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葉安然按照露娜製定的好的訪問計劃,飛往大不列顛。
窗外。
一簇簇形狀各異的白雲飄在空中。
遠處,和專機同等高度的方向,高直航駕駛著應龍ii伴飛。
露娜提前準備了一些水果放到葉安然麵前。
她遞給坐在另一側的馬近海,和孫茂田一盒。
接著轉身回正看著葉安然,“哎呦,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太想去大不列顛似的?”
葉安然眼神閃躲。
他看向窗外,“姐想說什麼啊?”
坐在隔壁的馬近海轉過身正視著葉安然,他看著露娜道:“妹子,我老弟在大不列顛有熟人嗎?”
露娜朱唇微啟,她搖搖頭,“二哥,安然有沒有熟人,我不知道,但聯係上大不列顛外務部,把我們的行程報備的時候,他們那邊有個美女老激動了。”
馬近海眼睛瞪得溜圓,“三弟,你不會是在大不列顛有個相好的吧?”
露娜盈盈一笑,“哈哈哈。”
“二哥,我可沒說哈。”
…
葉安然轉過身看著吃瓜的馬近海,“鬼的相好啊。”
他白了一眼挑事的露娜,“姐,你至於嗎?”
露娜微微頷首,“那我當姐的不配吃醋唄?”
葉安然:……
咦!
葉安然酸的,有種想跳飛機的衝動。
馬近海不依不饒道:“妹子,到底誰啊?”
露娜看著不理會她的葉安然,側過身道:“你忘了,那個土匪老北風,上次綁架的那個小美女?”
“金發碧眼的。”
“說是醫生的女兒的那位。”
…
馬近海思忖幾秒道:“啊我想起來了,就張天……”
不等馬近海說完,葉安然冷汗直接冒出來了,他打斷二哥,“我也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土匪!!”
馬近海說了個天。
差零點零一秒,說出個海來。
張天海現在是東北野戰軍第一集團軍101師的旅長。
這要是給說漏嘴了。
那他們到地方之後,就不用考慮回來的事情了。
露娜看向張著嘴巴卻遲遲不出聲的馬近海,她輕輕一笑,“你們當年那點小把戲,真覺得人家看不出來啊?”
“老北風就是張天海。”
“張天海就是老北風吧?”
“我去鶴城那麼多次了,越看越覺得那家夥眼熟。”
“你們串通好的吧?”露娜嘴角微掀,雙手攥成粉嫩的拳頭“哈”一聲打在葉安然胳膊上,“不打自招了吧?”
葉安然:……
馬近海:……
二人看著露娜,尷尬地想跳飛機。
葉安然尷尬地笑了笑,“姐。”
“你都知道了啊?”
…
露娜斜了他一眼,“你姐是傻子嗎?”
葉安然:……
露娜看向窗外,她要不是因為當年第一眼就看上了葉安然,早就把這事兒鬨大了。
以她德意誌外聯部部長的身份,想在鶴城興風布雨,那隻是彈指間的事情。
雖說現在可能不大行了。
但葉安然綁架他們那會,還隻是一個旅長。
撐死了算是黑省的副主席。
…
葉安然“哈哈”一笑,“姐,對不起哈。”
露娜跟著葉安然的話音學了一句:“對不起哈……”
馬近海:……
去往大不列顛的航程中,露娜凝視著窗外,“安然。”
“我理解你建設祖國的心情。”
“但是,隻靠那些留學生,是遠遠不夠的。”
“他們學成歸國,最起碼要三年左右的時間。”
“你還想再等三年嗎?”
…
葉安然搖頭。
他也不想等啊。
隻是沒有辦法,眼下總不能把幾位留學白屋的大咖,喊回華夏建設祖國吧?
他看著露娜,“先搞一些基礎的吧。”
露娜靠著靠背,她雙手抱在懷裡,端倪著葉安然,“我有個朋友,目前在柏林公立大學教書。”
“等回柏林的時候,我幫你問問,他是否願意跟著我一塊去華夏定居吧?”
…
葉安然深吸口氣。
“姐。”
“你哪個朋友啊?”
