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科斯基r4是世界上第一款軍用直升機。
事實上,早在1907年,便有人自主研發出了直升機。
而在1936年,德意誌人研發了fw61直升機。
並於37年進行了試飛。
最長滯空時間一個半小時。
隻是,該飛機被當局認為華而不實。
一年後當局發動了侵略戰爭,fw61直升機的研發被迫終止。
也正是因為fw61沒有持續下去,西科斯基r4直升機成為世界上第一代軍用多功能型直升機。
兔爺伸出右手。
祂手掌上方接著出現一架西科斯基r4直升機的模型。
葉安然看著那架直升機咽了咽口水,“就是它。”
…
兔爺皺眉搖頭道:“你想辦法還債吧。”
葉安然:……
他意識離開萬能工具箱。
現在連個仗都打不起來,他指望拿什麼還債?
葉安然的車隊抵達機場。
眾人下車後隨同葉安然前往專機。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葉安然乘坐的專機從柏林機場起飛。
幾乎同時,部署在泊位的東北海軍聯合艦隊緩緩駛離港口。
葉安然鬆了口氣。
他們總算是安全的離開柏林了。
飛機離開柏林控製區後,走歐亞航線,經停他國機場。
何衛國給葉安然發去電報。
他們的艦船已經駛離德意誌領海,已經開始了公海航行。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應天。
陳助理走進一間辦公室。
半個小時後,陳助理從辦公室裡出來,他把被扣押在德意誌的船舶企業的老板們喊到一間會客室。
他把有關被扣押的船隻,船員扣留德意誌的事情,向諸多企業的老板進行了解釋。
陳助理看著幾位老板,“應天正在和當局溝通釋放我國船員的事情。”
“請大家不要著急。”
…
坐在陳助理對麵的中年老板微微皺眉,他看著陳助理道:“陳長官。”
“您誤會了。”
…
男人的一句話,把陳助理問住了。
他看著那人不解道:“你們不是來過問被扣押在德意誌船隻的事情的嗎?”
中年男人搖頭,他道:“我們是來向應天當局表示感謝的。”
“同時,請當局向東北野戰軍,代為轉達我們的感謝。”
“我們的船隻和船員,已經被東北野戰軍的英雄們給解救回來了。”
“他們此刻正在回來的海上。”
中年男子站起身向陳助理深鞠一躬,“請陳長官一定幫我們向東北野戰軍轉達我們的謝意。”
陳助理一臉懵逼。
葉安然把東北野戰軍,帶去了柏林?
他人都傻了。
葉安然這不是給應天惹麻煩嘛!!
他愣神的時候,會客室屋外,一道人影閃過。
對於會客室裡的談話,外麵的人聽得是一清二楚。
陳助理回過神看著屋外一閃而過的人影,他深呼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道:“請大家放心,我們一定會向東北野戰軍轉達你們的謝意。”
…
中年男子打開公文包,從裡麵取出一張支票。
準備遞給陳助理的時候,坐在中年男子身邊的明誠輕輕的拽了下那人的褲子。
男人站起來舉著支票。
他沒有回頭看向拽自己褲子的明誠。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相比其他在海上做生意的人,明家海上的事業做的就更大了。
隻需要一個動作,男人就知道下一步自己該乾什麼,不該乾什麼。
中年男子把支票遞過去給陳助理看了一眼接著收了回去,“陳長官。”
“這裡是我們公司的一點小小的心意,不多,就五百萬。”
“等東北野戰軍司令葉安然到了應天之後,煩請您轉告他,他有一筆五百萬的彙票,落在我們長豐海運公司了。”
…
陳助理表情僵住。
他看到彙票的一瞬,腦子裡已經想好了錢該怎麼花了。
沒想到長豐海運竟然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出。
陳助理微微頷首,“請放心,我一定會轉告葉將軍的。”
“那就多謝陳長官了。”
…
翌日。
葉安然的專機,平穩的降落在鶴城機場。
維納·馮·勞恩德看著窗外八條寬闊,筆直的跑道,大腦一片空白。
這和西方人口口相傳的落後,差距也太大了。
這叫落後嗎?
柏林的機場跑道都沒有鶴城的跑道多,更沒有他們的跑道寬闊。
隨同勞恩德一同來的工作組成員目瞪口呆。
“這也太現代化了吧?”
“是啊,我以為華夏依舊是牛車拉磨的年代!!”
