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玄幻魔法 > 重生93:開局退婚迎娶白富美 > 第1679章 石穀先生,我說的對麼?

第1679章 石穀先生,我說的對麼?(1 / 1)

推荐阅读:

第(1/3)頁

> “這……這怎麼可能?!”石穀正野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畫卷,仿佛要將畫布看穿。“這幅畫,怎麼可能是贗品呢?陳老板,你從哪裡看出它是贗品的?”

陳陽嗬嗬一笑,轉頭看向石穀正野,眼神中充滿了戲謔,“這還不簡單嗎?既然石穀先生看不出來,那我就給你好好講解講解!”

“吳彬大師的繪畫藝術,在於他那化腐朽為神奇的線條。”陳陽指著畫卷上的一根線條,放大鏡下,纖毫畢現,“輕盈流暢,如同行雲流水,你看這根衣褶的線條,是不是有一種被風輕輕吹拂的感覺?”

石穀正野湊近了仔細觀察,不得不承認,陳陽的觀察力著實驚人。陳陽繼續說道:“而這幅畫的線條,雖然模仿了吳彬的風格,但就像是用木棍刻出來的,生硬呆板,缺乏靈氣。”他搖了搖頭,指著畫中羅漢的手臂線條,“你看這裡,完全沒有那種流暢感,反而顯得僵硬無比。”

他頓了頓,又指著另一處線條,“還有這裡,線條過於粗糙,缺乏吳彬大師那種細膩的筆觸。真正的藝術品,每一個細節都經得起推敲,而這幅畫,明顯功力不足。”

“結構嚴謹而不拘束,顯示出他高超的藝術功力,”陳陽用手指在畫卷上輕輕敲擊著,“吳彬大師的畫作,結構嚴謹,布局巧妙,每一個人物的姿態都恰到好處,卻又不會顯得刻意,這才是大師風範。”

他將放大鏡移到畫卷的另一部分,“而這幅仿作,雖然也試圖模仿吳彬的構圖,但是卻顯得生搬硬套,缺乏那種渾然一體的感覺。”

“他的線條疏密有致,”陳陽指著羅漢的衣袍,“你看,真跡的線條,疏密結合,虛實相生,富有節奏感,就像一首優美的樂曲。”

他將目光轉向石穀正野,“而這幅仿作,線條的疏密變化顯得非常刻意,缺乏自然流暢的過渡。”

“用色豔而不俗,使得畫麵既具有藝術鑒賞價值,又充滿了宗教氛圍。”陳陽指著畫卷上的色彩,“吳彬大師的用色,大膽而和諧,鮮豔卻不刺眼,能夠完美地展現出佛教藝術的莊嚴和神聖。”

“而這幅畫的用色,雖然也使用了相似的顏色,但是卻顯得過於濃豔,缺乏層次感,反而顯得有些俗氣。”陳陽搖了搖頭,“真正的藝術,在於恰到好處,過猶不及。”

陳陽緩緩開口,用手指著畫上的羅漢跟石穀正野解釋著,“吳彬大師,他擅長山水和佛教人物。為什麼他佛教人物畫的這麼好呢?這從他的自號裡就能看出來。”

“他有很多名號,比如壺穀山樵、遵道生、織履生、一枝棲、枝隱生、枝隱居士、朱湖太生洞天居士、枝隱庵主、枝庵發僧、枝隱頭陀、枝隱庵頭陀等等。從這些名號中不難看出,吳彬本身就是一位虔誠的佛教信徒。所以,他對於佛教人物的理解和感悟,自然比一般人要深刻得多。”

“正是因為他對佛教的虔誠信仰,才能讓他在創作佛像時,能夠做到得心應手,將佛像的神韻和慈悲,展現得淋漓儘致。”

“剛才我們說了,吳彬大師在繪畫中喜歡使用流暢的線條,”陳陽再次指著畫上羅漢的線條,“我們現在再來仔細看看這幅畫上人物的線條。這些線條非常死板,就像是用尺子畫出來的一樣,完全沒有吳彬大師那種行雲流水般的流暢感。因此,也顯得人物比較死板,缺乏生氣。”

“所以,我敢斷定,這幅畫一定是有人臨摹出來的,而且臨摹者的水平並不高,並沒有真正領悟到吳彬大師的精髓。”

說著,陳陽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二點,吳彬大師在描繪羅漢時,背景處理得非常簡潔,幾乎舍去了所有不必要的細節,隻留下最好 的元素,使得羅漢的形象更加突出和鮮豔奪目。”

“這種處理方式,不僅能夠更好地烘托出羅漢的神聖感,也使得畫麵進入一種清淨無為的境界,讓人感受到一種寧靜祥和的氛圍。”

“這一點可以從藏於漂亮國扭腰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中,吳彬大師的《十六應真圖》中看出來。這幅《十六應真圖》也是描繪羅漢的,我們可以對比一下兩幅畫的背景,就能一目了然地看出其中的區彆。”

石穀正野皺著眉頭仔細看著畫,聽到陳陽這麼說完之後,不由自主地抬頭看了陳陽一眼,“你見過大都會裡麵那幅《十六應真圖》?你去過漂亮國?”

