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山。
一名郝家族人走進霧氣繚繞的浴室,停在了正躺在浴桶內,在被兩名裸身少女擦拭著身體的郝琿。
那兩名少女似乎早已習以為常,麵無表情,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被看光,隻是照常完成著自己的工作。
這名族人停在郝琿後方,不由自主地朝桶內瞄了一眼,在心中輕輕一歎,臉上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任何表情。
“少主,剛剛四大家族有消息傳來。”
“他們抓到入侵者了?”郝琿閉目問道。
“沒有……”族人道,“不僅如此,白蛇幫和青象幫都遭到了襲擊,損失慘重,所幸他們的幫主還尚存。”
“真是一群廢物!”郝琿猛然睜開眼睛,冷聲喝罵道!
他忽然從浴桶站起身來,從桶中踏出。
兩名少女立刻取來浴巾替其擦拭身體。
其中一名少女順著腿向上擦,手卻摸到了什麼,忽然一頓。
“你他媽停下做什麼!”不曾想,郝琿卻忽然暴怒,一把掐住那名少女的脖子!
少女痛苦掙紮,艱難道:“對……對不起,少主……”
“我的身體讓你很驚訝嗎?!”郝琿咆哮著開口,“為什麼要停下?”
他惱怒萬分,一把將這少女按壓在浴桶之中。
另一名少女被嚇得癱坐在地上,竭力繃著臉,可眼神之中卻滿是驚恐。
那名被按入水中的少女,瘋狂掙紮著,卻被郝琿死死按在桶中。
郝家族人不敢阻止,隻能垂眸定在原地不敢說話。
少女的掙紮逐漸減緩,手臂耷拉在一旁,失去了動靜。
郝琿這才將其從水中拔出,把這具溺死猙獰的屍體隨意丟在一旁。
“給她家裡人打筆錢,他們要是敢鬨事,就讓那幾個幫派派人處理掉。”
剩下的那名少女忍著想吐的衝動,連忙爬起身,雙手顫抖著將浴袍重新為郝琿披上。
郝琿披著浴袍,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郝家族人給少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找人處理這裡,隨後轉身跟上郝琿。
兩人一路來到郝琿的辦公室內。
“五大幫派都是飯桶。”他冷冷罵了一句,“這次宴席之後,可以考慮把他們換掉,重新培養幾個幫派了。”
“是。”族人低頭應道,“關於入侵者的事情……”
郝琿沒有理會他,隻是輕敲兩下桌麵,不遠處立刻降下一個透明屏。
數個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出現在影像之中。
“周博士,讓你們調查和分析的怎麼樣了?”他淡淡問道。
影響內,為首一個中年男人立刻應道:“回少主,根據我們的分析和調查,七天內進入魯城的遊客、以及外來人士,共有約100萬人。”
“將這些人進行身份調查、篩選以及路徑分析後,剩餘人數共有7351人。”
“白蛇幫和青象幫的總部,今天被襲擊了。”郝琿淡淡道,“分析他們附近街道的所有錄像,結合之前黑虎幫附近街道出現過的人,進行人員篩定。”
“是。”這名博士點頭,隨後立刻開始操作。
大約十五分鐘後,他眼前一亮,抬頭看向攝像頭:“少主,經過我們係統的篩查,疑似為入侵者的身份,基本上已經能夠確認了。”
投影屏幕上,出現了數張監控錄像內的照片!
前麵幾張十分模糊,分彆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左耳有耳釘的男人的側臉。
在其身旁,還跟著一個黃發的女孩。
後麵幾張,也都是同樣打扮的人影,出沒於街道上的影像資料。
唯有最後幾張清楚一些。
卻見爆炸的白蛇幫大樓遠處的某個監控器,清晰地拍攝到了周身湧動著些許血霧的徐也倒退著躍下大樓的畫麵。
青象幫的照片最為清楚,清晰地拍到了徐也的臉!
周博士彙報道:“根據我們的篩查,這個男人分彆都出沒在事發之地附近的街道上,各項特征吻合值能達到9成,應當就是那個入侵者!”
“調查他的身份。”郝琿道。
周博士立刻進行操作,片刻後卻皺起眉頭:“少主,他的身份信息應該是偽造的。”
“各項體征和身份信息,都與這人對應不上!”
“提取人像,進行智能分析。”
“是。”
周博士又操作了數分鐘,隨後忽然愣住,臉色巨變!
“怎麼了?”郝琿皺眉問道。
周博士沒有回答,隻是將一段影像播放出來。
影像之中的內容,恰是戒獄上方,徐也代替整個虛魔議會,向四大家族發起宣言的視頻。
與此同時,那段偽裝後的照片,逐漸與視頻裡的徐也相互重疊……
“雖然經過變裝,但這個入侵者的各項特征,都與目前政府最高通緝犯,虛魔議會十三號議員【詭魔】接近,麵部特征吻合度可達到65以上……”
“什麼?”這下,郝琿也稍稍愣住,臉色劇變。
“虛魔議會的議員跑這裡乾什麼?”
“他有其他的同伴嗎?”
“目前未曾發現。”周博士道。
“虛魔議會……詭魔……”郝琿緊咬著手指,隱隱感覺到有些許不安,“他說要對四大家族動手,難道先盯上了我?”
“這沒有道理啊……”
“從現有所有監控的圖像數據來看,他與一名叫熊芊芊的少女有過多次接觸。”周博士一邊作出分析,一邊回答道。
“熊芊芊?”郝琿隻感覺這個名字十分的熟悉。
“少主,這好像是七年前,攻擊您的那個囚犯的女兒。”旁邊的郝家族人小聲提醒道。
郝琿眼前立刻浮現出一道撲向他的粗獷身影,身子猛地一顫。
當時的那一幕,幾乎化作夢魘,纏繞了他數年!
“該死,她是熊匹的女兒!”他終於回想起熊芊芊的來曆,猛然一拍桌子,“我明白了,這個詭魔,肯定在戒獄裡和熊匹認識。”
“能找到他居住的地點嗎?”郝琿急聲問道。
周博士卻搖了搖頭:“目前調取到的內容隻有這麼多,對方似乎有很強的反偵察技術,並未留下太多痕跡,無法進行追蹤。”
“他用於乘坐飛機的假身份,也沒有在城內進行二次使用,應該是更換了新的身份。”
正在郝琿心神不定之際,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另一名郝家族人快步走入,快速行了一禮,彙報道:“少主,滅虛事務局聯係的三位狩虛者,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