“你說說看,我看看認不認識。”
說到介紹朋友,那葉安然老激動了。
鮑斯坦丁,錢恩他們就是個很好很好的例子啊。
在兔爺那裡,這叫人才儲備。
一個發展迅猛,而又穩定的國家,能夠讓他們更好的鑽研學術。
鶴城給鮑斯坦丁,錢恩他們提供的超級實驗室,不但使得他們在學術上提前幾年取得了偉大的成果,還給他們創造了一個沒有雜音的超級平台。
葉安然渴求的目光盯著露娜看。
馬近海在一旁看著老弟那雙眼睛,靠!
這畫麵多多少少有點違法了吧??
露娜思忖著。
葉安然把德意誌的那些大佬們的名字想了一遍。
最終。
葉安然想到了一個超級牛x的人。
維納·馮·勞恩德!
一個出生在東普魯士維爾西茨的人才!
雖說有些激動。
但露娜不說名字,葉安然也不好提想帶著誰走。
就眼下和柏林當局的局麵,能把姐的存款安全的帶走,他已經是燒高香了。
再帶幾個人才走,那斯拉夫肯定會撕破臉的!
…
露娜凝神看著葉安然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維納·馮·勞恩德先生?”
葉安然:……
他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非常穩定了。
當露娜說出這人的名字,和他剛剛想到的人是一個人的時候,葉安然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要不是因為露娜是自己的姐。
自己肯定撲上去給她一口了。
葉安然掩飾不了內心的激動,他點點頭,“聽說過。”
露娜抬頭看著一直想笑的葉安然,“你怎麼了?”
葉安然搖頭,“沒怎麼,就是覺得這人,名字起的那麼好,一定是個人才。”
露娜微微一怔,什麼邏輯嘛。
“他的父親,是魏瑪共和國時期的農業大臣。”
“30年的時候,在柏林工業大學讀書。”
“之後參加了奧博特主辦的空間旅行學會,並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去年,他獲得了洪堡大學物理學博士學位。”
“是個非常厲害的人。”
露娜抬頭認真地說道:“我和他的父母都有些交情。”
“如果你想帶他去華夏的話,就得把他一家人全部帶上,並且保障他和他家人的生活,並保證他的安全。”
…
葉安然重重的點頭。
“姐。”
“這點請你放心,隻要他願意跟著我們去華夏,我們東北野戰軍就是他堅強的後盾,絕對不會讓人欺負他的。”
“欺負我行,但是姐帶來的人,不能受欺負!!”
“我跟你保證!”
葉安然為了表明決心,他舉起手來道:“要不發個誓吧?”
露娜連忙把葉安然的手壓了下去,“在天上不要亂說話。”
她看著葉安然誠心的模樣,“那既然你也覺得他人不錯,那我回柏林之後,幫你說說。”
葉安然點點頭,“謝謝姐。”
露娜“嗬嗬”一笑,“少貧了。”
…
“姐,你休息會。”葉安然找來一張毛毯,蓋到露娜身上。
露娜點點頭,她靠在沙發的椅背上,眼皮下拉,漸漸地入眠。
葉安然激動的根本睡不著覺。
他看著窗外的白雲,藍天。
以為歐洲一行最大的收獲是美元。
最實惠的收獲是抽獎抽中的四號坦克!
非也!
最大的收獲,是維納·馮·勞恩德!!
全球第一個彈道導彈的創始人!!
葉安然簡直太需要這種人才了。
隻要維納·馮·勞恩德願意去華夏,他開出任何的條件,葉安然都答應。
他希望,在維納·馮·勞恩德的介入下,東北野戰軍未來能新增一個兵種:導彈部隊!
配合北方雷達研究院的專家們,葉安然有種強烈的預感,他感覺北方雷達研究院的那些前輩們,很快就能將世界上第一顆人造通訊衛星,人造偵察衛星送上天去。
以往。
這些東西,是華夏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
如今。
葉安然不僅敢想!
是那些事情,真有可能會發生!
發生在這神州大地!