陳陽微笑著搖搖頭,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仿佛洞悉了石穀正野心中的疑問,“不,我沒有去過漂亮國,大都會博物館也隻是在夢中神遊過幾次罷了。”

第(1/3)頁

第(2/3)頁

他停頓了一下,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不過嘛,我倒是曾經在一位神秘收藏家的私人圖書館裡,見過一本絕版的藝術雜誌,裡麵恰好刊登了吳彬的《十六應真圖》。”陳陽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兩根手指,比劃出一個方框,模仿著雜誌的樣子。

“那本雜誌,封麵是燙金的,紙張散發著古老的油墨香氣,裡麵的圖片印刷得異常精美,簡直和真跡一模一樣!”他嘖嘖稱讚,仿佛身臨其境。“我還記得,那篇文章的作者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學者,他用飽含深情的筆觸,描繪了吳彬的生平和藝術成就,尤其是對《十六應真圖》的分析,更是鞭辟入裡,讓我受益匪淺。”陳陽說到這裡,故意停下來,觀察著石穀正野的反應。

聽到陳陽描述完,石穀正野皺著眉頭看了陳陽一眼,他說的正是大都會博物館的藝術品展覽冊,陳陽......在漂亮國還有朋友?

看到石穀正野眉頭緊鎖,似乎對自己的解釋將信將疑,陳陽嘴角微微上揚,繼續說道:“說起來,那位收藏家也是個奇人,他隱居在深山老林之中,收藏了無數珍貴的古籍和文物,卻從不示人。我能夠有幸拜讀到那本雜誌,也是機緣巧合,說來話長……”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營造出一種神秘的氛圍。

“咳咳,”陳陽清了清嗓子,將話題拉回到畫作上來,“第三點,我們來說說這些羅漢!”他指著畫上的羅漢,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吳彬的羅漢,那可是獨具一格!他們的形象奇特誇張,五官扭曲得像哈哈鏡裡的人像,但卻充滿了張力,仿佛蘊藏著無窮的力量。”陳陽一邊說著,一邊模仿著羅漢的表情,擠眉弄眼,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這種誇張的造型,可不是為了嘩眾取寵,而是為了表達一種獨特的藝術理念。吳彬認為,真正的美,不在於外表的完美,而在於內心的力量。他用扭曲的線條和誇張的五官,展現了羅漢們不屈不撓的精神和超凡脫俗的境界。”陳陽的聲音慷慨激昂,仿佛在為吳彬的藝術辯護。

“說到吳彬,就不得不提到一個詞——變形!”陳陽斬釘截鐵地說道。“變形,是吳彬繪畫的精髓所在,也是晚明時期獨特的審美趣味的體現。你看這些羅漢,他們的身體比例失調,五官扭曲變形,但卻充滿了活力,仿佛隨時都會從畫中跳出來。”陳陽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仿佛在塑造羅漢的形象。

“變形並不是瞎變,而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吳彬通過變形,打破了傳統的審美觀念,創造出一種怪誕而又充滿魅力的藝術風格。他的畫作,常給人一種強烈的非現實感,仿佛置身於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之中。”陳陽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引導眾人進入吳彬的藝術世界。

“這種非現實感,既是吳彬佛教信仰的自然流露,也是其在哲學藝術上的有意追求。他試圖通過繪畫,表達他對人生、對世界的獨特理解,以及對佛法的深刻感悟。”陳陽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給眾人留出思考的空間。

“那我們現在來看看這幅畫中的羅漢,”陳陽指著畫上的羅漢,語氣變得惋惜起來,“雖然也模仿了吳彬的變形技巧,但卻顯得呆板僵硬,毫無生氣。所有人物都目光呆滯,如同木偶一般,反倒讓變形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陳陽搖搖頭,歎了口氣,“這並不是吳彬的真跡,而是一幅拙劣的仿品而已。”

石穀正野聽陳陽說完,緊緊皺著眉頭,說句實話,自己對於古董還是懂一點的,但讓自己跟陳陽比,石穀正野心裡清楚,那絕對比不過,彆說陳陽了,就算是中橋的眼力,都比自己強。

雖然自己的眼力雖然不行,但陳陽說這幅畫是贗品,石穀正野心裡不服,因為畫是怎麼來的,自己心裡一清二楚。石穀正野抬頭看看陳陽,淡淡一笑,“陳先生,我不得不說,您的眼力確實不錯,能將畫看得如此仔細。但是有一點,不知道陳先生想過沒有?”

