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峰趴在桌子上哈哈笑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指著刀疤哥,眼淚都要笑出來了。他斷斷續續地說道:“刀疤哥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秦始皇雍正阿城宮”
刀疤哥一臉懵逼,撓了撓頭,“咋了?我說錯了?”
他眨巴了幾下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秦浩峰,“沒有吧,上學時候老師教的呀!秦始皇雍正統一六國,李世民杯酒釋兵權,乾隆七次逛青樓”
秦浩峰笑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快從椅子上滑下來。他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看著刀疤,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哥,你彆逗我你這曆史知識也太離譜了吧?”
刀疤哥還是一臉疑惑,“我錯了麼?這不都是上學時候老師教的麼?”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橄欖瓶子上,指著那個花瓶說道:“那不就是證據麼?是不是雍正的?是不是咱們今天在阿城收的?秦始皇建設了阿城宮,要不然這瓶子哪裡來的?”
振豐看到秦浩峰笑成這個樣子,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扭頭看看刀疤,調侃道:“讓你裝 b!指定是你小子光記著逛青樓了,其他記錯了。”
刀疤哥聽了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瞪大眼睛,一臉認真地說道:“不可能!”
他大手一揮,大嘴一咧,“我上學時候,最喜歡曆史和生物了,上學時候這兩課我聽的最認真。”
秦浩峰好不容易止住笑,正要解釋,刀疤哥又補了一句,“你們都不信是吧?那我再給你們來點高級的!”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四大發明知道是哪四大發明麼?指南針、造紙術、火藥還有避孕套!”
“哈哈!”
這下可好,秦浩峰和振豐笑得更厲害了,連桌子都拍得砰砰響。
振豐憋著笑,拍了拍刀疤哥的肩膀:“你快拉倒吧,你這曆史怎麼樣,我不知道,但你那生物嗬嗬!”
“我生物咋了,我最喜歡生物了”刀疤話還沒說完,就被振豐打斷了。
“你喜歡個屁生物,你t喜歡讓人家生小孩!”振豐在旁邊嗬嗬地笑著,剛說出這句話就把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他看著刀疤的表情有些無辜又不知所措,得意地繼續說,“你還有臉說什麼你上學時候認真聽課,是不是已經忘了,你當年在生物課上怎麼回答問題的了?”
刀疤對於振豐的這番話一點印象都沒有,卻故作鎮定地眨了眨眼睛,試圖從振豐的表情中找出些許蛛絲馬跡,“我說啥了?”
他滿臉寫著好奇與迷惘,困惑地看向正在偷笑的振豐。秦浩峰眼淚擦了一把又一把,終於停止了狂笑,仍然抱著肚子,撐住笑崩的麵容,一臉求知欲似的轉頭問振豐,“振豐哥,刀疤哥在生物課上到底說了啥驚天動地的事兒啊?”
振豐這時又扭頭盯著刀疤,嘴角一勾,隨後慢條斯理地對秦浩峰說,“哎呀,你還真不知道。這小子上課時候,老師一本正經地提問:‘誰能告訴我大腦由什麼構成?’ 你猜這位刀疤兄是怎麼答的呢?他那話一出口,全班哄然大笑,眼淚也止不住地流。”
秦浩峰聽得直搖頭,滿臉疑惑,不知道刀疤到底整出了什麼新花樣。
“人家老師詳細講了啊,”振豐說到這裡,自己也忍不住先笑了,“大腦是由左右兩個大腦半球還有腦乾構成的。而這家夥可好,站起來一臉正經地回答,由左右兩個半球組成,還有ru房!”
振豐咯咯地笑著說道,邊說邊模仿著當時刀疤無辜而自信的模樣,引得秦浩峰再度哈哈大笑,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肚子都開始抽痛了,實在停不下來。
“我沒說錯呀!”刀疤也憨笑著,用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確實是由兩個半球組成嘛,對不對,哈哈哈!”他跟著笑得滿臉通紅,渾然忘記了當初是自己一口胡說道錯了腦結構。
這時,振豐對刀疤無奈地搖了搖頭,繼而笑罵道,“艸,你td當時就隻記住兩個半球了,當時你說完,全班女生臉都紅了,走路都捂著胸口!”
