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項南竟能驅雷掣電,無不心驚膽戰、目眩神迷。
“以我的本事,偷天換日、顛倒陰陽、移星換鬥、呼風喚雨、振山撼地、騰雲駕霧、翻江倒海、起死回生、撒豆成兵……都不過是小菜一碟。”項南笑著向賈政道,“父親要是願意,皇帝我都讓你做了。”
“你……你……你……簡直大膽!你怎麼能發此誑語!”賈政聽項南這麼說,頓時氣得渾身戰栗,“我怎麼生下這樣的孽障!孽障,孽障啊!”
賈母也是被項南嚇得心驚肉跳,一邊哭一邊囑咐道,“玉兒,我的玉兒,這些話可不敢亂說啊!這是要滅九族的啊!”
“老祖宗不要擔心。”項南微微一笑,“咱們賈家不會被滅九族,相反隻要有我在,沒人敢動賈家一根汗毛。”
“我的兒啊,你到底是怎麼了?”王夫人也哭天抹淚道,兒子現在這個樣子,實在讓她感覺太陌生了。
“我沒事,我很好。”項南擺手笑道,“我隻是記起前塵舊事,並恢複了往日的實力。不過您放心,我依然是您和父親的兒子,依然是老祖宗的孫子。”
“寶兄弟,你真的是神仙?”王熙鳳好奇的問道。
“當然。二嫂子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讓你心想事成。”項南點頭笑道,隨後隨手一揮,霎時間,地上便多了小山一般多的金銀財寶。
堆在一起,珠光寶氣,交相輝映,令在場眾人都不禁一愣。
“這……這……這……”王熙鳳一陣驚訝。
她想要的正是財寶,但是她還沒有說出口,項南居然就已經知道了,而且還一下變出這麼多。
那麼大的金剛鑽,足有笸籮那麼大;那麼大顆的貓眼,足有核桃那麼大;那麼大顆的珍珠,一顆顆大如桂圓,珠圓玉潤,怕是皇宮都沒那麼好的珍珠……
更彆說小山一般的黃金,沒有一千萬兩,怕是也有五百萬兩。
他們王家號稱富有四海,有“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極言王家的富有更勝過東海龍宮。
但即便是王家最鼎盛時期,怕是也沒有這麼多寶貝。幾乎每一件都稱得上價值連城,實在是千金不換的瑰寶。
“這若還是不足的話,我還可以點石成金,二嫂子想要多少財寶,我都可以幫你實現。”項南笑道。
“不、不,夠了,夠了。”王熙鳳連忙擺手道。
項南又隨手一揮,這些金銀財寶紛紛如潮水般回到錢袋。刹那間,地上小山一般的財寶,便都已經消失無蹤,讓眾人不禁再度傻眼。
“二嫂子,接著。”項南隨手把錢袋丟給王熙鳳。
王熙鳳頓時嚇一跳。
這錢袋裝了那麼多金銀珠寶,還不得跟山一般重,她一柔弱女子哪裡拿得起來。正要躲避之時,說時遲那時快,錢袋已經落在她身上,但卻出乎意料的輕。
王熙鳳一愣,疑惑的打開錢袋一看,卻見錢袋裡麵的空間出奇的大,而所有金銀珠寶都在裡麵。
“這……這……這……”她不禁十分驚奇。
“這叫壺天術,是最簡單不過的法術。”項南笑道,“再給你們來個好看的~”
說著,他一揮手,頓時就見空中亮起許多白點,隨之這些白點互相串聯,並迅速擴張開來,形成一個半球形的透明光罩,將整個寧榮二府都包括其中。
“有這個防護罩,彆說巡城司、錦衣衛、巡捕營,就算是百萬大軍也休想打得破。”項南又道,“好了,大家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早再說。”
說著,他已經穿過牆壁,徑自回房去了。
“……”眾人麵麵相覷,都不知此事是福是禍。
他們知道賈寶玉是銜玉而生,必定是個有來曆的奇人,將來肯定能夠建功立業,光耀門楣。
但沒想到他竟是神仙下凡,而且法力無邊,居然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這對賈家來說,就真的是禍福難料了。
……
因此大家哪裡還睡得著覺,女眷一屋,男眷一屋都開始商量起來。
“這件事怎麼辦好?兵馬司、巡捕營、錦衣衛,都被寶兄弟阻在門外,就連來傳旨的夏太監,都被擋下了,聖上一定會震怒的。”賈政淚流滿麵,心急如焚道,“這個小畜生,真是禍胎孽障,居然惹出這種塌天大禍。”
一想到皇上雷霆震怒,賈家從此抄家滅族,百年基業毀於一旦,他這心裡就慌得要死,連坐都坐不住。一個勁兒在屋裡踱步。
“叔叔莫慌,依侄兒看,寶兄弟是神仙,驅雷掣電,騰雲駕霧,可以說是法力無邊,應付百萬大軍都不在話下。”賈璉連忙勸道,“如此強橫,怕連當今聖上都要忌憚三分。”
“不錯。”賈赦都捋著胡子道,“寶玉有驅雷掣電、騰雲駕霧、偷天換日之能,百萬大軍都不在話下。
就算是當今聖上,在他麵前,恐怕都得畢恭畢敬,你又怕什麼‘聖上震怒’、‘塌天大禍’?依我看我們賈家做皇帝,都未必不可能。”
“哥哥,你怎麼敢起這樣的念頭?這可是欺君罔上,謀逆造反的大罪,是要夷九族的。”賈政立刻大聲道。
“叔叔,寶兄弟不都說了麼,隻要你願意,皇帝都由你做。到時候,你做了皇帝,還怕什麼‘欺君罔上’,怕什麼‘夷九族’?”賈璉再度勸道。
“荒唐、荒唐,你們怎麼能發此狂悖犯上之語!!”賈政啪啪的拍桌子道。
對他來說,項南的話簡直就是欺君罔上,大逆不道,活活打死都不為過。
“以寶二叔的能為,或許還真能辦到。”賈蓉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笑著說道,“就這個罩子,我剛才試過,刀砍斧劈都傷不到分毫,比孫大聖畫得圈子還厲害。足以為我們賈家遮風避雨。”
“糊塗!放肆!你怎麼能起這種心思!”賈政繼續拍著桌子嗬斥道。
他是絕對不允許兒子欺君罔上,謀朝篡位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寧願一頭磕死在祖祠上,也免得上辱先人、下生逆子之罪。
見他這麼說,賈赦、賈珍、賈璉、賈蓉卻有些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