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請我去夜場,好好放鬆下?
你可以濃妝豔抹——
濃妝豔抹是避免彆人認出你是誰,我能理解。
可超短裙,又是啥意思?
崔向東看了眼她的黑裙,說:“今晚,我得宴請老牛他們。修建市局家屬院,刻不容緩。而且兩位新調來的副局,今晚也有可能會找我。”
哦。
姬瑤花眼眸失望,強笑:“那就工作為重。”
“咋,你真愛上我了?”
“嗯。”
“我說的很清楚,我的女人不能被染指。我離開後,你想守一輩子活寡?”
“三個月見一麵,要求不高吧?”
“花花,你太幼稚了。現在是被突如其來的愛情,打了個措手不及,容易衝動。說白了,你就是一個傻白甜。也許等你冷卻一段時間後,你就會發現,你現在的想法有多麼的可笑!你就會發現,我帥氣迷人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多麼忠於秦襲人,也殘忍可怕的靈魂。等我離開長安,你再想起我是,隻會心中冒冷氣。”
抬手拍了拍她的腿,崔向東開門下車。
他這麼忙!
哪兒有時間,和一個傻白甜玩愛情遊戲?
他來長安五天了,還沒給玄機姐姐打個電話呢。
無語的搖了搖頭,崔向東抬頭打量四周的環境。
僅僅憑借周圍的建築,就能看出這是老城區。
街道不寬,環境也一般,卻散著曆史的濃厚氣息。
不愧是著名的古都。
“崔常務,請您跟我來。”
姬瑤花下車後,也調整好了心態,抬手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以前經常來這邊?”
崔向東走進小巷內後,隨口問。
“大伯因為有四個兒子,卻沒有女兒。他從小就特喜歡我,把我當作了親女兒。我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後,周末時他就經常帶我來這邊。其實,彆看大伯希望我能成為淑女,我卻很喜歡去夜場。我跳迪斯科,跳的很不錯。咦。”
姬瑤花說到這兒時,輕咦了一聲,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
崔向東也下意識的,停住腳步向前看去。
這條車子都開不進來的小巷很深,內藏幾個微型十字路口。
三個穿著很有品位的年輕人,說笑著從北邊路口,出現在了他的視線內。
最中間的年輕人,個頭比崔向東高一些,穿著很有品位、看上去也很儒雅帥氣。
年輕人也看到了姬瑤花。
他愣了下。
隨即眼睛一亮,快步走來:“瑤花,你怎麼來這兒了?”
不等姬瑤花說什麼,年輕人注意到了崔向東。
再次愣了下——
年輕人本能皺了下眉頭,問:“瑤花,他是誰?”
“我的一個朋友。”
知道崔向東是來見大伯的,姬瑤花當然不會隨意說出他的身份,隻是隨口回了句,問:“馮義軍,你什麼時候回來長安的?”
“今天中午,剛回來。”
馮義軍打量著身穿便衣的崔向東,毫不掩飾眼裡的排斥:“你朋友?他是乾什麼的?”
看來這個馮義軍,就是姬瑤花的“青梅竹馬”了。
他用這眼神看我,明顯把我視為了情敵。
崔向東根本不用費腦子,就看出了這些。
他也懶得和這種年輕人解釋什麼,對姬瑤花說:“我看到老地方茶館的招牌了,我先過去。”
“好的。”
姬瑤花說:“我說他幾句話,就過去找你。”
嗯。
崔向東點了點頭,擦著馮義軍的肩膀,快步前行。
“站住!”
馮義軍卻抬手,去抓崔向東的左手腕,低聲喝道:“說!你究竟是誰?為什麼和瑤花在一起?”
啪!
崔向東順勢打開馮義軍的手,回頭淡然一笑時,對從小巷口快步走過來的搖曳,搖了搖頭。
他能理解早就把姬瑤花,視為未婚妻的馮義軍,看到她和彆的男人,單獨逛街時的反應。
卻不喜歡馮義軍在沒搞清他是誰時,就對他動手的霸道行為。
打開馮義軍的手後,崔向東繼續前行。
“馮義軍,你乾什麼呢你?”
姬瑤花臉色一變,慌忙快步幾步,張開雙手擋住了要追崔向東的馮義兵:“我和誰在一起逛街,是我的自由!你憑什麼,要凶巴巴的樣子對他?”
馮義軍——
陰騭的目光,看了眼快步走遠的崔向東,問:“瑤花,你告訴我!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他有什麼資格,能成為你的朋友?又有什麼資格,可以單獨陪你逛街?”
“你!”
姬瑤花抿了下嘴角,眸光冷冷掃了一眼,和馮義軍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
那兩個年輕人很聰明。
更清楚他們可沒資格,摻和姬家小公主,和馮家長孫的私事,訕笑了下走向了小巷口。
在和搖曳迎麵走過時,這倆人還對望了眼,心想:“這小妞真漂亮!要不是那對青梅竹馬在鬨矛盾,我們說啥也得搭訕下她。”
姬瑤花當然也看到了搖曳。
知道這是崔向東的絕對心腹。
看到搖曳出現在這兒,姬瑤花也沒感覺有絲毫的奇怪。
隻會假裝不認識搖曳,對馮義軍冷冷地說:“馮義兵,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沒有任何的權力,乾涉我的社交。但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是我最崇拜的人!也是你,惹不起的人。”
馮義軍——
懷疑自己的耳朵,可能出現了問題。
要不然,他怎麼能聽姬瑤花說出這樣的話?
姬瑤花崇拜的人?
堂堂的姬家小公主,怎麼可能會崇拜一個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是何方神聖啊,長安馮家的長孫,還惹不起!?
“瑤花,他究竟是誰啊?你,你不會喜歡他了吧?”
馮義軍情急之下,就去抓姬瑤花的手。
姬瑤花卻迅速後退,皺眉說:“隨便你怎麼想,都彆亂動手!他究竟是誰,你以後就會知道。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會說你惹不起他了。”
不等他說什麼。
姬瑤花也轉身,走向了茶館那邊。
看著她急促搖擺著走去的背影,馮義軍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嗬嗬。
目送姬瑤花也走進了老地方茶館內後,馮義軍微微冷笑,拿出了電話。
撥號:“彭大錘(彭大錘,男,現年32歲,長安“道上”有名的大哥之一。他有個哥哥,是女人村的村長)嗎?我是馮義軍。”
“馮少?”
彭大錘“驚喜,激動”的聲音傳來:“您怎麼忽然間,就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我已經回到了長安,就在老城區。你親自帶一些兄弟過來,來老地方茶館。有個不知道哪兒來的人,竟然敢勾搭我的未婚妻(其實雙方根本沒有訂婚)。”
馮義軍語氣輕飄飄地說:“我要他一隻手!事,辦的乾淨漂亮點,彆惹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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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馮要惹事了!
求為愛發電。
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