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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奶凶奶凶樣的小狗腿——
崔向東老臉一紅,抬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怒喝:“我不要臉,難道你也不要臉嗎?”
這話問的!
狗賊都不要臉了,小狗腿還有必要要臉嗎?
反正厚厚的窗簾,外麵的人也看不到。
等崔向東刺啦一聲,把窗簾拉開,開窗讓新鮮的空氣,吹走聽聽臭腳丫的味道時,她已經身穿聽聽時裝定做的套裙,嘴裡咬著棒棒糖,雙手插兜踩著小皮鞋,溜溜達達的下樓了。
“什麼玩意,車鑰匙電話公文包的都不拿。”
崔向東罵罵咧咧的拿起這些東西,又彎腰從地上撿起聽聽換下來的一條超薄,隨手丟向了沙發那邊。
用力過大,丟在了空調上。
他隻好走過去踩著沙發,去拿那條超薄。
然後——
看著藏在空調上的那些鈔票,崔向東的腮幫子,就莫名的抽抽。
聽聽竟然學會了藏私房錢!
這就是對崔向東,最大的不信任啊。
沒收?
算了。
聽聽真會哭的。
可她怎麼賺了這麼多的私房錢?
目測得六七萬的樣子,擺放的還挺整齊。
“哎,真是沒治了。”
晃了晃有些疼的腦袋,崔向東正要不著痕跡的拿走幾張,再如糞土般的丟給聽聽,一起去吃早餐時,卻看到了一張紙條。
上麵有兩行觸目驚心的紅字:“狗賊,敢動我私房錢!我就告訴襲人,誰他老婆給你暖腳的事!”
崔向東——
默默的縮回了手。
聽聽知道攢錢是好事,他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
不過這張紙條,還是不要留了吧?
畢竟事關老姬的尊嚴——
燒了那張紙條後,崔向東黑著臉的出門。
來到單位大院內後,崔向東給姬小秘打了個電話。
很快。
花花就一路小跑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先去吃早餐,再去馮家問點事。最後你當向導,帶著我和聽聽瀏覽下長安的名勝古跡。嘖嘖,來長安那麼久了,還沒好好的逛逛。”
崔向東對花花說完,打開後車門彎腰上車。
“好的。”
花花滿臉的開心,自覺的坐在了副駕車門,看著聽聽說:“今天吃飯,門票甚至買工藝品什麼的。所有花銷,我全包了。”
“哎喲,花花,你真好。”
聽聽的眼珠子頓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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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向東——
既然花花願意當冤大頭,那也隨她,隻要她高興就好!
崔局就是這麼善良的一個人,有時候會無條件的,支持彆人愛做的事。
十點半。
長安市局三人組,嘴裡冒著“羊雜泡饃”的香味兒,討論著等會兒去看兵馬俑,來到了馮家老宅的大門口。
大門緊閉,好像沒人的樣子。
按照崔局的吩咐,花花抬手砸門咣咣咣!
砸門咣咣咣這不是敲門,叫報喪。
很快。
“誰啊?這是怎麼敲門呢?”
大門後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不滿的嗬斥聲。
開門的人是馮賀林,看到來者是崔向東後,他的臉色明顯一變。
尤其聽聽拿出了一把黑黝黝的鐵家夥,很隨意的樣子哢嚓哢嚓,檢查了下子彈後,馮賀林的腿,就開始莫名的發抖。
趕緊陪著笑臉:“崔局,你。您這是?”
“嗬嗬,馮主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家大門緊閉。應該是在緊急協商袁倍勇昨晚報案的事,怎麼會傳到天府那邊的措施吧?”
崔向東皮笑肉不笑,擦著馮賀林的肩膀,快步走進了院子裡。
昨晚。
崔向東來到馮家時,即便沒有馮家的核心子弟在門口恭迎,他也是把自己放在了晚輩的角度上,給予了馮老足夠的尊重。
這次呢?
崔向東看都沒看“出門相迎”的前上司馮賀林,就帶著他的貼身保鏢、貼身秘書,如入無人之境的來到了客廳門前,停住了腳步。
花花立即伸手,推開了虛掩著的客廳房門。
自從給崔局當秘書後,花花越來越聰明了!
呼。
一股子混合著香水氣息的煙草味,立即從屋子裡撲麵而來。
裡麵開著燈,差不多得二十多個人的樣子。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看到崔向東後,皺眉坐在太師椅上的馮老,臉色頓時一變。
那就更彆說馮賀昌、馮賀敏等人了。
本能的——
馮老等人強笑著,紛紛起身。
昨晚崔向東拎著禮物來做客時,這些人對他可沒這麼客氣!
一看,就知道他們心虛啊。
“嗬嗬,來的人很全嘛。”
崔向東嗬嗬輕笑,也不等彆人客氣,走進客廳內,一屁股坐在了八仙桌的下首太師椅上。
順勢架起了二郎腿,拿出了香煙。
啪嗒。
花花立即拿出打火機,雙手捧著給崔局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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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則雙手倒背著站在椅子上後麵,昂首挺胸的樣子,努力營造身高183的“彪悍”氣場。
“馮老,各位。”
吸了口煙,崔向東才抬頭掃視馮老等人,語氣淡淡:“我想諸位應該很清楚,我今天為什麼不請自來吧?”
馮老等人麵麵相覷後,滿臉的苦澀。
內憂外患!
也許隻有這個成語,才能形容馮家當前所麵臨的處境了吧?
外患——
今早七點,馮老就接到了薛振英,親自打來的電話。
薛振英誠以懇無比的語氣,感謝馮老能針對蜀中薛家的核心子弟薛純良、翻出了天府的五福鐵礦、早在四年前發生的一件重大事故案。
並委托在長安博得了“屠夫”美譽的崔向東,前往天府徹查此案,給長安受害群眾,討回一個公道。
薛振英鄭重表態,會牢牢記住長安馮家的這次幫助!
等五福鐵礦案子結案後,馬上就還之以禮。
內憂——
自然崔向東早在昨晚臨走前,就再三警告現場所有人,不得走漏袁倍勇告狀的事,以免增加破案的難度。
結果消息走漏。
五福鐵礦的頭號嫌疑人薛純良,現在下落不明。
應該是收到風聲後,及時逃竄。
從而直接導致崔向東去了天府,都無法在短時間內破案。
是誰走漏了風聲?
隻能是希望崔向東深陷本案泥潭中的馮家!
崔向東能不憤怒嗎?
能不登門問罪!?
“咳。”
馮賀敏乾咳一聲,對崔向東說:“崔局,如果我說,我們馮家沒誰給天府那邊報信,你會信嗎?”
“不信。”
崔向東收斂了虛偽的笑容,淡淡地說:“如果不是昨晚特意安排袁倍勇當街告狀、隻為逼著我對薛家動手的馮家!為了增大我破案的難度,才故意給薛純良通風報信!還能有誰?”
馮賀敏——
不等她說什麼,崔向東忽然抬手,重重地拍案!
厲聲喝問:“難道,是我崔向東給薛家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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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家被徹底的坑死!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