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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遊回去的幾天後,玉羊新區對玉羊鎮的拆遷與建設工作終於照常進行,而警方對萊寶鎮的村民們進行了一番調查之後,對開設賭場和胡鼎臣的團夥的重要成員進行了批捕,對之前參與過涉賭的人員,則是采取了從輕處罰。
而經過了這一次事件的衝擊之後,萊寶鎮的村民也終於意識到了曾經的‘快錢’事業,已經如泡沫般蕩然無存了,所以對新區政府下達的拆遷工作幾乎也沒有什麼異議。
這一天,淩遊和鐵山前去醫院探望了老克,大病初愈的老克精神狀態還是很好的,躺在病床上吃著香蕉,見淩遊和鐵山進來,老克急忙要起身相迎,卻被淩遊給按在了床上。
“好些了沒有?”淩遊站在老克的床邊笑著問道。
老克則是一拍胸脯,盤腿坐在床上嗬嗬笑道:“小傷而已,看來老天爺啊,不想收了我這條命。”
淩遊和一笑:“你這叫大難不死,日後必有後福。”
說著,淩遊便坐在了老克的身邊,鐵山便和老克說笑了起來,這一次事情之後,鐵山對老克可是有著很深的感情了,兩個人之間的友誼也更加深厚了。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見病房的門開了,隻見周良馴親手提著一個保溫桶,隻身走了進來,一進門,周良馴便笑著說道:“我親手熬的雞湯,裡麵還放了藏紅花,大補。”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了病房裡的鐵山和淩遊。
“喲,淩書記和鐵局在呢。”周良馴驚訝的笑道。
淩遊見狀便起身說道:“我們也才到不久。”
周良馴一邊往床邊走,一邊對淩遊壓了壓手:“淩書記你坐,坐。”
說著,周良馴便打開了保溫桶,然後遞給了老克:“嘗嘗。”
老克見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手裡的事不少,總往我這跑啥啊。”
周良馴聞言便道:“手裡的事再多,還有你重要啊,少放屁了,快點趁熱喝了吧。”
老克接過來一笑:“得,得,我喝,喝還不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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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遊看到這二人的關係,也是不禁麵露微笑。
周良馴見狀便說道:“對了淩書記,玉羊鎮的拆遷工作,進行的還順利吧?”
淩遊一點頭:“因為有你的關係啊,幾乎算得上是暢通無阻吧。”
說罷,淩遊卻提道:“上次我們兩個聊到的話題,還沒有說完。”
周良馴一怔:“上次?”
淩遊見周良馴想不起來了,於是便提醒道:“玉羊鎮雖然現在很順利,可還有其他幾個鄉鎮街道的工作不好辦啊。”
周良馴經過這麼一提醒,立馬反應了過來:“哦,你說這事啊,好辦好辦。”
頓了一下,周良馴也坐了下來,接著說道:“有了萊寶鎮這個例子,這段時間,各個鎮子也消停了不少,大家都知道,胡鼎臣如今都倒了灶了,和新區對著乾沒啥好處,但是說到底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些手裡抓著資源的,都不想輕易鬆手,這就得看新區能給他們開出什麼條件了,這也是靠談的嘛。”
說罷,周良馴嗬嗬一笑:“就看,淩書記你,是想和平談判,還是武力解決了。”
淩遊聽到這則是微微一笑:“和平談判又如何,武力解決又如何呢?”
周良馴聽後便道:“和平談判,會順利一些,讓這些地頭蛇牽頭,其他村民那邊也就好說話了,武力解決呢,其實對你來說也不難,那就是除掉這些地頭蛇,然後再和村民們一一談判,就是相對來說,麻煩了些,浪費時間一些。”
淩遊聽後想了想,然後故意問道:“那我要是,既不想讓這些地頭蛇嘗到甜頭,又不想浪費時間呢?”
周良馴聽後沉吟了良久,隨即擠出一個笑臉:“那.....淩書記想怎麼做呢?”
淩遊聞言便道:“周大哥你應該知道我要怎麼做。”
周良馴聽後想了想:“也對,你不是江湖中人,自然不用顧忌這些。”
淩遊搖搖頭:“地頭蛇文化,就不應該存在於鄉鎮中,雖然表麵上看,這些地頭蛇在為了當地的老百姓出頭,但實際上,他們也是在為了自己的利益,一旦普通老百姓涉及到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立馬翻臉,國家有國家的法律法規,社會有社會的道德標準,受地一部分頭蛇所謂保護的老百姓,不應該享受除此這外的所謂特權,也更不應該成為法律和道德外的邊緣人,這不公平,所以,地頭蛇文化,是需要被打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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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馴嗬嗬一笑:“是啊,淩書記說的在理。”
淩遊知道周良馴在想什麼,因為周良馴在玉羊鎮,也算是一個地頭蛇,但是淩遊知道,周良馴是講道義的,這些年,他也沒少幫助鎮政府,但是其他地方的地頭蛇可就談不上這種道義了,鎮政府對他們數年來都特彆頭疼。
所以淩遊打開天窗說亮話,把這些講給周良馴,也是在提醒周良馴,日後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了。
在淩遊走之前,周良馴主動提到,會幫助新區聯係各地的地頭蛇,將他們聚到一起,和新區談一談。
但周良馴也表示了,隻負責將他們聚到一起,其他事情,他就不管了。
第二天,淩遊便將四個開發區的負責人請到了新區開會,主要議題,就是針對幾個鄉鎮街道拆遷工作的,淩遊主張的是,從地頭蛇入手,讓他們利用他們手裡對老百姓的凝聚力,先把拆遷一事的順利解決。
創新科技產業園區的黨工委書記兼主任戴敘聽了淩遊的說法後便提問道:“淩書記,和地頭蛇一起做事,算不算是為虎作倀啊?”
這話說完,會議室內一片寧靜,戴敘也清了清嗓子,剛要解釋。
可就聽淩遊點頭道:“算。”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糊塗了。
而蘇紅星這時卻參透了淩遊的意思,於是便說道:“這是兩出戲。”
眾人聞言便朝蘇紅星看了過去。
蘇紅星隨即便說道:“第一出戲,叫為虎作倀,而第二出戲,則是武鬆打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