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邸。
海軍陸戰二師沿露娜官邸部署了裝甲車,重型機槍和t34坦克車。
海軍陸戰二師一個團的人負責搬運地宮裡的物資。
由兩個團的戰士,負責押運車隊的安全。
葉安然抵達官邸的時候,維納·馮·勞恩德的父母,已經被人送到了官邸。
葉安然送勞恩德到官邸客廳休息。
他命令徐福,派兩個營的人,和部分車輛,帶著勞恩德工作小組的12個同學前往家中接上親眷。
為了能夠保證他們接人順利,葉安然提前給謝菲爾打了招呼。
凡是持有通行證的車輛,均可以自由出入與露娜官邸無關的公路。
但通行證的時效,僅有12小時。
徐福的士兵去接人。
葉安然和黃兆倫,馬近海前往柏林船舶商會,和商會的領導溝通釋放華夏船隻的事情。
與商會領導溝通至半夜。
他們才同意釋放扣押起來的船員。
葉安然借用船舶商會的電話,給徐福掛去電話,命令他派人去接那些被關押起來的船員。
淩晨兩點。
夜空中繁星點綴,陰涼的風從四麵八方灌入後背,脖頸。
警察推開監獄的大門,把被關押在監獄裡的水手,船員,釋放出來。
柏林監獄兩側站著荷槍實彈的東北野戰軍。
從監獄裡走出來的人,在探照燈下看著站在街道兩側的軍人。
他們緊張地屏住呼吸,走到軍人麵前,看到他們華夏人的裝束,有人砰的一聲朝著軍人跪下磕頭。
“天呐!!”
“是,是咱們的軍人!!”
“是我們國家的軍人啊!!”
“弟兄們!!”
“我們國家的軍人來接我們了啊!”
…
當船員看到他們胸前的魔術貼上寫著東北海軍陸戰隊時,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爺們,瞬間破防,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
葉安然趕到監獄的時候,船員們還在慶祝獲得新生。
他和黃兆倫下車走向歡聚在一起的船員們。
佇立在監獄兩側的突擊營隊員,向葉安然,黃兆倫敬禮。
互相擁抱著的船員,水手們轉身看向葉安然。
黃兆倫道:“各位同胞。”
“我是駐柏林領事長黃兆倫。”
“我身邊這位是東北野戰軍副司令葉安然將軍。”
“經過我們和柏林當局的談判,他們已經允許我們的船隻離港。”
“祝賀你們,獲得了自由,也希望你們,早日到家,與親人們團聚!”
…
不卑不亢,黃兆倫的話,每一個字都有回響。
他說完,站在監獄門前的同胞們歡呼雀躍,振臂高呼:“東北野戰軍萬歲!”
“華夏萬歲!!”
…
柏林監獄哨塔。
監獄長看著慶祝重獲新生的華夏人,內心如驚濤浪湧。
很難想象。
一個東方猴子,竟然能在柏林當局的鐵手腕之下,掀起如此巨浪。
黃兆倫請同胞們上車。
他們在海軍陸戰二師的引導下坐上去往港口的軍車。
為了慶祝他們重獲新生,東北海軍聯合艦隊在港口搞了一場簡單的慶祝活動。
海軍炊事員給即將回家的同胞們包了餃子。
葉安然陪著他們到港口。
柏林各個街道燈火通明。
探照燈幾乎是跟著葉安然的車隊往前走的,他們生怕這些人會出現在不同的街道,搞出節外生枝的事情。
葉安然望著窗外警戒的大兵。
說實話,地麵巷戰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
特彆是在當局鐵腕之下。
如果和柏林陸軍在城內發生衝突,那產生的傷亡將是不可估量的。
一九九二年。
白屋曆年來所參與的唯一一次正義的軍事行動,以失敗告終。
三角洲特種部隊乘直升機索降到破敗不堪的馬裡地區。
接管馬裡的首領通過廣播號召全人民抵抗白屋特種部隊。
在他們首領的號召下,平民百姓拿起槍,衝出家門,利用街巷,殘垣斷壁的樓宇,向三角洲特種部隊發動進攻。
馬裡武裝人員手持rg,擊落了白屋特種部隊的黑鷹直升機。
為了營救幸存者,地麵武裝在裝甲車的掩護下進入馬裡地區,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火力反擊。
此戰之後,白屋陸軍對巷戰產生了恐懼。
以至於後續的多場軍事行動,八旗大樓隻對目標地使用空中火力打擊。
葉安然隻想趕快離開柏林。
他還不想和當局拚個魚死網破。
儘管在周邊國家部署著空中力量,但葉安然不想去激怒當局領導者的獸性。
陪同獲救的船員抵達碼頭。
葉安然陪著他們一起吃了個飯。
天微微亮的時候,葉安然把各船的船老大喊到壹號艦。
他請各位船老大清點人數。
隻要人數夠了,他們就可以開船先行離開港口。
同時,葉安然要求他們與自己的軍艦和空軍保持電台聯係。
以確保他們能夠順利的離開柏林當局控製的海域。
幾個船老大向葉安然深鞠一躬後下了壹號艦。
上午七點。
幾艘遠洋貨船在港口向東北海軍聯合艦隊鳴笛致謝。
在拖船的幫助下,他們的貨船緩緩地離開港口的泊位,朝著回家的方向駛去。
葉安然看著他們離開後,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中午。
博藍、大不列顛等國家駐柏林的銀行行長,和葉安然,露娜見麵。
他們把露娜父親在兩家銀行裡寶庫的鑰匙,交給了露娜。
葉安然沒有猶豫,立刻派人去銀行搬東西。
能在這個世界,認露娜這樣一個身世顯赫的人當姐姐,真是太刺激了。
官邸地宮裡的東西,徐福的人搬用了一天一夜。
其中不乏有一些名貴的字畫和古董,需要小心加固後搬運。
姐這一家子人真的是太有錢了。
難怪此前當局對露娜畢恭畢敬的。
這不就是活著的財神爺嗎?
