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個很好的女人。
看著被自己訓斥了下,就開始低頭不敢說話的粟顏,崔向東心中悄悄膈應了下。
覺得自己不該用這種方式,來和這樣一個溫柔的女人交往。
卻又管不住自己這張,胡說八道的嘴:“粟顏,我們啥時候可以住在一起啊?不行就在這兒,那個啥?”
“你的傷口,可能會感染的。”
粟顏臉色羞紅,眸光裡帶著哀求:“而且,而且我喜歡儀式感。就算我是你的馬子,也不想把我們的第一次,放在這兒。”
嘿嘿。
崔向東笑了下,不再逗她:“好吧,粟大夫,請開始你的工作。”
“嗯。”
她屈膝跪在沙發上,對崔向東說:“轉身,我給你處理傷口。”
崔向東轉身,看向正在播出的國際新聞,問:“小粟,你喜歡我這樣的壞男人?”
“嗯,喜歡”
臉蛋通紅的小粟,心裡甜滋滋的,膩聲說:“超級喜歡。”
看。
這就是最標準的溫柔禦姐。
隻要能被擄獲芳心,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麼好的女人,真不知道賀小鵬那個傻逼,當初怎麼下狠心毒打她的。
“核武器的最新消息——”
電視畫麵切換,播音員開始播報國際新聞。
看到這條新聞後,擔心粟顏受涼感冒,才給她提供溫暖之手的崔向東,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核武器的存在,是不是有必要的這個問題,現在剛好爭論的最厲害。如果我旗幟鮮明的說重要,能給我帶來什麼呢?”
崔向東皺起了眉頭,仔細分析其中的利弊。
看他想事情後,小粟不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陪著他。
足足半小時後。
崔向東下定了決心,回頭問粟顏:“粟顏,我寫篇稿子,你能幫我在青山日報發表嗎?”
粟顏不解:“稿子?”
“對,我要寫一篇稿子。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崔向東開了個玩笑後,又認真的說:“但這篇稿子,可能會給我帶來麻煩。甚至還有可能,會連累你。因為,你得打著你前公爹的旗號,去報社投稿。”
“啊?”
粟顏皺眉問:“既然這麼危險,那你為什麼要寫?”
“因為不寫,我就渾身不得勁。正如看到你這麼漂亮的小娘們,如果不動手動腳,我就會很難受。”
崔向東屈膝蹲在她麵前,雙手放在她的膝蓋上,抬頭看著她:“如果你不怕被我連累,那你就幫我。”
粟顏雙手放在他的手上:“我的人,都是你的了,還談什麼連累不連累的?我就怕你說錯話後,會丟官。”
崔向東反手握住她的手:“我丟官了,你賺錢養我。”
“好。你寫吧。寫完後,我馬上去省報社。”
粟顏點頭,認真的說:“你真要被踢出隊伍,我養你。”
“這麼乖巧懂事的小娘們,賀小鵬怎麼就不懂得珍惜?還真是個大傻子。”
崔向東暗中罵了句,說道:“你去幫我拿信紙。”
“好,你等我。”
粟顏立即起身,走出了病房。
腳步無比的輕快。
隻想雙手捏住白大褂,在走廊中跳一段天鵝湖。
還是算了!
那樣會被人笑的。
她回到辦公室後,就聽到抽屜裡的電話,嘟嘟響個不停。
是賀小鵬來電。
怒衝衝的語氣,喊媽量極高,透著煩躁:“粟顏,你他媽的搞什麼呢?說好今天中午在土財主吃飯的,你怎麼還沒來?打你電話,也不接。你他媽的,是不是掉糞坑裡了?不會騷也就罷了,還他媽的失信!”
粟顏的眼眸裡,立即浮上了濃濃的厭惡。
冷冷的回答:“崔向東來了,我在給他拆線。當初他為了救苗苗,被人砍的那一刀,現在發炎了,得處理。還有,你現在沒有任何的資格罵我!不願意等,那就走。”
賀小鵬那邊沒動靜了。
粟顏稍等片刻,剛要結束通話,就聽他低聲說:“對不起,是我混蛋。你先給他換藥,我等你們。今天不見不散。”
“你們餓了,就先吃著。”
粟顏放下電話後,低聲說:“不成熟的東西,一點都不如崔向東。”
崔向東也會罵人。
可他在罵粟顏時,她為什麼一點都不生氣呢?
還有就是,崔向東對她動手動腳時,也說那些流氓話。
可粟顏為什麼愛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