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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聽了蘇紅星的話之後,皆是一笑,領悟了淩遊的這一手。
而為什麼當時周良馴表示半推半就,並不像之前那般對淩遊的要求全部照單全收,就是因為周良馴和淩遊不同,他是江湖人,自然要守他們江湖人所謂的道義。
可淩遊不一樣,淩遊是個人民乾部,他的一切出發點是要利國利民的,自然不會縱容這種地頭蛇小團夥在人民群眾之間肆意滋生的。
所以,現在利用他們,是節約時間也是借力打力,等事後再收拾他們,也是情理之中的。
四個開發區的負責人了解這一情況之後,便立馬應承了下來,紛紛表示同意從這個方向入手。
他們也明白,這是最快的一步,畢竟幾人從擔任四個開發區的負責人以來,在大事上,幾乎是處處碰壁,畢竟他們是外來的乾部,想要一下子處理好當地的風土人情也不是一件易事,尤其是玉羊新區什麼都是新的,隻有人是老的,這就是最難辦的一點。
幾天之後,周良馴就約來了幾個鄉鎮的地頭蛇們,在新區的一家高檔餐廳的包房裡,以聚會為由,將所有人都請了過來。
周良馴這個人,平時處事比較圓滑,而是也是這些人裡麵,實力比較雄厚的,所以這些人無論是看在周良馴的實力上,還是看在周良馴的人情麵子上,都不好推辭,所以說,這件事,要是換個人來做,還真做不到有周良馴這樣的凝聚力。
人齊之後,這間包房裡麵,沒一會兒就傳出一陣說笑聲,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群粗人,當年的發家史各有不同,可唯有一樣,就是這些人當年都是有個敢打敢殺的狠勁以及圓滑世故的頭腦,才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所以,如今一湊到一起,就淋漓儘致的展現著他們的風格。
周良馴坐在主位上,手裡撚著兩枚官帽核桃,麵上帶笑,可卻心事重重。
就在酒菜上齊之時,包房門突然打開了,眾人聞聲紛紛看了過去。
隻見進屋三個人,為首的,是湯中億,也是兼任著這次玉羊新區拆遷辦的副主任,左邊跟著的,正是白南知,右邊的一人,則是上官宇強。
看到三人進了包房,其中一個地頭蛇便回過身不滿的問道:“誰啊?走錯地方了吧?”
湯中億嗬嗬笑著,繼續邁步往裡走:“沒走錯,地方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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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當湯中億走到這人的身邊時,還笑著拍了一下這人的肩膀說道:“錢友發,錢老板,都說你是個火爆脾氣,,今天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
這叫錢友發怔了一下,然後又問道:“你們到底誰啊?”他雖然不認識湯中億,可也覺得這三個人來者不善。
湯中億帶著白南知和上官宇強繼續往裡走,當路過一個看起來得有七十歲出頭,花白頭發的老人身邊時,湯中億還特地站住了腳,帶著幾分尊重的說道:“鄒明奎,鄒老,身體可還好?聽說兩個月前,生了場病,可好利索了?”
叫鄒明奎的老人聞言皮笑肉不笑的客氣道:“一把老骨頭了,生病還不是難免的嘛,還勞煩著湯書記掛記著,真是榮幸且慚愧啊。”
“湯書記?”在場有幾個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疑問。
很明顯,還有幾個人,是認出了湯中億的。
就聽那個錢友發出聲問道:“鄒老爺子,這位什麼湯書記,你請來的?”
鄒明奎一聽便急了:“什麼叫我請來的,你不要胡說八道。”
鄒明奎都活精了,今天這場合,在座的人,沒兩個是屁股底下乾淨的,大家雖然平時和一些乾部也有關係,可在今天這個場合,誰都知道,不該請政府的乾部來做客。
聽到鄒明奎不認,大家便麵麵相覷了起來,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良馴的身上。
周良馴見狀,也不得不承認了,於是便要開口說話。
可還不等他張嘴呢,湯中億便先一步開口了:“沒人請,不請自來罷了。”
周良馴聞言,便暫時按捺住了,先看著湯中億。
湯中億走到了周良馴的身邊之後,便站住了,然後看著圍坐在圓桌前的人說道:“有人不知道我是誰,就像錢老板一樣,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湯中億,是玉羊新區管委會的副書記,也是呢,玉羊新區拆遷辦的副主任,得知今天咱們新區幾位有頭有臉的老板,都在這裡聚會,我就冒昧的不請自來了,多有打擾,還請見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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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就有一個看起來二百多斤的胖中年人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笑嗬嗬的說道:“哪裡哪裡,湯書記是大領導,能來參加我們這小宴會,是給麵子的事,歡迎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打擾呢。”
可他這話剛說完,便笨拙的站起了身子:“剛剛啊,我就要和馴爺說呢,我家裡有點急事,我這點個卯啊,就得走,那個,湯書記,馴爺,各位老板,我就先失陪一步了。”
說罷,這胖男人邁步就要走。
可就在這時,包房裡麵,走進來兩個身材魁梧且一身正氣的兩個男人,進來之後,就跨立在了門的兩側,而門外,又有兩個人把包房門給關嚴了。
見到這個狀況,眾人立馬騷動了起來。
就聽那個胖男人一愣,然後立馬站住腳看向湯中億問道:“不是,湯書記,怎麼個意思?”
湯中億聞言依舊是臉上帶笑,看著胖男人說道:“既然今天托馴爺的場子,人這麼齊,那就一起吃個便飯。”
說罷,湯中億將手搭在了周良馴的肩膀上,笑著問道:“馴爺,能行個方便嗎?”說這話的時候,湯中億手上還加了些力道,捏了一下周良馴的肩膀。
周良馴知道,這是湯中億在為自己甩清嫌疑,他明白,這應該是淩遊交代的,雖然淩遊想要利用周良馴辦成這件事,可是卻並不打算,讓周良馴心中的道義和威信當眾掃地。
於是就見周良馴直了直身子,側頭說道:“湯書記這聲馴爺,我是不敢當的,不過既然湯書記執意要入席參宴,我又哪裡敢說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