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峰點點頭,表示陳陽是這麼跟自己說的,秦始皇一統天下後,內心深處卻始終無法擺脫對死亡的恐懼。他日日夜夜輾轉反側,這種恐懼如影隨形,讓他愈發渴望長生不老,永享這來之不易的帝王權柄。
於是,秦始皇廣發詔令,招攬天下術士。他不惜耗費朝廷巨資,甚至動用民脂民膏,隻為尋得那傳說中的長生之道。朝堂上下,文武百官對此議論紛紛,有人暗自搖頭,有人阿諛奉承,卻無人敢直言相諫。
秦始皇命這些術士遠涉重洋,探尋仙山,搜羅靈藥。他們踏遍山川,涉足險境,隻為尋得那可能並不存在的仙丹妙藥。其中,侯生、盧生二人憑借巧舌如簧,很快就得到了秦始皇的青睞。他們編織出種種神奇傳說,描繪出令人向往的仙境,成功博得秦始皇的歡心。
二人備受寵信,得到了無數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的賞賜。他們在朝中地位節節攀升,儼然已成為秦始皇身邊最親近的心腹。就這樣,侯生和盧生奉命踏上了這場注定充滿未知的求仙問藥之旅。
起初,秦始皇滿懷期待,每日都在翹首以盼。他幻想著有朝一日,這些術士能帶回真正的仙藥,讓他得以超脫生死、永掌皇權。他甚至開始謀劃,一旦獲得長生不老之術,該如何進一步鞏固自己的統治,如何將秦朝的威名傳揚到更遙遠的地方。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日複一日,月複一月,那夢寐以求的仙藥卻始終如鏡中花、水中月,虛無縹緲,遙不可及。秦始皇的耐心逐漸消磨,他的脾氣也變得愈發暴躁。朝中大臣們察言觀色,生怕觸怒龍顏,更是噤若寒蟬。
與此同時,侯生和盧生心裡也越來越忐忑。他們心知肚明,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長生不老之藥。他們不過是靠著秦始皇的迷信與貪婪,暫且混口飯吃罷了。每當夜深人靜,二人獨處時,總是忍不住相視苦笑,為自己的處境深感憂慮。
日子一天天過去,侯生和盧生愈發感到壓力山大。他們明白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總不能騙到秦始皇死吧,彆說等到秦始皇死了,估計這麼拖下去,沒等他死就是兩人的死期了。
想來想去的二人,覺得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他們深知秦始皇的嚴苛與殘暴,一旦真相大白,必無活路。於是,二人一不做二不休,攜帶大量錢財,趁著夜色逃離鹹陽,亡命天涯。
其實單單跑了,也就罷了,這二人在逃亡途中,還四處散播對他的誹謗之語。他們大肆宣揚秦始皇剛愎自用、專任獄吏,貪於權勢、樂以刑殺為威,致使天下之士畏罪不敢儘忠直言,朝政一片黑暗。這些言論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刺痛了秦始皇的自尊心,在民間與朝堂引發軒然大波。
秦始皇聞聽此事,氣得暴跳如雷,他感覺自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愚弄與背叛。堂堂大秦皇帝,竟被一群江湖術士玩弄於股掌之間,顏麵何存?威嚴何在?盛怒之下,他當即下令,派遣禦史嚴查此事,務必將鹹陽城中涉案的術士一網打儘。
既然皇帝都下令了,那下麵這些人迅速展開抓捕審訊。在嚴刑拷打與連番審問之下,這些江湖術士相互攀咬告發,最終揪出四百六十餘名犯禁者。秦始皇毫不手軟,一道旨意下達,將這些人全部活埋於鹹陽城郊,以儆效尤,讓天下人都知曉欺騙皇帝、非議朝政的下場。
“哦~~!”兩人聽完之後,紛紛拉長了音點著頭,眼神中充滿了驚訝和困惑。刀疤的眉頭緊皺,在努力消化這些信息。他撓了撓頭,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秦浩峰身上。
“糖豆,你這說的跟書本上都不一樣呀?真的假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卻又掩飾不住對這個新版本曆史的好奇。
“我哪知道真假,”秦浩峰微微聳了一下肩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了晃,“我上學時候跟你們學的一樣,不過這些都是哥跟我說的。”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那些與哥哥的談話,“哥還跟我說,秦始皇焚書是為了統一思想,就跟小鬼子之前對我們一樣;坑儒是為了以儆效尤,維持皇威,連皇帝都敢騙,還大肆宣揚,那天下豈不是亂套了!”
振豐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的目光在秦浩峰和刀疤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讚同地說道:“陳老板說的,準錯不了!”他的語氣中帶著對陳老板的敬佩和信任。
突然,刀疤眼睛一亮,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急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問道:“那阿城宮總有吧?這個我沒說錯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似乎希望能在這個話題上找回一些麵子。
秦浩峰聽到這個問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用一種既無奈又寵溺的眼神看著刀疤,就像看著一個天真的孩子。
“刀疤哥,那叫阿房宮!”他耐心地糾正道,之後微微一撇嘴,“還阿城宮,秦朝時候,咱們這邊還是原始森林呢,他建長城就是為了防我們,還跑你這建阿城宮!”
說完,秦浩峰臉上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他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刀疤哥,你這曆史都學雜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但又不失友善,“什麼李世明杯酒釋兵權?咋的,他們三兄弟在宣武門跟咱三一樣,喝酒吃火鍋來的?之後喝頓酒就讓李世民做皇帝了?”說到這裡,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振豐嗬嗬一笑,舉起酒杯,向刀疤說道,“行了,就咱倆這水平,初一都沒念完,就彆討論文化的事了,這種事還是交給陳老板、糖豆這樣的才子吧!”
秦浩峰不好意思撓撓頭,“振豐哥,我算什麼才子?我也是初中畢業而已”
“那就行!”刀疤重重一拍桌子,“我和瘋子哥,差點都沒上去初中,你都初中畢業了,在我們有眼裡,跟大學生沒區彆!!”
秦浩峰在振豐這裡喝完了酒後,倚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晃蕩著頭,哥仨坐在一起聊著天,不知不覺中,秦浩峰的眼神顯得些微朦朧,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頂著宿醉後的懶散,乾脆將車子一路開到鋪子前。因為陳陽帶著柱子去了京城,秦浩峰一個人也忙活不了兩個鋪子,所以隻開了子陽寄當行,此時並不急於麵對另一家店鋪的瑣事,他們四個一起將屋內的事務收拾得井井有條,隨後悠然自得地坐了下來,相互間點燃了煙,坐在店鋪裡侃大山。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大門被人推開了,勞衫急忙起身去迎接客人,“你好,歡迎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