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世民聽到李慎沒把並不員外郎放在眼裡的時候,頓時度氣衝衝的對李慎開始教育起來。
尤其是李慎對朝廷命官這般毫不在意的態度,更是讓李世民生氣不已。
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皇帝,朝廷命官都是他部下,瞧不起朝廷命官豈不是就等於瞧不起他?
這些朝廷命官可都是他任命的。
李慎這不就是公然藐視朝廷嘛。
“啟稟陛下,醒酒湯熬好了。”這時外麵傳稟報之聲。
王德連忙過去將醒酒湯端了進來。
“給這個逆子喝了,聽聽他剛剛說的是什麼混賬話?”
李世民生氣的說道。
“紀王殿下,喝了這碗醒酒湯吧。”
王德笑著端到李慎麵前。
李慎迷茫的眼神中,就看到一個堆著滿臉褶子的陰柔老太,對著自己說喝了這碗孟婆湯吧。
李慎嚇的打了一個激靈,心道自己怎麼喝酒喝到奈何橋了?
再仔細一看是王德,李慎這才接過來,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讓然後把碗遞了回去後說道:
“老王啊,以後還是少笑為好,太嚇人了。”
“”王德本來微笑的臉聽到李慎的話後瞬間僵硬,然後變成無奈。
紀王還真是紀王,喝多了也沒有什麼變化。
“好了,足球競猜一事,就按照你說的分成來辦,朕會告知太子,讓他與三省六部商議。
至於說裴明禮他是一個人才,你還是另尋他人吧。
如今他已經是六品官員,此人善於經營,心思縝密,將來對朝廷或許有大用。
朕是不會將他給你的。”
李世民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對李慎說道。
挖朝廷命官,也虧李慎想的出來,李世民自然不願意了。
太子即將繼位,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李世民恨不得將天下的能人異士都收攏起來,全都放在太子的麾下。
怎麼可能還把人才往外送呢?
喝了醒酒湯,李慎感覺好了一些,胃裡也暖暖的,有了一絲的精神。
裴明禮他是勢在必得,如今紀王府家大業大,單靠一個王洪福根本就忙不過來。
李慎有很多非常規的事情需要王洪福去辦,這個時候他就沒有時間去管理各種產業了。
就像現在王洪福要負責重建科學院,又要督辦足球場,還有前些日子交代的靺鞨契丹的通商計劃,青海要邑修路也已經開始。
他一個人根本照顧不過來這麼多事情,而他身邊的十幾個掌櫃大部分都是負責王府產業的事情。
現在的紀王府人員極度短缺,所以李慎急需一個有才乾的人來幫忙。
而裴明禮就是他的最佳人選。
“阿耶,裴明禮不過是商賈出身,朝政之事並不一定擅長,還不如讓他跟著我乾,發揮他的長處,
這叫知人善用。”李慎爭辯道。
李世民依舊不為所動,堅定的說道:
“朕也是知人善用,並且也沒有埋沒他的才能,將來太子也會給他一個重要的官職。
朕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裴明禮朕是不會給你的。
你不如去民間探訪一下,看看有沒有商賈奇才。”
“阿耶,哪裡有那麼多的奇才?這裴明禮也是我無意間發現的。
阿耶就把人給我吧,這套茶台茶具怎麼也值一個裴明禮了吧?”
李慎指著桌子上的茶台和茶杯,意思很明顯,這套東西就是為了換取一個裴明禮的。
“哼,這你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送東西必定有目的,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想用區區一套茶台就換走朝廷棟梁絕無可能。”
李世民冷哼一聲,一臉的輕蔑,他就知道這個逆子不會這麼好心的送自己東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不出所料,這個逆子居然 想要一套茶台就換走自己的一個大臣。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太不像話了。
“哦,那既然阿耶不同意交換,就算了,我把茶台搬回去,不換了。”
李慎平淡的哦了一聲,然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李世民聽到這可更是輕蔑的一笑:
“嗬嗬,那更不可能,東西既然是你送的,哪裡有要回去的道理?
難道你是真欺騙朕麼?
欺君之罪,乃是十惡不赦的大罪,按律當斬!”
李世民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戲謔,看著眼前的逆子,有本事你說你欺君了,砍死你。
李世民完全是一副吃定了李慎的樣子,可是他忽略了一點,李慎喝多了。
聽到李世民說自己東西不讓拿走,立刻小脾氣借著酒勁就上來了,
“嘭”的一聲拍了一下床榻,搖搖晃晃的坐直了身體大聲質問道:
“憑什麼?阿耶這是要強搶麼?我這茶台本來就是換人的,若是不給人,那憑什麼要茶台?
作為父親,居然還搶兒子的東西,傳言出去恐怕好說不好聽吧?
反正不管怎樣,要茶台就必須給人,要不麵談?哼!”
李慎的這一係列的操作,讓李世民一愣,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好一會,李世民有所動作,隻見他怒目而視,想讓已經火冒三丈了,
“王德,去,去把朕的家法拿過來,朕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以下犯上的逆子。
居然敢這麼跟朕說話。”說著,李世民站起身準備過去先抽兩下。
王德見狀連忙上前攔著李世民勸阻道:
“陛下,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紀王殿下喝醉了,胡言亂語而已,還望陛下息怒。”
“你不要攔著朕,就算喝醉了,也是酒後吐真言。”
李世民的小脾氣也上來了。
李慎此刻迷迷糊糊,搖搖晃晃的還在繼續說著:
“哼,要是不給我,我就直接去找裴明禮,讓他辭官後再來紀王府。
到時候給他的俸祿至少也是朝廷給的十倍。
若是他不願意也沒關係,就先搞的他傾家蕩產,誣陷他濫用職權,以權謀私。
等他在最艱難的時候,我在出手相助,來一招雪中送炭,到時候這裴明禮這輩子都會忠心與我。
我再以誠待之,幫他回複家業,再給他個一官半職光耀門楣,我就不信他不對我死心塌地。”
李慎氣焰十分囂張,隻不過說完之後他感覺天旋地轉,最終躺了下來,睡了過去。
雖然喝了碗醒酒湯,可李慎酒量不行,喝的太多了。
(艾瑪,剛剛寫完,發的有些晚了。大家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