬆鬆打卡領獎,就是鏈接萬界,一棵薺菜都能換黃金。

她綁一個,除了拖後腿,就是打壓她!

‘你信不信我一頭撞死,讓你重新來過?’

係統紅溫了。

整個光屏紅得冒煙。

‘有本事你就去,本係統有的是時間,還真不怕跟你耗。’

‘·····’

這樣互相傷害貌似也不是辦法。

‘去啊,撞死吊死服毒什麼的,你隻管選。’

“滾一邊去,給本小姐都滾一邊去~”

嬌喝遠遠傳來,打斷白綿綿的思緒,也讓係統暫時收斂。

循聲看去,街道儘頭,一紅衣少女揚鞭而來。

路上行人無不慌張躲避。

“四小姐!”

身邊城衛驚呼後與另一夥伴對視。

在他驚呼出聲時,那為首的已經快跑上前了。

“過來。”

兩人一個跟著跑去,一個抓著她手臂往旁邊拉。

白綿綿本不想跑的。

她好不容易背進城的肉留在城門口了。

怎麼著也得把這肉弄著賣了。

機會這麼擺在眼前,她不跑一個又覺得對不起自己···主要是不敢肯定自己進了衙門後,會不會變成背鍋俠。

係統不能整死她,但能整一整她。

“走你!”

也是巧,一輛馬車正停在兩人跟前。

她這一甩一推,將城衛推向馬車,馬車不大,差點被他翻倒。

這會那紅衣少女已經被逼停。

不製造點騷亂,她就真得進衙門了!

“站住~”城衛回過頭大喊。

白綿綿一溜煙跑遠,循著小門店鑽。

再出現在街道上,已經是個倭瓜小妹。

兜裡的碎銀渣子,都基本貢獻了!

‘檢測到宿主弟妹急驟而起的感動值,係統將在三秒後重置時間。’

係統突然提醒。

白綿綿意外愣怔。

然後,時間再次被重置了。

她回到不久前奮力逃跑時。

當時跑太快,意識突然轉換,手腳與大腦的連接默契被中斷。

“噗”

直接摔了個大馬撲。

腦門先著地,鼻尖接力而上。

“嗯!”

悶哼一聲。

忍著手掌與膝蓋各處的痛感,連忙爬起繼續。

被她這一摔,嚇一激靈的路人就這麼張著嘴目送她遠去的背影。

“女孩,可見這麼高一女孩跑過?”追來城衛上氣不接下氣。

路人抬手,下意識地指了白綿綿消失的方向。

城衛連忙追上。

或許是他們平時訓練不到位,也或許是早上吃太飽。

他壓著腰緊追慢趕,最終完全丟失方向。

“你給我說清楚。”

再次到達安全距離,她連呼吸都沒調節就先問出聲。

係統等著她呢:‘無法檢測變更劇情,請宿主自己尋求答案。’

白綿綿笑了。

人在極度無語時真的會笑!

確定了,這係統就是來搞笑的。

‘你可真是好樣的!’

‘請宿主理性看待劇情變更之事。’係統拜拜。

有種懶得同她扯皮的既視感。

“呼~吸~”

幾次呼吸調節,她猛幾下,把腦門,嘴上的血跡抹開。

轉身朝著書香齋進發。

當白綿綿從人煙稀少的小巷,又繞回鋪麵林立的街道,那一頭一臉的血跡格外引人注目。

她前腳跨進書香齋。

隔壁小店老板後腳跟著進門瞧熱鬨。

“衛嬸,這是出什麼事了?”小婦人關心模樣。

幫忙看店的衛老夫人笑笑搖頭:“我也不知。”

“那女孩瞧著麵黃肌瘦,模樣卻不差。

說不得,也是被哪裡禍害了的。”

衛老夫人沒接話。

小婦人伸著脖子往裡院看了看,湊近她:“嬸兒,你怕是不知道,前幾天咱城裡出了個大事。

這事,牽扯甚廣。

先是有人·販·子黑吃黑,內亂,導致關押孩子逃出報官,救出上百的孩童少女少年。

後又有人說,那其實是官牙與黑牙的爭端···”

吧啦吧啦,小婦人口沫橫飛地講述著城中大事。

衛老夫人時不時附和一聲,提供些情緒價值。

兩人倒也是相談甚歡。

內院書房,白綿綿在弟妹兩人的幫助下,簡單地擦洗了傷處血跡後,提筆素描。

衛青瞧她一派從容淡定,眸光深邃。

“幾天前,城裡出了個大事,一暴徒連殺六人後逃之夭夭。

城裡最近都在追捕,卻始終找不到那暴徒蹤跡。”

“我有幸,瞧過幾眼。

倒是覺得你與那暴徒極其相似。”

縱使知道這位的本事,可這麼直白地聽他問。

白綿綿還是意外的。

手上動作一滯,留下顆明顯的墨點。

“行善者皆同,為惡者千變萬化。

我倒是挺高興的,能與好人相似。”

“···滔滔江河逐浪走,吾輩甚慰!”

“我那對弟妹,衛老覺得如何?”人都要包庇她了,她還能跟人客氣?

白綿綿也真心不知道委婉。

一句話就把衛青整無語了。

瞪著眼,他好一會才問出聲:“如何為何?”

“可適合做六藝皆通的君子,可合適為七竅皆玲瓏的閨媛?”

“··就憑這?”他視線往畫作上一點。

意思明顯。

就這幅畫就想買斷,可能嗎?

白綿綿自信一笑,轉手抽來一張簽紙。

就著畫筆,寫下一張黛紫配比秘方。

衛青的小舅子是江南織造使,這色配到他手裡,能降低不少皇家禦用方麵的開支。

···主要是她也不能賣錢。

她算是徹底明白係統的意思了。

就她這個女配,哪怕係統放水,此世界天道也不容她好過!

“須贈予文書嗎?”白綿綿問。

衛青麵色凝重地看了她一會點頭。

當白綿綿寫好贈予文書,他還貼心地送上印泥。

而當他想要寫一份保證書時,她卻果斷地拒絕了。

“沒必要。”

他的保證沒必要。

他卻要了她的贈予書。

“不了解,怎敢將弟妹送上門。”

衛青徹底eo了。

有種·脫·光·裸·奔的羞恥感。

問題是自己除了探聽了些對方的基本消息,什麼有用情報都沒得到!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會用這樣的手法來表現···”

沒辦法窺視,那就丟一邊先彆管。

他老果斷地將注意力轉移到畫作上。

這回,白綿綿畫的是河西村的人文景觀,若夠仔細,將會發現,畫中處處都是白家姊妹的曾經。

伏筆要趁早。

她可不想幾年後,為如何說動鐵柱兄妹幫她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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