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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駝背男人聽後連聲附和:“是啊,二哥,這周良馴既然不守江湖規矩,要我看啊,您也就彆給他留麵子了,要不,我帶些小兄弟,去給他開開皮?”
聽了這話,胡鼎臣一抬手,打斷了這個駝背男人的話:“周良馴能從一個外地佬在雲海混到今天,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而且,我聽說玉羊鎮已經在配合經開區政府著手拆遷工作了,想必,周良馴這是抱上玉羊新區的大腿了,現在動他,不是時候。”
駝背男人聞言便問:“那難不成就這麼放過他?”
胡鼎臣思忖了一陣,隨即說道:“你安排一下,讓所有場子暫時都停下來。”
駝背男人連忙走上前,來到胡鼎臣的身邊急道:“二哥,那場賭局眼看著就要開始了,現在把場子停了?”
胡鼎臣看向駝背男人:“那場賭局還是要繼續的,除了咱們野牛溝的大場子,其他的都停了吧。”
駝背男人顯然覺得不服氣:“咱們上麵也不是沒有人,這麼多年了,咱萊寶鎮,無論是歸月州管還是歸玉羊新區管,始終都屹立不倒,怕他個鳥啊,二哥,您怎麼年紀越大,膽子還越小了呢?”
胡鼎臣聞言頓時身上的氣勢就起來了,盯著駝背男人看了幾秒,將駝背男人盯的渾身發毛。
“蠢貨。”胡鼎臣壓製住了自己的脾氣,隻是罵了駝背男人一句,便朝另一個健身器材走了過去,一邊走,胡鼎臣一邊說道:“按我說的辦。”
駝背男人剛剛可是嚇壞了,現在一聲不再敢吭,應了下來,灰溜溜的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而待到駝背男人離去之後,胡鼎臣坐到了一個健身器材上,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之後,就聽胡鼎臣說道:“他們盯上我了。”
對麵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我知道。”
“那現在怎麼辦?我讓人把場子先停了,隻留下了那場賭局需要的一間場子。”胡鼎臣說道。
對方想了想,然後道:“好。”
頓了一下,那人又道:“把這些年這幾個場子的賬本和所有資料都銷毀,彆給警方留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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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鼎臣聞言一愣:“難不成,保不住了?”
對方輕歎一聲:“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些年,大家都賺的夠多了,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多嚼不爛,等這場賭局結束,你也歇息歇息吧,待時局平穩下來,再重新開始。”
胡鼎臣聽後沉默了良久,這才說道:“好吧,我立馬著手準備關停的事務。”
二人掛斷電話之後,對方那邊也放下了手機。
就見這個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穿著光鮮,一身高定西裝十分得體,發型梳的一絲不苟,單憑外表,怎麼看,都和萊寶鎮的鄉村小賭場聯係不上。
“胡鼎臣這個家夥,不是個棒槌,你親自盯著點,彆讓他手裡留下證據。”
說話的人,不是這個男人,而是坐在這個男人對麵,一個身穿黑色行政夾克,身材很胖,大腹便便,一個看起來年近六十的男人。
這男人說話,不怒自威,一臉橫肉,微眯著眼睛,單是坐在那裡,就能讓人敬而生畏。
西裝男人聞言便道:“我知道,我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這些年他的一舉一動,我全了如指掌。”
胖男人聽後用喉嚨發出了一聲‘嗯’。
隨即又對西裝男人說道:“這種市井混混,成不了大器,卻能壞的了大事,一些錢,沒他們又賺不來,可收手之後,有他們在,又是個隱患,難搞,難搞。”
西裝男人微微一笑:“我來安排。”
說罷,西裝男人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我聽說,今天,從江寧來了個人物?”
胖男人聽後眼睛頓時睜大了幾分:“杜衡,江寧省廳的,我知道他,的確是個人物。”
“他的到來......?”西裝男人盯著胖男人欲言又止。
胖男人聽後便道:“雲海啊,看似平靜的水麵上,實際內裡暗藏波濤,這個局麵,被夏宗孚夏老板平衡的很好,可一旦誰,在這偌大的水麵上,哪怕丟下一枚,指甲蓋大的小石子,都可能會引來一場難以收拾的大海嘯。”男人一邊說,一邊掐了一下自己的指甲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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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的意思是,雲海要變天了?”西裝男問道。
胖男人輕笑一聲:“該來的,擋也擋不住,這場真正的賭局,才剛剛開始,雙方啊,都押上了自己的身家前途,一旦賭輸,那就是一敗塗地。”
西裝男肉眼可見的惶恐,於是問道:“那,我們現在收手回頭,還來得及吧。”
胖男人歎息了一聲之後,看向西裝男說道:“覆水難收,既然入了局,就隻能隨波逐流,想回頭,已經晚了,這艘船,掌舵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我們都是這艘船上的甲乙丙,逆流而上,或許還有轉機,想跳船啊,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西裝男人吞了口口水,沒再說話,可眼底全是恐懼。
而此時玉羊新區的經開區分局,在審訊室的隔壁,鐵山坐在玻璃窗前,看著審訊室裡麵。
就見那個周良馴交給自己的那個男人,正緊閉著雙眼仰頭而坐。
隻聽審訊的一個五十來歲的老民警問道:“陳小山,你是不是覺得,你什麼都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呢?”
就見那男人依舊沒有回應。
民警見狀,猛地一拍桌子:“山貓子,咱們倆,也算是老熟人了,當年我在萊寶鎮派出所的時候,你就是個不省心的主,但好歹態度還行,我對你的印象不錯,怎麼著?到了胡鼎臣身邊之後,他給你毒啞巴了?”
被這老民警嚇了一哆嗦,這山貓子終於坐直了過來,看著老民警滾刀肉般的說道:“茶哥,您彆嚇唬我啊,我這人膽小,你也不是不知道。”
說罷,他又一副頭疼的樣子道:“我犯啥事了,我不清楚,但這周良馴讓人綁我,又打我的事,您不能不管吧,我這腦袋瓜啊,現在還疼呢。”
這被叫做茶哥的老民警見狀便冷哼了一聲:“頭疼啊?好辦啊,我給你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