以前,那些事情大多數都是白屋,歐洲等國家先行做出來的。
華夏在各項科技方麵,皆落後於他們。
葉安然溫柔的眸子看著沉睡的露娜。
靠!
姐真是自己的幸運星!!
坐在一旁的馬近海,睡不著。
他看著盯著露娜看的葉安然,一把拽住他胳膊,給他拉到自己的座位上,馬近海道:“你看啥呢?”
“看我姐啊?”
“有你那麼看的嗎?”
“那我怎麼看?”
馬近海:……
他氣得呼呼喘氣,“你看回去,我跟不跟弟妹說吧。”
葉安然指著馬近海,“打小報告生兒子沒屁眼的!”
“葉!安!然!”馬近海狂怒。
儘管他有些火氣,但他的狂怒,壓低了分貝。
聲音加起來還沒有蛐蛐的聲音大。
半個小時後,專機在大不列顛首府軍用機場降落。
葉安然叫醒了露娜。
露娜睜開眼睛看向窗外,她呢喃道:“哎呦,這麼快就到你相好家了?”
“也不知道人家一個王公貴族的公主,會不會來接你噢!”
…
葉安然嘴巴子酸的快要腫起來了。
臥槽!
姐這陰陽怪氣的,跟誰學的誒!!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葉安然看向窗外,遠處停機坪的方向站著儀仗隊,和皇家的騎兵隊伍。
停機坪前鋪著紅毯,停著汽車。
儀仗隊旁邊是軍樂隊。
露娜看向窗外,“哎呦,果然是相好。”
“瞧瞧人家這陣仗弄的,比普克迎接你的時候陣容大多了呢。”
…
葉安然:……
“姐,咱能好好說話嗎?”
“不能!”露娜站起身穿上外套,她看向馬近海,“二哥,咱們走。”
馬近海激動壞了,“妹子,走!”
葉安然愣住。
臥槽!
這兩人想乾啥?!
至於陰陽怪氣的說話嗎?
他也沒乾什麼啊!
和大不列顛的公主,也沒見過麵,說過話啊!
幾分鐘後,飛機停穩。
空勤人員打開機艙門放下登機梯。
緊接著停機坪處響起悠揚的禮樂。
馬近海和露娜雖說走在前麵,但下飛機的時候,還是躲在了一邊,示意葉安然先下。
葉安然走下登機梯。
騎兵和列隊的儀仗隊向葉安然敬禮。
一道倩麗的身影,戴著皇冠的女人踩著紅毯走上前。
女人走到葉安然麵前。
葉安然打量著女人的衣著。
好家夥。
幸虧是沒有把張天海喊來啊!
張天海要是在這兒下飛機。
那自己這幫人今天,以後就不用回去了。
麗莎主動伸出手去,“闊彆兩年,不認識我了嗎?”
透明的紗網戴在麗莎的手上,她等著葉安然和她握手。
能和麗莎握手的人,不多。
大多數人,是不敢,也是不能的。
麗莎的這些舉動,令周圍的一些高級軍官為之動容。
本來吧。
華夏在大不列顛是排不上號的。
即便是應天那邊來人,他們接待規格也不會過於太高了。
但是。
知道葉安然要來,殿內向外務部,禮樂部,軍部等大臣下達了命令。
來之前,海軍大臣和陸軍大臣,空軍大臣並不知道麗莎會親自到機場接機……
…
葉安然微微一禮,他握住麗莎的手,“當然認識,隻是你今天和以往不太一樣,令我有些不敢冒犯。”
麗莎黛眉輕挑,“歡迎你來大不列顛。”
“謝謝!”
麗莎隨即看向站在葉安然身後的露娜,她迎上去和露娜握手。
她們也算是“獄友”了。
之後回到歐洲,也沒有斷了聯係。
她和露娜握手後走到馬近海麵前,“二哥。”
“歡迎你來我的地盤。”
…
馬近海:……
他看向左右的衛兵,心跳比軍樂隊打的鼓跳的還要快!!
這麼隨意嗎?
麗莎看著馬近海,“二哥,問你個事。”她小聲道:“那個老北風,抓到了沒?”
馬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