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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車之後,淩遊和杜衡坐在後麵暢談著。
二人先是閒聊了一番,淩遊也向杜衡打聽了麥曉冬的近況,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隻有在中秋節的時候,兩個人簡單通了個電話互相問候了一下,可也沒有聊許多。
杜衡則是說,麥曉冬如今的處境不算好,在江寧,始終進不去核心圈之內,最近又時常身體出一些小毛病,作為多年的老友,杜衡則是拋開工作談感情的請求淩遊有空回江寧的時候,給麥曉冬看看身體,但杜衡更是希望,淩遊能夠解開麥曉冬的心結。
淩遊自然也清楚,麥曉冬這是心病,但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憑借當年三人的關係,以及在淩遊剛剛起步的時候,麥曉冬可是沒少幫助自己,所以無論是從私交還是情分上,淩遊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就在車離開了月州市區,朝著玉羊而去的時候,淩遊和杜衡這才提到了杜衡前來雲海的事情。
杜衡說,自己也是稀裡糊塗的,當時被餘陽市免職,在省廳掛著一個分管機關黨委工作的副廳長,那時的他,以為自己的路到此就要停滯不前了,可如今又稀裡糊塗的被調到了淩遊所在的雲海,這讓杜衡自然也覺得這其中有說法。
於是杜衡這才在得到確切來到雲海的通知之後,立馬就給淩遊來了電話。
起初,杜衡以為是淩遊從中斡旋,在某位大佬的麵前幫自己說了話,自己這才有了這次的轉機,可當他和淩遊說了此事之後,一聽淩遊的反應,杜衡就知道,自己猜錯。
而現在,自己來了雲海,任命上卻沒有說,自己擔任什麼職務,就連基本的黨內職務也沒有確定下來,隻是簡簡單單的一份通知,和雲海方麵與江寧方麵的官方手續,其他尋找不到一絲的蛛絲馬跡。
二人聊了這些之後,淩遊也沒有再深問,比起杜衡,淩遊可以猜測的方向會更多一些,但是無論從哪個方麵去猜測,淩遊都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是一般人來運作的,甚至就連夏宗孚也不會這麼早的就在江寧做好打算,所以,淩遊乾脆安撫了杜衡幾句,讓他既來之則安之,不要想太多,既然他到了雲海,這幾天,肯定會有答案的。
杜衡自然明白這些道理,於是在得知從淩遊這裡也得不到準確的消息之後,也就不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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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了玉羊新區之後,來到了一家檔次還算中等的餐廳,淩遊早就囑咐上官宇強替自己定了個包房。
待三人進入包房之後,淩遊看了看時間,見已經下午了,於是便要了一瓶雲海本土生產的一款白酒,這酒淩遊喝過,口感還不錯,價格也適中,就是名氣沒有很大。
見淩遊要了酒,杜衡雖說早就想和淩遊喝幾杯了,可還是勸道:“喝酒不會誤事吧?不然就彆喝了。”
淩遊聞言則是一擺手,態度很堅定:“接風宴怎麼可以沒有酒呢,要喝的,誤不了事。”
待酒菜都上齊之後,季堯便給杜衡和淩遊倒上了酒,然後說道:“二位領導,你們先喝著,我剛接了個電話,得回單位一趟,稍候再來接你們。”
杜衡見狀便招了招手:“那個,小季是吧?彆啊,不是外人,一起吃點。”
淩遊卻沒有說話,隻是朝季堯微笑著看了看。
季堯自然婉拒了杜衡的邀請,隨後退出了包房。
季堯是找了個說辭,淩遊和杜衡在車上聊的很收斂,他明白,淩遊倒是不會忌憚自己的存在,可杜衡卻不同,當著自己的麵,杜衡有些話,肯定是會因為有自己在不方便說出口的。
於是走出飯店,季堯便上了車,將車座椅向後倒了倒,便小憩休息了起來,手機卻放在了耳邊,生怕自己萬一睡著了,聽不到淩遊的電話。
在包房內,淩遊簡單的和杜衡介紹了雲海的情況,聽了這些,就見杜衡肉眼可見的眉頭皺的很深,杜衡在來雲海之前就知道雲海的這灘水不好蹚,畢竟江寧存在那麼一個所謂的雲海幫,都夠讓很多人頭疼的了,如今自己卻置身於雲海之中了,其中的困難,自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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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唯一能夠讓杜衡稍稍放下心來的,就是雲海至少還有淩遊在。
淩遊的老婆是誰,老婆的二爺爺是誰?淩遊的嶽父又是誰啊?杜衡心知肚明,所以這也是杜衡唯一的底氣。
所以杜衡在來之前就做好打算了,到了雲海,緊緊抱住淩遊的大腿就是了,淩遊不倒啊,我就不倒,任爾東西南北風吧。
而放下淩遊和杜衡這邊不談,在萊寶鎮的野牛溝村,獨門獨戶的一棟五層彆墅裡,一個身材瘦高且肌肉結實,皮膚黑黝黝的,右側額頭處,還有一條五六公分長類似蜈蚣一般疤痕的男人正在彆墅二層的健身室內鍛煉。
而在他的身邊,一個長得賊眉鼠眼,有些駝背的男人,正在和他彙報著什麼。
就聽這個駝背男人說道:“二哥,山貓子是被周良馴手下的老克帶走的,這事查清了,肯定錯不了。”
這個被叫做二哥的男人,正是萊寶鎮的胡鼎臣,此人是打手出身,雖然這十來年一直從事博彩的活計,可卻始終沒有耽擱了鍛煉身體,雖然已經年近六十歲的人了,可看起來,就是五十左右一般,聽人說,憑他的身體素質,那種社會閒散的小黃毛,三五個都近不了他的身,而且這人打起架來,下手又黑又狠,所以不光在玉羊灣附近的村鎮,就是在月州,這人也是有名號的,而且更是讓不少小混混聞風喪膽。
就見胡鼎臣又做了一組臥推之後,便起了身。
這個駝背男人連忙遞上來一塊濕毛巾,胡鼎臣擦了擦手,隨即沙啞著聲音說道:“周良馴,我和他,走的不是一條道,但我敬他是個老江湖,這些年,與玉羊鎮井水不犯河水,從來不做越界的事,可他這事辦的,有些給臉不要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