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不可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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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孟雲裳從外麵走進來,一臉疑惑。

“我剛才看到顧楠的馬車從門口離開,母親,她來做什麼?”

安郡王妃一把抓住她的手,神情緊張地問:“近期有沒有人問起你肩膀上的蝴蝶印記?”

孟雲裳愣了下。

安郡王妃接著追問:“上次你說謝世子想讓你補齊蝴蝶印記,你沒去補吧?”

孟雲裳眸光微閃,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右肩。

肩膀上的蝴蝶刺青昨日掉了痂,如今已經是一隻完整的美麗的蝴蝶。

想起安郡王妃的叮囑,她沒敢說實話。

“沒有,母親都交代不用去補了,女兒又怕疼,便沒去補。”

安郡王妃明顯鬆了口氣,“沒補就好,沒補就好啊。”

頓了頓,又忍不住叮囑孟雲裳。

“南煙你記住,不管是誰,想查看你肩頭的蝴蝶印記,都不可以隨便給彆人看,知道嗎?”

孟雲裳心中的狐疑越來越大。

這段時間謝恒總是催促她補全蝴蝶印記,母親卻一味勸阻她,不讓她去補。

她拉著安郡王妃追問,“母親,這蝴蝶印記是不是與什麼重要的事有關?

你們最近怎麼總提起這件事啊。”

安郡王妃敏銳地捕捉到了不對勁。

“你們?除了我,還有誰提蝴蝶印記?”

“謝恒啊。”

安郡王妃臉色微變,“他除了說讓你補齊蝴蝶印記,有沒有再提過彆的?”

“彆的?比如說?”

“比如拓印蝴蝶印記啊,或者說是把蝴蝶的樣子畫下來?”

孟雲裳神色一僵。

昨天夜裡,謝恒突然說要和她一同洗澡。

洗到一半的時候,謝恒說起她從未看到過肩膀上的蝴蝶印記,實在太過可惜。

便拿陶泥土將蝴蝶的樣子印下來給她看。

還笑著說:“過幾日再等陶泥土的模子乾了,他就照著再畫一幅畫掛起來,這樣你隨時都能看到自己身上的印記了。”

當時她躺在謝恒懷裡,隻覺得無比甜蜜。

現在想想卻覺得十分古怪。

“母親,你和我說實話,這蝴蝶印記是不是和什麼重要的事相關?你彆瞞著女兒啊。

若是女兒不知道事情,萬一被人騙了或者被人害了,可怎麼辦啊?”

她拉著安郡王妃急切地追問。

安郡王妃哪裡忍心欺瞞她,當下就將前朝寶藏的事,以及蝴蝶印記是怎麼落下的全都說了一遍。

“要打開前朝寶藏,必須得做出蝴蝶令,你肩膀上的蝴蝶印記是唯一的鑰匙。

所以你一定要萬分小心,千萬不可以被有心人利用了,包括你父親,知道嗎?

咦,你怎麼啦?南煙,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安郡王妃拉著孟雲裳仔細叮嚀,突然察覺到孟雲裳的手一片冰涼,不由變了神色。

她眼睛看不到,自然也不知道此刻的孟雲裳臉色大變。

前朝寶藏,蝴蝶令?

這個消息震驚的孟雲裳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第一反應便是想起謝恒這些日子對她的態度。

成親的時候本來冷冷淡淡,洞房花燭都沒碰她一下,後來從皇陵回來那日,突然間對她柔情似水起來。

那夜兩人顛鸞倒鳳,她滿心歡喜,事後謝恒哄著她補齊蝴蝶印記,還說了在安郡王府聽說的閒話。

是了,那日謝恒是奉父親安郡王的命令從皇陵回來的。

所以,真正想讓她補齊蝴蝶印記的是安郡王?

謝恒也知道了前朝寶藏的事,他昨夜拓下蝴蝶形狀也是想做開啟前朝寶藏的令牌?

想通這一切的孟雲裳突然間通體生寒,臉色蒼白。

她甚至顧不得難過於謝恒對她的虛情假意,更多的是驚恐。

她根本不是真正的南煙縣主,肩膀上的蝴蝶印記也是假的。

那麼用拓下來的蝴蝶印記做出來的令牌肯定打不開前朝的寶藏。

隻要謝恒和安郡王一試令牌,打不開寶藏,豈不是就知道了她是假的南煙縣主?

恐怕到時她連文昌侯府的世子夫人都做不成。

不,不可以。

她已經嘗過了成為縣主,享受榮華的滋味,絕對不可以被拆穿。

孟雲裳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拳頭死死攥著,告誡自己不要慌,要冷靜下來。

知道她真實身份的隻有她那個父親孟慶祥,就連繼母和弟弟孟成棟都不知道。

孟慶祥如今已經癡傻,不會拆穿她。

隻需要阻止謝恒去做蝴蝶令,她的身份就不會暴露。

孟雲裳倏然站起來,急匆匆朝外走去。

“哎,南煙你怎麼了?你去哪裡?”

安郡王妃急切地伸手去摸孟雲裳,卻什麼也沒摸到。

孟雲裳急著回家,根本沒空應她。

急匆匆回到文昌侯府,吩咐身邊的丫鬟,“去看看世子在哪裡?”

丫鬟很快回稟,“世子去禮部當值了,還沒從衙門回來。”

孟雲裳鬆了口氣,吩咐丫鬟引開謝恒書房的小廝,悄悄進了書房。

果然在書房裡找到了昨天夜裡謝恒拿的那塊陶泥,正在窗口的桌案上晾乾。

她伸手摸了摸,經過一晚上,陶泥已經乾了一大半,再過半日就能完全乾了。

下意識舉起陶泥就要摔碎,要摔出去一瞬間,她突然又停下來。

用力將陶泥掰出一條大大的裂縫,看起來就像是晾乾過程中自然裂開一般。

重新將陶泥放回桌案上,她悄無聲息離開了。

謝恒一直忙到傍晚才回來,先去看了看中風的母親,然後被文昌侯叫了去。

“陶泥乾了嗎?要快點拿出去做蝴蝶令了。”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兒子這就回書房去拿。”

謝恒回到書房,看到桌子上計劃全離開的陶泥模子,不由臉色微變。

叫了小廝進來詢問:“下午可有人進過我的書房?”

小廝搖頭,“沒有人來過。”

謝恒便以為是陶泥在晾乾的時候自己裂開了,皺著眉又找了兩塊印泥,決定多拓印兩個下來以防再次乾裂。

他帶著陶泥回了臥房,一進門就看到孟雲裳坐在床邊低聲啜泣。

謝恒將印泥收進懷裡,上前去哄孟雲裳。

“好好的誰惹你了?怎麼獨自一個人哭?”

孟雲裳一臉氣惱地瞪著他。

“還不是怪你,我就說肩膀上的刺青剛掉了痂,還沒好透,昨夜你非得拿陶泥來拓印。

你自己看看我的肩膀。”

她褪下一邊衣裳,露出右邊的肩頭。

謝恒不由臉色大變,“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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