…
翌日。
海軍陸戰二師師長徐福向葉安然報告。
他們已經按照要求,打包了所有哈布斯堡有關的財產。
甚至。
連露娜姐家裡的沙發,桌椅板凳沒有留下,全部搬運到了船上。
葉安然看著露娜官邸。
他看向身邊有些難過的露娜,“是時候,該說再見了。”
露娜抬頭看著這座從小到大生活的彆墅,她看著門牌上寫著哈布斯堡官邸的字樣沉吟道:“但願,幾十年,或者百年後,這座宅子依舊還在。”
…
葉安然嘴角微掀。
“放心,我和謝菲爾說好了。”
“隻要這座彆墅在,它永遠都是哈布斯堡的不動產。”
露娜微微一愣。
她轉身看著葉安然,疑惑道:“謝菲爾答應了嗎?”
葉安然點點頭,“這是我們所提及的所有條件裡,最簡單的一個條件了,他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
葉安然拿出一份字據遞給露娜,“他簽了字的。”
露娜深呼口氣,“行吧,那我也就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撤吧?”
“撤。”葉安然和露娜坐進停在路邊的汽車,直奔柏林機場。
海軍陸戰二師的官兵前往港口。
葉安然和露娜,馬近海前往機場乘坐專機回國。
和露娜一同回華夏的,還有瑪格麗婭。
以及維納·馮·勞恩德及其家屬。
勞恩德工作組的人員和家屬,也在其中。
歐洲之行。
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去往機場的路上,葉安然意識閃現進到萬能工具箱。
兔爺向葉安然敬禮。
葉安然走到兔爺麵前,看著祂多維的數字身軀,“兔爺。”
兔爺放下敬禮的手臂。
“宿主,你有事嗎?”
葉安然思忖幾秒,“有點事。”
兔爺抬頭眼睛盯著葉安然,“說。”
“我把應龍戰鬥機第一代機,賣給了歐洲幾個國家。”
兔爺:“我知道。”
“以歐洲幾個國家的發展水平,他們肯定能根據應龍戰鬥機的發動機,和構造研發出速度更快,戰鬥力更強的二代機的。”
葉安然看著不溫不火的兔爺,“我們的戰鬥機,到這裡,就算是遇到瓶頸了。”
兔爺微微一怔。
“你想說什麼?”
祂看著拐彎抹角的宿主,很不習慣。
葉安然咽了咽口水,沉吟道:“你看,能不能幫我們搞個噴氣式戰鬥機出來?”
兔爺:……
祂頭頂倏然間浮現出一串數字。
是葉安然這兩年欠下的債。
葉安然看著那一串數字,也懶得去數究竟欠了多少積分。
“你彆怕。”
“我還不起欠的積分,我不是還有兒子嗎?”
“那要實在不行的話,我多生幾個,讓他們兄弟姐妹幾個一塊替我還債。”
…
兔爺:……
祂眼睛都綠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坑兒子的爹啊!
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祂看著葉安然道:“你的關鍵點不在我這裡。”
“如果維納·馮·勞恩德能夠在三個月內研發出v2火箭彈,你的噴氣式戰鬥機就能成。”
“如果他搞不出來,那你找我也沒有用。”
葉安然:……
他看著兔爺點點頭,“那行吧,噴氣式戰鬥機的事情先擱在一邊。”
“我還想跟您要個東西。”
…
兔爺皺眉看著葉安然,“你還想要什麼?”
想不通……
主人怎麼會有這麼厚臉皮的弟弟……
一般來說,欠了人錢不還給人家,很難再腆著臉再去找同一個債主去借錢了。
葉安然倒是好了。
他不以為恥,甚至以此為榮。
簡直是太過分了。
…
兔爺凝視著葉安然,“你還想要什麼?”
葉安然思忖幾秒,“西科斯基r4你知道嗎?”
兔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