…
專機在他們的驚歎聲中進入停機坪。
機艙門打開,機組人員放下登機梯。
葉安然率先走下飛機。
馬近山和謝柯站在飛機登機梯前麵迎接葉安然的凱旋。
和他們一同前來的還有鮑斯坦丁,乾恩,弗萊名等人。
露娜走下飛機。
她和馬近山、謝柯互相擁抱。
馬近海握住露娜冰冰的手道:“妹子,歡迎來鶴城。”
露娜嫣然一笑,“謝謝大哥。”
謝柯微微一笑,“妹子,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住的地方我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
“謝謝參謀長。”露娜朝著謝柯微微一禮。
他們站在一起。
看著眾人走下飛機。
維納·馮·勞恩德下飛機後走到鮑斯坦丁的麵前,雙手緊緊地握住他的手道:“先生,沒有想到,您真的在鶴城。”
鮑斯坦丁“嗬嗬”一笑。
“我也非常意外,自己竟然會在這裡待那麼久,並且,待的我有些上癮,甚至不想離開了。”
…
勞恩德抱住鮑斯坦丁,“先生,希望您以後,多多指教。”
鮑斯坦丁微微一笑,“歡迎你們來到鶴城。”
勞恩德和鮑斯坦丁,乾恩等人握手擁抱。
能在這裡看到那麼多頂級的專家,勞恩德開心壞了。
這比他最初看到的幾條跑道,更讓他感到震驚。
菲洛裡德陪著家屬走下飛機。
他看到乾恩,弗萊名正朝著自己招手,連忙跑過去和他們擁抱。
弗萊名深吸口氣,“菲洛裡德,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來鶴城!”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放棄牛津大學,來鶴城。”
乾恩一臉震驚,“你舍得離開大不列顛嗎?菲洛裡德先生?”
菲洛裡德看向調侃自己的乾恩,“你們兩個家夥,偷偷的申請了諾獎,彆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種事情竟然不叫我。”
“該死!”
…
乾恩、弗萊名互相對視一眼,“哈哈哈。”
二人哈哈大笑。
葉安然那張嘴啊。
是真應該加把鎖了。
他什麼都敢往外說。
諾獎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
他就給泄露了。
二人轉身看向葉安然,葉安然嗬嗬一笑,“好的事情就是要學會分享,你們覺得呢?”
乾恩:……
弗萊名:……
葉安然給馬近山,謝柯介紹了來人的身份,和他們的家屬。
眾人互相認識之後坐車前往鶴城酒店。
在去鶴城酒店的路上,葉安然和大哥馬近山坐在一起。
“大哥。”葉安然看向馬近山,“要解決這些外賓住宿的問題,還要給他們配備警衛員,保證他們的安全。”
…
馬近山點點頭。
他不過問軟件的事情,但這些硬件上的事情,他這個當大哥的,積極配合葉安然工作。
他道:“和鮑斯坦丁他們住在一塊吧。”
“那邊的小彆墅,住的全是老外。”
“有警衛員和巡邏隊保證他們的安全,離著實驗室比較近。”
…
葉安然重重點頭,“大哥,你看著安排就行了。”
馬近山頷首道:“你忙完之後,要和德意誌企事業方麵的高層見個麵,他們接到通知,要離開鶴城了。”
馬近山轉身看向葉安然,“有幾個企業負責人想把機器破壞了,被我們的人阻止了。”
“現在,城內所有的德企,都由我們的戰士保管,看守著。”
…
葉安然深呼口氣。
這大概是斯拉夫對鶴城的最後一點手段了。
他背靠著桌椅,望著窗外的風景。
回家的感覺是挺好,但卻是一點也閒不住。
馬近山看向葉安然,“劉敬意先生找過我們了。”
“應龍二代的戰鬥機用的是奔馳db606發動機改進型。”
“如果奔馳撤走了,我們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可以替換的發動機。”
“我們自己研發的發動機,和奔馳的db606發動機相比,仍然具有一些不穩定因素。”
馬近山看著葉安然,“你在歐洲賣了那麼多飛機,我們還有很多訂單沒有生產出來,接下來如果和德企談不妥,我們可能麵臨很嚴峻的生產問題。”
葉安然微微皺眉。
“露娜打算在鶴城定居了。”
“我決定由她出任東北地區商務部部長。”
“哥,你覺得怎麼樣?”
…
馬近山笑了笑,“我肯定覺得沒問題。”
“那露娜能和那些德國佬談談嗎?”馬近山問。
葉安然頷首道:“先讓我姐試著找他們談一談。”
“當真談不妥的話,我們也有的是辦法。”
…
馬近山皺眉,“還有什麼辦法?”
葉安然嘴角微掀,“我在大不列顛認了個妹妹。”
“他們也有研究航空發動機的車企。”
“我們可以請他們來幫忙。”
…
馬近山:……
“你彆跟我說把麗莎認作妹妹了?!”
葉安然疑惑道:“你咋知道的?”
“媽了個巴子的,當年老北風綁她們的時候,一共就兩三個娘們,大不列顛的可不就是麗莎了?”
…
葉安然撓了撓頭,“我這個妹子,神通廣大呢。”
馬近山:……
“我當然知道她神通廣大了。”馬近山歎了口氣,“你可千萬彆讓那丫頭知道老北風就是張天海。”
葉安然點頭:“哥放心,咱不會讓她知道的。”
“他那個車企叫啥?”馬近山問。
葉安然思忖幾秒後道:“rollsroy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