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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就是你給薛家那邊通風報信的,我可以作證。
隻是我沒想到你在倒打一耙時,還能如此的理直氣壯。
不愧是能折服花花的男人——
和聽聽一起站在崔向東背後的姬小秘,表麵嚴肅,內心無比的感慨。
麵對崔向東撕破臉的質問,滿屋子的馮家人無言以對。
他們甚至懷疑最恨崔向東的義軍爸爸、義兵媽媽,出於無法控製的仇恨,無視馮家的整體利益,才暗中給天府那邊通風報信,隻為增加崔向東破案的難度。
也不會懷疑泄密者,可能是崔向東!
“我知道,自從我擠掉了馮主任,辦掉馮義軍和馮義兵之後,馮家就把我當作了死敵。恨不得把我崔向東千刀萬剮,讓我家破人亡。”
“這一點我能理解,也算是人之常情。”
“儘管你們從來不去想,馮賀林同誌為什麼成為馮主任!馮義軍和馮義兵,又是為什麼會吃槍子。”
“我也理解你們為了搞我,絞儘腦汁的找到了袁倍勇,逼著我不得不去天府,和龐然大物薛家硬剛!即便我看透了一切,我也隻能按照你們的意思,去做事。”
“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為了一己之私,就給薛純良通風報信,讓他及時逃走。”
崔向東滿臉的嘲諷,看著馮老。
馮老的眉梢眼角,都在不住地突突。
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就更彆說馮賀昌等人了。
“既然你們敢這樣玩,那就彆怪我不客氣!天府,我是去定了!就算殺個人頭滾滾,把天府掘地三尺,我也會找到薛純良。”
崔向東掃視著滿屋子的馮家人,乾脆地說:“但我也會明確告訴薛家,這一切都是被你們給逼的!薛家有什麼怒火,應該對準你們,而不是被你們利用的我。”
馮老等人的臉色,再次大變!
那又怎麼樣?
本來就是他們逼著崔向東去天府,硬剛薛家的。
隻是沒想到計劃,會出現了意外。
以至於崔向東惱羞成怒,直接登門威脅。
後悔。
滿屋子的馮家人,忽然都開始後悔。
甚至。
有人開始暗中憎恨馮義兵兄弟倆:“要不是這兩個該死的傻逼在外惹事,招來了殺身之禍!我馮家怎麼可能,為了給他們報仇就搞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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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昌先生,賀敏主任。我知道馮家最恨我的人,就是你們兩個了。畢竟一個是馮義軍的爸爸,一個是馮義兵的親媽。”
崔向東看著這兄妹倆,笑:“昨晚我來馮家作客時,你們都懶得掩飾,看我時的怨毒目光啊。繼續!現在,請你們繼續以殺子之仇的怨毒目光看著我!不要心慌,更不要後悔!因為,你們已經沒有後路可退。”
馮賀昌和馮賀敏兄妹倆,死死盯著崔向東。
眼珠子開始發紅。
“馮家如果崩塌——”
崔向東卻無視他們,掃視全場。
慢悠悠地說:“在場的各位公子小姐貴太太,日後失去了當前的榮華富貴,請記住三個人!就是這三個人,改變了你們的一生。讓你們從高高在上的天上,跌落凡塵。以後再看到原本不如你們的那些人時,你們就得腆著臉的,去討好人家了。”
滿屋子的馮家人——
其中一個年輕人,下意識的追問:“這三個人,是誰?”
“一個當然是馮賀昌先生,一個當然是馮賀敏女士。最後一個嘛,當然是馮老了。”
崔向東看向了馮老,說:“馮家能走到內憂外患的這一步,你們三個主事人,起到了唯一的作用!莫名其妙的仇恨,蒙蔽了你們的雙眼。不但讓你們無視了馮義軍、義兵他們為什麼會死!更讓你們無視了你們的先祖,為馮家贏取當前地位,付出了那麼多的代價、心血。”
馮老的臉色,猛地蒼白。
馮賀昌和馮賀敏兄妹倆,也是一起打了個冷顫。
誅心。
崔向東的這番話,就是狠狠的誅心!
這也是他今天登門馮家的目的之一。
“真沒想到,馮家曆代先人的努力,就這樣毀在三個心胸狹窄的人手裡!我這個外人啊,都為你們感到惋惜。哎。”
重重歎了口氣後,不等馮家人有什麼反應,崔向東拿出了電話。
當眾撥號。
大聲說:“蜀中的振英薛省嗎?我是長安市局的崔向東啊!薛省,我這次冒昧給您打電話,是要告訴您一件事!不日,我將會為了長安群眾,去天府徹查五福鐵礦一案!屆時,可能會死很多人!還請薛省不要責怪我。畢竟我也不想去!奈何,有人逼著我去。”
恐懼。
這種看不到,摸不著,卻能真實感受到的東西,忽然開始在馮家老宅的客廳內蔓延。
滿屋子的馮家人,都呆呆的看著崔向東,心神顫栗不已。
崔向東的話音落下後,屋子裡很靜。
落針可聞。
才能在片刻後,聽到崔向東的電話內,傳來的男人聲音。
很淡:“崔向東,天府歡迎你。”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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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振英在那邊說完這句話後,就結束了通話。
嗬嗬。
崔向東笑了下,隨手把電話遞給姬小秘,站起來對馮老欠身:“馮老,打攪了,告辭。臨走之前,給您個忠告!趁著精神還沒垮,趕緊安排下後事吧。”
馮老——
渾身的血液,猛地湧上了腦袋。
“馮賀敏,馮大主任。”
崔向東走到了馮賀敏的麵前,很親和的語氣:“當初你和姬海濤,去青山逼著我把商皇,獻給那個托拉吉時,有沒有想過今天?說實話,從那天開始我就牢牢記住了你!不把你弄得家破人亡,老子就不姓崔!馮家能有今天,你居功甚偉。”
哢,哢哢。
馮賀敏的牙齒,在急促的打顫。
看著崔向東的雙眼瞳孔,不住地收縮。
惡魔。
滿屋子的馮家人,死死盯著崔向東時,腦海中忽然浮上了這兩個字。
甚至就連姬瑤花,這一刻的小心肝,都不住地顫栗。
細高跟皮涼鞋內的腳趾,用力摳鞋底。
唯有聽聽,從口袋裡拿出了個棒棒糖,放在了嘴裡。
“看到你如此的害怕,我心裡就舒服多了。”
崔向東抬手,輕輕拍了拍馮賀敏的肩膀,滿臉的欣慰。
縮回手後,崔向東走向了客廳門口。
滿屋子的馮家人,依舊沒誰說話。
潛意識內都盼著這個惡魔,快點消失!!
“哦,對了,還有件事。”
崔向東走出客廳後,忽然想到了什麼。
停住腳步,轉身。
如沐春風般的笑道:“其實昨晚給薛家通風報信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