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眼前是一道深深的溝壑。
潔白無比。
十分誘人。
讓人忍不住想要一頭紮進的當中。
潔白細膩的皮膚上,還有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而我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
終於。
我的後腦勺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
“都貼了一晚上了,醒來以後還要再看多久?”
這是殷霜的聲音。
我便是馬上回過了神。
把頭抬起。
看向殷霜。
隻見殷霜此一副無語的表情盯著我。
她的身子在我旁邊側躺著。
中間空隙似乎是被我拱出了一個圓形。
昨天晚上我都在她的懷裡蜷縮著。
我馬上想起好像晚上特彆的冷。
我就一直往裡鑽。
最後才是溫暖了不少。
而我們的身上還蓋著一個不是很厚的軍綠色被子。
看了一眼周圍的帳篷。
這才是徹底回過了神。
我坐起身子。
用被子裹著自己。
儘量的讓自己暖和起來。
我對著殷霜說道:“這沙漠的溫度,可確實有點低呀,一晚上都感覺在冰窖裡頭度過的!”
殷霜聽到這話。
馬上冷聲問道:“你說誰是冰窖?”
“額……不是說你是冰窖,就說這裡溫度太冷了,不然的話我也不能一直擠你啊……估計你也沒休息好。”
“我根本就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飯,我再說一遍,傀儡隻是一個載體,不需要任何的補充!”
她顯得很不耐煩。
我再次點了點頭。
覺得自己頭都是昏昏沉沉的。
沒有怎麼睡好。
馬上想起來昨晚做的那個夢。
似乎和昨天強哥說的那個苦行僧,他所描述的迷城,似乎還有點關聯。
也不知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才會如此巧合的夢到那個城池。
還是說和之前一樣做夢會有所提示。
不過似乎這個提示很久沒有出現了。
在無名離開我體內之後。
我便沒有做過任何的夢。
也沒有任何的提示。
所以我也不太確定,這個到底是提示。
還是白天一直在想這個事情。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吧。
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和殷霜分享一下。
分析一下這迷城和老六到底有沒有關聯。
畢竟現在離老六的位置絕對不會太遠。
我把昨天強哥說的事情,以及我做的那個夢,全部都告訴了殷霜。
殷霜聽後。
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隻是輕微的歎了口氣。
眼神透過帳篷的油布窗戶,看向遠處的沙漠。
“斯塔迷城確實存在過,而且之前這裡還不是沙漠,隻是他們崇尚大自然,風,便是他們的信仰……”
聽到這話。
我也是馬上來了精神。
聽殷霜這話的意思。
這個迷城還是個真事?
並不是那個苦行僧瞎扯的。
我便是馬上問道:“那老六會不會就在這個迷城當中,我們是不是隻要找到這個地方,就能找到老六?”
殷霜搖頭。
“我之前就說過,除了三魂以外,其他六魄,都相互沒有關聯,也就是說我們三魂之間是有感應的,但是其他的魄並沒有任何的感應,隻能通過我僅有的占卜知識去推算大概在哪裡。”
“而最後的這四位,更和我們五個完全不同,跟我們的隔離感更加的明顯,所以之前玄門大會前,我都一直很是著急,如今你已經到了大天師,而且有了元神內丹,具體老六在那裡,隻能靠你了……”
“而我,隻能作為輔助作用……”
聽到這話。
我是感覺壓力倍增。
因為之前殷霜永遠都在給我兜底。
再給我指引。
如今全部靠我的話。
我真的沒有太大的信心可以找到其餘所有的尾巴。
但儘管如此。
我也不能退縮。
因為我退縮了,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我重振信心對著殷霜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一定可以的!”
我知道殷霜看似堅韌。
但很多時候,她會露出內心的脆弱。
敏感且脆弱才是真正的殷霜內心。
其他都是偽裝罷了。
越是在這種時候。
我就越得給她充足的信心。
我話說完之後。
殷霜剛剛臉上的憂愁消散了不少。
她緩緩的下了床。
這才是對著我說道:“我整理一下頭發,昨天被野豬拱了一晚上,衣服和頭發全亂了,還有胸口……都是你的口水!”
“簡直就是個豬!”
罵了這麼一句之後。
她便是坐在旁邊開始收拾起來。
話語中帶著一抹打情罵俏的味道。
一想到傲人的上圍雪白處,竟然有自己的口水。
腦補了一下昨天晚上自己乾的事。
加上大清早的。
懂的都懂。
我更是有些尷尬起來。
但眼下還是有正事要乾。
隻能無奈的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褲子。
走出了帳篷。
外麵的溫度依舊沒有回升。
早上的溫度也沒有高到哪裡去。
涼風一吹。
也是徹底讓自己的亢奮消失。
我這邊剛恢複了不少。
便是看到盧羲堯從我對麵的帳篷走了出來。
戴著他那獨特的墨鏡。
我都懷疑他昨天睡覺都沒摘掉這個墨鏡。
“韓兄弟,昨天睡得怎麼樣?”
我吐槽道:“還怎麼樣,早晚溫差實在太大了,晚上差點沒給我凍死個屁的!”
盧羲堯笑了起來:“你好歹還能抱著媳婦互相取暖,我們這些單身狗,可是一晚上抱著被子瑟瑟發抖呀!”
“你這就是典型的飽漢不知餓漢饑!”
盧羲堯從見了強哥開始。
就顯得很健談。
似乎是來到了軍營,找到了他的主場,整個人也變開朗了起來。
盧羲堯出口問道:“今天咱們怎麼安排?”
都已經到地方了。
他自然是來調查他爺爺所說的風水問題。
而我有其他的目的。
大概思索了一下。
我對盧羲堯說道:“這樣吧,咱們最好是分開行動,這樣的話,有什麼發現,大家的效率會提高一些,但是安全導向還是需要強哥分彆給咱們幾個人,帶一些槍支,這樣比較穩妥。”
盧羲堯對此沒有什麼異議。
馬上對我說說道:“行,我去找強子說一下,咱們準備準備就出發。”
說完以後。
他便朝著另一個帳篷走去。
而我也是來到了另一個帳篷處。
阿黎自己一間房。
畢竟是個女性,不管是不是人吧。
和那些老爺們在一塊,顯然不合適。
我房間門口出口喊了一聲。
“阿黎,你起來了嗎?”
裡麵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也沒有回應。
我便是微微皺眉,對著裡麵再次喊道:“不說話我可進去了啊!”
而回應我的依舊是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