這句話說完,整個房間充滿了愉悅的笑聲,哈哈哈哈聲此起彼伏。
在眾人爆笑過後,氣氛稍稍平複下來,振豐舉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酒,而秦浩峰則依舊捂著自己的肚子,感受著笑聲中的餘痛。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眼中盛滿了笑意和幾分無奈,然後開始耐心地向刀疤和振豐講述,他們仨爺孫三代康熙、雍正、乾隆的複雜家事,順便把這三位的曆史豐功偉績細致地重述了一番。
他解釋說,由於這種家族關係,他們那個時期出產的精美瓷器,被後人通稱為“清三代”。而後,秦浩峰指了指桌上那個精致的橄欖瓶,強調道:“看看這個橄欖瓶,它是由雍正時期的官窯燒製的精品,與那秦始皇的時代,沒有絲毫的瓜葛和聯係。”
、“還有,刀疤哥,”秦浩峰笑著看看刀疤,眼中閃爍著調侃的光芒,“秦始皇叫嬴政,不是雍正!你真是把曆史來個大亂燉!”他搖了搖頭,忍俊不禁地繼續說道,“還有那個叫焚書坑儒,不是你說的在坑裡把人燒了。按照你的說法,那些儒生們估計連骨灰盒都省了,直接變成了烤全人。”
刀疤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啊?不是在坑裡燒嗎?那他們是怎麼死的?”
秦浩峰忍不住笑出了聲,“刀疤哥,你這想象力可真豐富。他們是被活埋的,不是被燒死的。”
說著,秦浩峰舉起酒杯,跟刀疤碰了一下,“來刀疤哥,振豐哥喝一個。”
一杯酒下肚,秦浩峰繼續跟兩人解釋道:“這焚書、坑儒是兩件事,不是一件事!”
刀疤咂吧著嘴,一臉茫然,“啥意思?不是一起發生的嗎?”
秦浩峰耐心解釋道,“當然不是,這是發生不同時期的兩件事。”
刀疤一仰頭把杯子裡的酒都乾了,然後往嘴裡扔了兩顆花生米,嚼得哢嚓作響。他咽下花生,忽然問道,"糖豆,你給我講講,我上學時候就整不明白,他沒事燒書乾啥?那些書多珍貴啊,燒了多可惜。"
聽到刀疤這麼問,秦浩峰也皺了皺眉頭。他不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隻是突然意識到,上學時候學的曆史,跟陳陽後來告訴他的版本似乎有些出入。
“這個焚書坑儒吧”秦浩峰皺著眉頭也咂巴了一下嘴,回憶著陳陽的話,“後來哥跟我說的,可能跟咱們學的時候有出入。”
“哦?”刀疤來了興趣,“那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浩峰回憶著陳陽曾經的講述,陳陽跟自己說過,秦始皇下令焚書不是說把天下的書都燒了,隻是是要將天下所有不同於秦國記載的史書統統付之一炬,隻留下官方認可的《秦記》,就連民間私藏的《詩》《書》等經典著作也不能幸免,必須送到官府集中銷毀。更令人心驚的是,但凡有人敢在私下議論這些典籍,就要被拉到鬨市處死,若是膽敢拿古代聖賢之言來批評朝政,更是要誅連九族。
“反正哥是怎麼跟我說的,”秦浩峰邊說著,邊想著陳陽跟他說起的焚書坑儒的事情,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緩緩道來,“哥說在那個戰亂初息、人心思定卻又暗流湧動的時代,六國雖滅,可舊貴族與文人階層心中對舊製仍存眷戀,思想領域的混亂與分歧猶如潛藏的暗礁,隨時可能撞翻秦朝這艘剛起航的巨輪。”
秦浩峰停頓了一下,喝了口酒繼續說道:“你們想啊,六國剛剛被統一,各地還有不少人心懷不滿。這些人中有些是舊貴族,有些是文人學者,他們對過去的製度和文化念念不忘。這種情況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他用手比劃著,“於是秦始皇統一了中國,但思想上的統一卻遠未完成。各種學說、各種思想在民間流傳,有的甚至對秦朝的統治構成威脅。這就好比一艘大船剛剛起航,卻發現海麵下到處都是暗礁,稍有不慎就可能觸礁沉沒。”
刀疤和振豐聽得入神,不自覺地點了點頭。秦浩峰繼續說道:“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為強化中央集權,讓天下萬民在思想上達成高度統一,心無旁騖地建設新大秦,秦始皇才下令燒毀其他各國關於思想教化的書。這是一種政治手段,目的是統一思想,鞏固統治。”
刀疤和振豐聽完不由點點頭,這個說法自己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小鬼子在二戰時候侵占了北三省,也曾經用過這種辦法。刀疤吃了幾口肉,隨後抬頭向秦浩峰問道,“那坑人呢?坑人是怎麼回事?”
“坑儒,坑儒,”秦浩峰瞧著桌麵指正刀疤,“刀疤哥,你怎麼竟想著坑人呢!”說著三人都笑了笑,隻聽秦浩峰繼續說:“至於坑儒麼其實殺的也不是讀書人,而是江湖術士!”
刀疤和振豐聽到這裡,頓時來了興趣。他們放下手中的筷子,瞪大了眼睛,齊聲問道:“江湖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