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接下來的快一個小時,便是都在‘噠噠噠’中度過。
聽多了以後。
人都是麻的。
但好在持續的時間並不算是很長。
等我們下了直升機後。
平安著路更是一陣的踏實。
高空景色雖美,但隻是欣賞一下感覺不錯,時間長了的話,還是不如在地麵上踏實的多。
鉤子和那駕駛員打了個招呼後。
直升機緩緩離開。
而我們所在的位置,麵前已經是一片汪洋了。
這裡不太像是個碼頭的樣子。
看起來像是荒郊野外的感覺,也沒有專門的港口,更沒有什麼人流。
看著就很荒的感覺。
但周圍的風景很好,有山有水有樹林。
麵前的河兩邊都是黑色的岩石形成的兩岸。
而且這河水是哪條河流分支也不清楚,但就是很寬闊,一望無際的那種。
陽光打在河水上泛起光澤。
很是好看。
鉤子指著前邊幾百米處的一塊大岩石說道:“那石頭下邊就是遊艇的位置,咱們這邊視線擋著看不到,隻要上了遊艇,咱們有個兩天的時間,必到薩拉薩拉沙漠。”
聽到這話。
我也是長出一口氣。
終於可以上船了,這幾天忙乎著倒車好幾次。
整個人都是麻的。
海陸空都上了。
終於可以上船了。
其實也是我太天真了,就這效率和人脈,也就是沐四了。
不然的話。
想要無證從國內中心江水一路到邊境,再出境,那比登天還難。
就這還嫌進度慢。
那隻能說,和我一樣,都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孩子。
沒沐四的關係,最起碼還要持續三到五天的時間才能徹底上船。
但人累是真的累。
看起來啥也沒乾,就是趕路,卻是給人精神折騰的夠嗆。
我們便是廢話不多說。
一行人往那塊最大的黑色岩石位置走去。
本就沒多遠。
而我們的行李都被我放在儲物戒指裡。
所以走起來也是輕裝上陣。
五分鐘的時間,我們便是來到了那巨大的岩石處。
此時雖然沒站在岩石上。
從側邊的位置,也是可以看到一點漏出的遊艇了。
遊艇整體是黃色的漆料。
還綁著很多的燈帶。
雖然現在是白天,沒有亮起來。
但光是這麼看,就已經很是華麗的感覺。
而且看著就很大。
和一個懸浮在海麵上的公寓一般。
最起碼有十幾個屋子的感覺。
要不說有錢人玩車子,巨有錢的人,都玩遊艇。
就這遊艇買一個,確實沒多少,千萬左右的水平。
但很多人養不起。
就這麼放著,一天的費用都是天文數字。
所以這沐四是真的豪門少爺。
這點毋庸置疑。
而讓我好奇的是,這盧羲堯卻是和沐四一個檔次。
這京城有錢人這麼多嗎?
我就認識兩個京城的。
結果都是這種檔次?
要不誰都說京城藏龍臥虎呢。
如今看來。
還是我眼界小了。
這邊這麼想著。
我們也是徹底的站在了那黑色的岩石上。
遠處看還好。
感覺就是一塊很大的岩石。
真當我們站在這岩石上的時候,才能確切的感受到這塊岩石有多大。
我們站在上邊,就是一個磚頭上的螞蟻大小。
幾個人站在上邊,渺小的可怕。
而就是這塊巨石才能完美的把這豪華遊艇給徹底遮擋住。
要是不走到附近。
那是完全看不到這裡藏著一個遊艇的。
而且看前邊人工鑿出來的台階就知道,這位置是專門找的這裡,可以完美隱藏一艘遊艇,為了方便上船,還在石頭上開鑿台階。
都說明這裡是常年停放遊艇的位置。
我心中不免再次好奇起來。
這沐四是不是真的和盧羲堯說的那樣,是專門搞灰色產業的?
要不好好的遊艇,搞這麼隱秘?
彆人有遊艇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呢。
沐四就算低調。
也不用藏起來吧?
邊境地區,藏著這麼一個可以出境的遊艇,這很難讓人不對沐四的目的懷疑。
鉤子站在岩石上,雙手打開。
來回在身體上轉了個圈。
似乎是什麼暗號的樣子。
等他把這怪異的動作做完後,遊艇猛然發出一陣鳴笛聲。
“滴——————”
遊艇的聲音可和汽車不一樣。
聽著好像帶著口琴的那種感覺。
一下直擊靈魂的那種。
聲音更是比汽車大的離譜。
畢竟體型就是好幾十個汽車那麼大。
“我去,這……”
我還沒吐槽呢。
“滴——————”
又是一聲響起。
我趕忙捂住耳朵,這麼近的聽著鳴笛聲,感覺自己靈魂都要飛出去了。
“滴——————”
三聲過後。
鉤子才是笑嘻嘻的對著我出口喊道:“韓先生,一切安排就緒,可以上遊艇了,咱們即刻出發,苦日子到頭了!”
寶三也是笑嗬嗬的說道:“也就是因為韓先生在中心位置,邊緣一點的話,直接直升機接,落地就是遊艇,路途要舒服的多,不過已經到了,上船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我點了點頭。
隨後轉頭看著殷霜和盧羲堯。
殷霜還是老樣子。
想都不想。
藝高人膽大,直接邁著步伐往岩石做成的台階走去。
目的地自然就是下邊的遊艇了。
盧羲堯看了我一眼。
隨後和我一起往下走去。
鉤子和寶三兩人就跟在我們身後。
我們走的比較靠前。
盧羲堯看了一眼在我們身後閒聊的鉤子,這才是對著我低聲說道:“剛剛他們明顯在對暗號,你這路線安排是正經人安排的?怎麼感覺看著像違法的勾當?”
盧羲堯果然看出來鉤子和寶三兩人不是啥好人了。
這有點眼力勁的,或者喜歡觀察的人都能發現。
我沒有覺得能瞞過去。
“盧哥,你也知道,我媳婦現在這樣,是個傀儡,你說拿著身份證去正規出境的話,萬一有啥熱成像之類的高科技,一下不就穿幫了嗎?”
“一旦穿幫了,那不得上報被帶走研究啊?”
“我們本就時間有限,你也知道,傀儡也不是個長久之計,必須儘快處理,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走了這種途徑出去。”
我這麼說的話,那是一點毛病沒有。
殷霜本就是現在待在傀儡裡。
要處理的事情。
也就是殷霜的事情。
隻不過不是傀儡的事情,但沒必要和盧羲堯說那麼細。
盧羲堯點了點頭,對我出口說道:“韓兄弟真不把我當外人,傀儡的事情都告訴我,其實你不說我也看出來了,啥也不說了,你這兄弟,我盧羲堯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