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個小時。
怎麼說呢。
盧羲堯肯定是睡好了,我沒睡好。
因為看起來身體倍棒的盧哥,竟然和二胖一個毛病。
打呼嚕!
我隻能放棄了最後恢複精力的時間。
早早的收拾完畢。
等到了天亮。
叫醒了盧羲堯,一起下了樓。
而鉤子等人還很有時間觀念,要說其他的,他們還真的一點不講究。
但時間觀念這一塊。
這一路也是感受到了。
他們乾這行的,對時間還是很在意的。
穿著吃喝什麼的都很無所謂的樣子。
而殷霜還沒有出現。
我和盧羲堯下樓後,幾個人的眼神便都是看向了他。
因為鉤子等人還沒見過盧羲堯。
唯一見過的,也隻有殺馬特和我了。
而且這次要多帶一個人。
怎麼著也得和鉤子說一下。
於是我對著鉤子出口介紹道:“這是盧哥,我一個朋友,會和我一起出境,應該沒啥問題吧?”
鉤子馬上抬手。
“盧哥,沒啥問題啊,多個人的事,順便就帶上了!”
盧羲堯看了對方臟兮兮的手一眼。
但還是沒有嫌棄的握了上去。
“鉤子是吧?百家姓有這個字?”
果然,盧哥一開口,就知有沒有。
鉤子尷尬笑道:“外號外號,叫鉤子方便,我本名比較長……”
盧哥點了一下頭。
便是沒有再說什麼。
等了大概幾分鐘,殷霜便是從樓上緩緩走了下來。
剛一露麵。
盧羲堯就微微皺眉。
眼神盯著殷霜。
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殷霜當然還是老樣子,壓根不理會任何人。
自顧自的走到我麵前。
“可以出發了?”
我點了點頭。
準備帶著眾人往外走去。
可是盧羲堯還在盯著殷霜,表情嚴肅。
我見狀也是馬上摟住殷霜的腰肢,對著盧羲堯說道:“盧哥啊,我知道我媳婦漂亮,但朋友妻不可欺,你這麼看就過分了吧?”
而盧羲堯回過神來。
表情依舊嚴肅。
對著我問道:“這個傀……你確定這個是弟妹?”
顯然盧羲堯看出殷霜不是自己的身體了。
他雖然不會啥抓鬼術法。
但畢竟是道上的人。
實力不弱。
果然還是一眼看出了殷霜的問題。
我馬上接過話來:“當然了,隻是暫時這樣,這次出境也是為了解決她的問題。”
盧羲堯微微消化了一下。
這才是對著殷霜微微低頭:“得罪了弟妹。”
殷霜沒有搭理對方。
而是推開我摟著她腰部的手,往外走去。
悠悠的說道:“誰都叫弟妹,要不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呢,自從跟了你,這輩分越來越小……”
這話一出。
我尷尬一笑。
好像確實是這樣。
就因為和我有婚約,導致大家誰來都叫她弟妹。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響當當的九尾大妖。
上古大妖。
普通小妖見了都要叫老祖宗的那種。
結果被我們這些沒多少歲數的人叫弟妹。
要說不難受。
也是假的。
就連殷霜這種性子的人也是忍不住吐槽出來。
可見她對這個稱呼忍耐到了極限。
不然她的性格是萬萬不會說的。
“就是個稱呼嘛!”
我嬉皮笑臉的追了上去。
而旅店的人便也是紛紛離開。
鉤子最後走,在吧台上拍了五千塊錢,算是給殺馬特的報酬。
殺馬特馬上笑著接了過去。
“謝謝鉤哥!”
雖然不多,但是一晚上就給五千塊,這是他開好幾天的收入。
一個月怎麼也得來個七八次的。
所以這個旅店要是沒有鉤子這種人,肯定是堅持不下去的。
還不用怎麼服務。
所以殺馬特這種混日子的人,還是很滿意自己的現狀的。
一起出了旅店。
便是直接來到了一片空地處。
今天自然是飛過去。
這鉤子昨天在車上有介紹過的。
鉤子打電話聯係了一下。
也沒等多久。
也就是十分鐘的樣子。
隻見不遠處的天空中,一個私人直升機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直升機的聲音還是很獨特的。
“噠噠噠噠——”
聲音由遠而近。
音量也是越來越大,到後邊都震的人頭疼。
感覺那噠噠的聲音要鑽在腦仁裡。
上邊有一個駕駛員。
緩緩下降。
把周圍的草地吹的四散而開。
甚至地麵的塵土飛揚。
看著一點都不高檔。
塑料袋都飛了起來。
不知道的以為我們這邊是個小型沙塵暴地區。
原本還幻想著,一個帥氣的上飛機。
畢竟這玩意也不是誰都能調來的。
顯得我很有逼格。
但我們眾人都是捂著臉,擋著周圍的塵土和塑料袋啥的,畫麵看起來就很狼狽。
全然沒有一點能裝起來的樣子。
索性就算了。
鉤子和寶三先上,他們要在上邊拉人。
而盧羲堯卻是微微詫異,對著我出口問道:“你這是哪裡搞的東西,現在當算命師這麼有人脈嗎?直升機都有了?”
我自然不能說是沐四的。
隻能含糊推著他出口說道:“給大佬算過唄,你彆管了,上就完了,今天就要趕上水路的。”
盧羲堯也沒有多想。
在鉤子的幫襯下也是上了飛機。
隨後我上去。
便是拉著殷霜。
一行人全部上去後。
直升機才是緩緩起飛。
往上空上升。
真不知道這玩意有啥好的,走風漏氣的感覺,我感覺自己要吹感冒了都。
頭發更是隨意揮灑。
我對著前邊的駕駛員喊道:“兄弟,關上窗戶行不!”
鉤子馬上笑了起來:“韓先生,那叫機艙,什麼窗戶,哈哈哈哈!”
“都一樣,我頭發一會吹沒了!”
我對著他喊道。
耳邊風聲很大,幾乎對話都很不方便的那種,隻能靠自己吼叫的那種。
寶三話不多。
好像除了和鉤子閒聊,都不會主動說話的那種。
此時他也是笑著喊道:“韓先生,直升機就要這麼開,才有感覺,你看電影裡,槍戰片,都是這麼打才有感覺啊!”
我無語的喊道:“這他娘的也不是拍電影啊,吹的我腦袋疼!”
說著我便我捂著自己的頭發和腦袋。
一副要死的樣子鑽在了殷霜高聳的上圍處。
“起來。”
殷霜麵無表情的對著我說了一個字。
我本就是在她下巴下邊,自然不可能聽不到。
但還是佯裝喊道:“還下去啊?”
“好!”
說著我直接把臉杵在了那碩大的上圍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