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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覺夏這個小財迷,自是樂得把地契接過手,仔細讀了幾遍,這才戀戀不舍的放到自己的小匣子裡。
葉北修湊上前去,張覺夏故意說道,“不許看,這可都是好東西。”
葉北修也不惱,他樂嗬著起身,“娘子不讓看,我就不看。
以後啊,我可得把娘子伺候好了,我這還指著我娘子過活呢!”
張覺夏嘚瑟地點了點頭,“嗯,來給爺笑一個,爺賞你銀子。”
葉北修一把把張覺夏攬入懷中,“娘子,為夫就這麼好欺負。”
張覺夏親了葉北修一口,又仔細地盯著他看,“嗯,確實是秀色可餐。
你說如此帥的夫君,到底誰給我的膽子,竟然把你放了出去。”
葉北修被張覺夏親得渾身燥熱,他的手本打算去扯張覺夏的衣衫,劉明達的話很快就浮現在他耳邊。
他放開了張覺夏,“娘子,為夫口渴了,幫我倒些水來喝。”
張覺夏不情不願地下了葉北修的身,去給他倒水。
葉北修看著張覺夏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身上越發難耐。
他勸著自己,再忍忍,再忍忍
葉北修一口氣喝完張覺夏端來的水,看的張覺夏心驚膽戰,“你就不能慢一些!這水多的是。”
葉北修用手抹了抹嘴角,“習慣了。”
等葉北修喝完水,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知該做些什麼了。
葉北修起身,“那個,我?”
“你?”
隨後,葉北修又坐了下來,他示意張覺夏,“娘子,你先說。”
張覺夏的話被突然打斷,腦子裡一時想不起到底該說些什麼了,“那個,我?”
“娘子,是不是想問我買地的過程順不順利?”
“對的,對的。”
“我到了金水鎮,就去了李府,嬸娘已經安排李忠管家等著我了。
其實全程都是李管家幫著辦事,我隻是在辦地契的時候,露了露麵。”
“噢”
“不過,我從鎮子上回來的時候,碰到方蘭和劉三樂在街上打架了。”
“為何?”
“應該是因為賣地的事,劉三樂朝方蘭要銀子,反正鬨得挺凶的。”
張覺夏若有所思地盯著窗台,葉北修見她沒有說話,就接著說道,“午飯我是在姚掌櫃家吃的,我聽她說了一些,方蘭和劉三樂的事。
在劉三樂來咱們家之前,他已經找家中族長和方蘭分了家,他要了一套宅院和五十畝地。
方蘭名下隻有一百畝地,所以,她把劉三樂的地一塊也賣了。
至於,他們之間有沒有商量,我也不知。
這次,劉家族長及劉宏的近親,都給方蘭施壓,不然她也不會賣地。
聽說,劉家族長已經從劉家近支先好了人,到時跟著方蘭一起去清陵城,把劉宏接回家。”
“那她們的鋪子?還有那些繡娘可都安排好了?
“秀才繡坊已經關門了,聽說方蘭想當二房東,把鋪子租出去的,結果被原房東發現了,人家直接把她的東西扔了出來。
秀才繡坊出來的繡娘,隻要願意去咱們作坊還有姚掌櫃那裡的,隻要是人品過關的,現在都上工了。
咱們家新的作坊,李喜掌櫃還是讓王大娘先管著,他們說等你生完孩子後,再找你商量具體的事。
他們也向我保證了,他們該操辦的都會操辦好,到時實在辦不了的,再找你商量。”
張覺夏聽的自是高興,“我這是什麼命啊,下麵的這些人都知道為我著想。”
葉北修見張覺夏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小嘴一張一合,他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我的娘子自是命好了。”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彆的話題,說著說著張覺夏就生出困意。
日子就這麼平淡的過著,李映柔倒是聽話,每日都會來找張覺夏。
張覺夏自從聽了葉北修的話後,和李映柔玩得挺好,兩個人有時逛街,有時在自家鋪子裡呆著,反正有人陪著,日子也就沒那麼難熬了。
張覺夏也發現了李映柔的長處,感覺她的生意經似乎比李映月還要略高一籌。
張覺夏自是對李映柔一番鼓勵,李映柔得到了張覺夏的肯定,也越發地自信了。
兩個人處著處著也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姐妹,那日李映柔忽然問張覺夏,“姐姐,我們府上的八姨太,真的是你妹妹嗎?”
張覺夏略一猶豫,在心裡斟酌話語,準備回答李映柔。
李映柔又接著解釋道,“姐姐要是不願意說,可以不說,我也是無意中聽家中下人提起這事兒,其實,我就是好奇。”
“你是不是好奇,為何這人好端端的不嫁人為妻,為何上趕著去做人妾室呢!”
李映柔點了點頭,“不過,我也好奇,如果你們是姐妹的話,為何差距那麼大。
說實話,我家裡的那個八姨太,我特煩她。
仗著自己懷著身孕,簡直鬨翻了天。
姐姐現在也懷了身孕,該乾什麼的還是乾什麼,她簡直成了我們府上的祖宗,我娘吧!
為了我爹能有個後,任她怎麼鬨,也都慣著她。”
李府的事,張覺夏插不上話,她心裡也明白,她也不感興趣。
可李映柔在說,她也隻得裝作聽的樣子。
李映柔歎了口氣,“唉,姐姐,我是真不願意長大,我害怕,我把我的日子過成了我娘那樣的日子。
她明明不願我爹納妾,可為了李家能有個後,可又不得不讓我爹納妾。
她還要操持這個家,還得把我爹的那些女人照顧好。
我爹他,家裡不管事也就算了,外麵生意上的事也不管,全靠我娘撐著,你說,嫁人有什麼意思。”
張覺夏見李映柔,小小的孩家,滿麵愁容,便用手輕輕地指了她的額頭一下,“你這才多大,小心臉上的皺紋多了,嫁不出去了。”
“嫁不出去更好,正好我能在家裡幫我娘,把我們李家撐起來。
我要告訴他們,女孩子未必比男孩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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