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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名中外記者的相機裡,記錄著鬼子在滬東造船廠犯下的罪惡。
葉安然和錢恩並列同行,朝著乾船塢地下通道的出口走著。
掛在通道兩側的鎢絲燈,照出了葉安然一行人的影子。
記者走在葉安然的前麵,一邊倒退著一邊手持相機,記錄著葉安然嚴肅的表情。
東北野戰軍102師,聯合安全局封鎖了整個滬東造船廠。
那些滯留在封鎖線外麵,遲遲不肯離開的記者,等待著6名記者的回歸。
要想拿到第一手的消息。
他們隻能等待著和葉安然,一同去生化實驗室的記者歸來。
在他們焦急的等待著記者歸來時,腳盆雞駐應天參讚、領事長千葉一夫就滬東造船廠的事情,向應天行政院提出嚴正交涉。
千葉一夫要求應天行政院立刻下令葉安然的東北野戰軍退出滬東造船廠。
要求葉安然就闖入滬東造船廠一事,公開道歉。
應天長官部緊急召開會議。
命令陳沂南、柯勤、陳助理前往滬東造船廠,協調千葉一夫所提出的異議。
長官部對於葉安然擅自包圍滬東造船廠的行為,感到震怒。
此番事件。
加深了長官部和葉安然部的矛盾。
葉安然就像一個拔了安全銷的手榴彈。
發生戰爭的時候,敵人是最大的威脅。
沒有戰爭的時候,葉安然是最大的威脅。
應天機場。
6輛黑色的轎車通過機場正門的檢驗,駛入2號專機位。
汽車停穩。
警衛員下車給陳沂南、陳助理、柯勤拉開車門。
陳沂南、柯勤、陳助理三人走到一起。
油罐車正在給二號專機加油。
柯勤陰沉著臉,“長官部生氣了。”
“聽說把窗戶都砸爛了。”
“這次,葉安然算是踢到鋼板了。”
“我們和腳盆雞友好的日子,有可能要提前結束了。”
晚秋的氣溫稍有些涼意。
柯勤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戴著墨鏡,看著他的二號專機,“咱也不知道為啥,他媽的,咋就非得和鬼子過不去呢?他能打還是咋滴?!”
“低調點不行嗎?!”
“等長官部穩定了時局。”
“大家一條心和鬼子打仗不行嗎?!”
柯勤憤怒的踢了一腳汽車輪胎,“媽的!”
“葉安然那個蠢貨!!”
“一點大局觀念也沒有。”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將軍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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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沂南雙手揣在毛呢大衣裡,他看著憤怒的柯勤,“支持北方局的工作,是大家都同意的。”
“你發牢騷有用嗎?”
“還是想想,見了葉安然怎麼說吧。”
…
這時。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三人旁邊,代助匆匆下車,他走到陳沂南,陳助理,柯勤麵前。
陳助理眼神微微躲閃。
陳係一派,正在和複興社改製的軍統硬剛。
雖說大家表麵上都過得去,但暗地裡卻是暗流湧動。
代助走到三人麵前,陳沂南道:“老代,你啥情況?也跟著我們一塊去嗎?”
代助搖頭。
“我可不去。”
“我奉命,來向三位傳達一個情報。”
代助看著三人,“海上的偵察船發現東北海軍聯合艦隊第三艦隊,正在以22節的航速前往滬城外海。”
“長官部要求三位長官,注意葉安然的情緒,既要傳達長官部的命令,也要緩和葉安然激動的情緒,他是個瘋子,希望你們三位,能把我們和腳盆雞之間的衝突,降到最低。”
…
陳沂南:……
陳助:……
柯勤:……
三人沉默。
什麼事?值得葉安然如此大動乾戈?竟然調動了海軍,前往滬城外海部署?
三人疑惑的時候,一名上校軍官小跑到三人麵前敬禮道:“報告長官,可以登機了。”
柯勤看了一眼上校軍官。
又看向代助,“代兄,謝了。”
代助向柯勤敬禮。
目送三人登機。
看到他們飛機升空,代助重重的歎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時間,轉身坐進車裡,沉聲道:“去長官部。”
“是!”
司機開車離開機場。
代助望著窗外,剛剛晴空萬裡的藍天,此刻突然烏雲蔽日。
好似。
暴風雨要來……
齊州島。
海軍聯合艦隊在海上部署了偽裝成漁船的偵察船。
防止鬼子海軍偷襲華夏沿海城市。
聯合艦隊第三艦隊途經黃海,部署在臨近滬城和齊州島之間的海域。
第三艦隊司令應柏宇,舉著望遠鏡觀察著腳盆雞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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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偵查機大隊,起飛兩架偵察機,偵察腳盆雞海域鬼子海軍軍艦的動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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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五分鐘,兩架戰鬥機從三號艦甲板起飛。
兩架應龍ii戰鬥機穿過齊州島,在鬼子臨近海域偵察過後返航。
飛行員向三號艦指揮部彙報:“並無異常。”
…
滬東造船廠。
為了防止有人破壞中外記者相機裡的內容,江俊生派人護送記者返回報社,洗印照片。
隔離帶外側的記者,焦急的詢問道:
“請問葉先生,滬東造船廠真的有腳盆雞的生化實驗室嗎?”
“所謂的生化武器,到底是你們杜撰的?還是真實的?能回答我的問題嗎?葉先生!”
葉安然麵對著提問的記者,“具體問題,等那些記者回來,你們就有答案了。”
他回答完之後,和錢恩離開記者的視線,坐進了一輛車裡。
葉安然要拿著那些照片,揭露鬼子在滬東造船廠所做出的反人類的罪行。
他要讓長官部的那幫王八蛋睜開眼睛看看,他們所謂的友好合作的對象,在華夏的國土上乾了什麼事!!
…
紫金山。
綠蔭小道兩側站著站崗的士兵。
一棟半山腰的彆墅前後,更是站滿了身著中山裝的警衛。
彆墅門前停著三輛汽車。
兩輛車來自於應天長官部。
其中一輛車車牌處貼著膏藥旗。
彆墅客廳裡拉著窗簾。
幾個人在一間書房裡,聊著一些什麼。
張小六屁股靠著書桌,雙手抱在懷裡,嘟著嘴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千葉一夫。
坐在千葉一夫麵前的幾個長官部的高級軍官,其中,有剛剛從粵東臨時政府返回應天,並同長官部第n次簽訂共同合作的石填海。
迫於石填海在全國根深蒂固的勢力,加之他在行政院有著實質性的話語權,長官部同石填海和解。
由石填海繼續擔任行政院院長職務。
應天長官部默許石填海的親腳行為。
應天再次同石填海合作之後,腳盆雞外相岡田宏二發表言論:“華夏排外,對腳盆雞的抵觸情緒,與之腳盆雞對華夏的優越感,均是傷害兩國之情感的行為。腳、華兩國應互利互惠,合作共贏,友好相待,方為兩國發展之根本。”
也正是石填海的回歸。
千葉一夫在滬東造船廠事發後,緊急聯絡了石填海,希望他能把滬東造船廠發生的事情,定義為地方性的摩擦。
看著麵前擺放著的裝滿黃金的箱子,石填海嘴角咧到了後腦勺,“千葉先生!”
“你們莫不是把天捅了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