“哪一點?”陳陽笑嗬嗬地看著石穀正野,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石穀正野緩緩抬起手指,指向畫作上乾隆皇帝題寫的“遊藝神通”四個大字,字跡遒勁有力,透著一股帝王的霸氣。

“陳先生,”石穀正野語氣鄭重,“雖然說我對字畫並不怎麼精通,但這四個字,筆鋒頓挫,氣勢磅礴,一看就是你們華夏乾隆的禦筆親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加上畫上這些印章,鮮紅奪目,布局考究,無一不是乾隆時期的皇家印璽。您認為,乾隆皇帝如此重視這幅畫作,會在一幅贗品上題字蓋章嗎?”

陳陽聞言,不慌不忙,反而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反問道:“當然會!石穀先生,難道你沒聽說過大名鼎鼎的《富春山居圖》嗎?”

石穀正野微微一愣,這幅名畫他自然有所耳聞。陳陽接著說道:“那不就是乾隆皇帝打眼的故事嗎?他先得到一幅贗品,誤以為是真跡,愛不釋手,題字蓋章,讚不絕口。後來,真跡出現了,乾隆皇帝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反而在贗品上一頓題字蓋章,以此來證明自己最初的選擇並沒有錯。”

“這……”石穀正野一時語塞,陳陽所說的故事確實存在,乾隆皇帝的“真假富春山居圖”的故事在收藏界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沉默片刻,眉頭緊鎖,思忖著該如何反駁陳陽的觀點。過了一會兒,石穀正野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陳陽,語氣誠懇地問道:“陳先生,我實在想不出,如果這是一幅贗品,他是如何做贗的?能做到如此地步,技藝之高超,令人歎服。”

陳陽哈哈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仿佛在欣賞一出精彩的戲碼。“這很簡單!”他故作神秘地說道,“我猜測,這幅畫並非現代人做舊的贗品,而是民國時期的仿作。你想啊,吳彬留存下來的畫作本來就不多,能將贗品做得如此逼真,惟妙惟肖,以至於連乾隆皇帝都看走了眼……”

第(2/3)頁

第(3/3)頁

他頓了頓,故意拉長了語調,吊足了石穀正野的胃口,然後才繼續說道:“隻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石穀正野迫不及待地追問。

陳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壞笑,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是……他手裡有一幅真品!”

石穀正野更加疑惑了,“有真品,那為什麼還要做贗品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他一臉不明白的樣子,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很簡單,”陳陽嘿嘿一笑,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洞悉了所有秘密。

“你想啊,這人啊,應該也是民國時期一位名氣響當當的大家,不過具體是誰,我就不得而知了。”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石穀正野的胃口。

“這位大家手裡頭啊,恰好就有一幅吳彬的真跡——十八應真圖。寶貝在手,自然引來旁人覬覦。”陳陽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講述一個驚天秘密,“這幅真跡啊,被人惦記上了!”

說著,陳陽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當然了,這位大家肯定舍不得把寶貝拱手讓人啊。可偏偏看上這幅畫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要麼是位高權重,跺跺腳地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要麼是勢力滔天,黑白兩道通吃的狠角色。”

陳陽搖了搖頭,語氣裡充滿了無奈,“你說,要是他不交出真品,那會怎麼樣?輕則家破人亡,重則性命不保啊!全家都要跟著遭殃,這可是滅頂之災!”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沒辦法,走投無路之下,這位大家隻能想辦法自保。他左思右想,絞儘腦汁,終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法子——利用真品做贗品!”

陳陽伸手一指畫麵幾處細微的地方,“石穀先生,您仔細瞧瞧這裡,這幾處線條是不是顯得格外濃重?而且,絕對不是一筆勾畫下來的。”

他胸有成竹地分析道,“我猜啊,這位大家在臨摹的時候,估計是手抖了一下,出現了一些小失誤。為了掩蓋這些失誤,他隻能用重新勾勒的辦法來補救。”

陳陽微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至於乾隆爺的藏印和其他那些印章嘛……”陳陽衝著石穀正野微微一笑,眼神裡充滿了自信,“這有什麼難的?隻要有了真品,印章還不是手到擒來?我說的對吧,石穀先生?”

說完,陳陽翹了翹嘴角,又補充道,“說不定啊,這位大家為了以假亂真,還特意找人仿製了乾隆的題字,畢竟乾隆爺的眼光可是出了名的‘好’嘛!”他故意加重了“好”字的語氣,暗諷乾隆曾錯把贗品當真跡。

他繼續說道,“你想啊,這真跡在手,印章、題字都能仿製,造出一幅足以亂真的贗品,也不是什麼難事。這樣一來,既保住了真跡,又避免了災禍,豈不是一舉兩得?”

陳陽聳了聳肩,“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具體情況如何,恐怕隻有那位民國大家才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地一笑,“不過,我覺得我的推測,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他看著石穀正野,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石穀先生,您覺得呢?”

第(3/3)頁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