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頓時都發出一陣驚呼。
誰都沒有想到,希娜羅的王牌沙地魔鯊全力施為並沒有壓過心焰刃鬼。
反倒是被心焰刃鬼一招“冥火劍破”打穿了胸口。
“沒想到融合兩種精靈之力的攻擊如此犀利。竟然連沙地魔鯊的護甲也防護不了啊!”伍連誌驚歎道。
“最主要是那‘幽靈力量’!”鬱天祿道,“幽靈之力是最為神奇的力量,有了它的加持能夠讓‘悔念劍法’繞開物理防禦。隻不過這需要精靈有對兩股力量絕對的領悟和控製。”
“如果是石板精靈自己的話根本做不到啊!”林婉兒道,“我可是很清楚兩種力量融合產生的新武學有多麼的困難啊!”
“但是如果是召喚師本人的話。以蘭竹的資質,那就一點問題也沒有了!”鬱天祿看著此刻已經盤膝打坐的蘭竹公主道,“看樣子蘭竹她的精神已經和心焰刃鬼完全同步了。”
此時精神世界裡麵,蘭竹竟然是已經手持雌雄雙劍的女劍客的形象了。
她右手一柄“悔念火劍”,左手一把黑色散發著幽靈之力的長劍。
蘭竹將兩股力量分開,又融合在了一起,完美形成了一股新的力量。
之後,她果斷將力量全數注入到了心焰刃鬼的精神投影之中。
一時間心焰刃鬼的精靈之力數度提升,竟然讓自己的力量運用達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心焰刃鬼,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請記住,我時刻與你同在!”蘭竹十分認真地說道。
說話間現實中的心焰刃鬼周身的火焰逐漸轉化為了金色,它的力量也開始不斷提升。
希娜羅見狀,也頓感不妙。
“看起來不能再托大了!”希娜羅說著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了兩塊增幅石板。
“希娜羅選手拿出來龍係和地係的兩塊增幅石板。看來她要讓沙地魔鯊超進化了啊!”斯科拉驚叫道。
兩股強大的精靈之力一下子注入到了沙地魔鯊的體內,一時間恐怖的能量將其完全包裹。
“竟然是希娜羅率先超進化啊!”帝丹皺了皺眉頭,“難道蘭竹給予你的壓力這麼大嗎?”
“我能夠感受到那沙地魔鯊的力量正在以幾何倍數提升。”鬱天祿也道,“蘭竹麵臨最為巨大的考驗了!”
蘭竹靜靜地看著沙地魔鯊超進化不發一言。
很快精靈之力所產生的能量波動逐漸消散,超級沙地魔鯊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
隻見沙地魔鯊的體型比起之前大了不少,原本胸口處被心焰刃鬼擊穿的洞口已經被修複。岩石鎧甲也得到了提升,在陽光的陰襯下散發著耀眼的黑色光芒。
超級沙地魔鯊隨便一腳踩在地上,頓時整個競鬥場一陣地動山搖。
甚至是連距離較遠的觀眾席也能夠感受到強烈的震感。
“真是不敢相信!”斯科拉滿臉驚恐,“這超級沙地魔鯊的力量已經到來如斯境界。甚至比之前的凱拉頓還強出一個等級啊!蘭竹公主已經麵臨最大的危機了。”
“公主殿下!”此時希娜羅莞爾一笑道,“現在你可以讓你的精靈超進化了。”
“怎麼?希娜羅前輩,你此刻讓超級沙地魔鯊進攻,我相信心焰刃鬼應該無法阻擋吧!”蘭竹淡定地說道。
“沒錯,你說得很對。但是我可不是那種卑劣的召喚師!”希娜羅冷聲道,“我隻和最強者對決。蘭竹公主,讓你的心焰刃鬼超進化吧!我想知道你的最強力量究竟到了何種境地。”
“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願。”蘭竹說著同樣從口袋裡掏出兩塊石板,分彆是火焰增幅石板和幽靈增幅石板。
蘭竹公主心念一動,兩股強大的精靈之力也一同彙入到了心焰刃鬼體內。
而隨著力量的注入,心焰刃鬼的力量也是陡然提升。
很快這心焰刃鬼亦是被包裹在了一個如同蠶繭一般的能量體之內。
兩股能量在裡麵湧動,不一會兒功夫強大的能量終於衝破屏障一下子將蠶繭給炸碎了。
新生的超級心焰刃鬼從裡麵竄了出來,金色的火焰頓時席卷了整個場地。
隻見被金色火焰包裹全身的幽靈精靈懸浮在了空中,它所蘊含的精靈之力絲毫不弱於強大的沙地魔鯊。
“看來又將上演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決了。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拭目以待,看一下究竟誰能獲得最終的勝利吧!”斯科拉激情地說道。
“開戰!”
同一時刻,心焰刃鬼和沙地魔鯊再次衝向了對手。
沙地魔鯊雙刃同樣聚集起了兩股力量。
龍係和地係的精靈之力,在通過超進化增幅後竟然瞬間實體化。
沙地魔鯊的背後竟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鯊魚虛影。
巨大的魔影將超級心焰刃鬼儘數籠罩,仿佛要將其一口吞沒一般。
魔影的麵前,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緩緩現出,似乎在絞殺著一切力量一般。
“那個能量漩渦是怎麼回事啊?”伍連誌忍不住說道,“它似乎在撕扯心焰刃鬼的力量啊!”
“根據典籍記載,沙地魔鯊進化之後能夠擁有的新的特性,‘沙之暴君’!”鬱天祿道。
“‘沙之暴君’?那是什麼特性?”林婉兒連忙問道。
“這個嘛,我現在也不得而知。因為典籍上隻不過記載著這四個字而已。”鬱天祿無奈地說道,“不過看樣子,那個漩渦應該是‘沙之暴君’附帶的力量。”
而距離漩渦最近的蘭竹能夠深切感受到這恐怖的力量。
“這黑色漩渦應該不是黑暗力量,它並沒有吞噬精靈之力。”蘭竹自言自語道。
“蘭竹公主,你說得不錯。這隻不過‘沙之暴君’三個效果中的‘流沙之眼’罷了!”希娜羅笑道。
“‘流沙之眼’就是那個漩渦嗎?”
“沒錯,它的效果增幅地係和岩石係的技能威力。同時極大削弱火焰係的攻擊。”希娜羅解釋道,“它並不會吸收火焰力量,而是會弱化你精靈的精靈之力罷了。”
“是嗎?”蘭竹有些不信,於是她立刻命令道,“心焰刃鬼,使用‘悔念劍法·冥火劍破!’”
同樣的招式在超級心焰刃鬼使來,不但威力倍增,其出手速度也是極快。
如同一道電光劃過,金色的光芒如激光般想要洞穿對方的身體。
可誰知那光芒還沒有接近超級沙地魔鯊的身體,就很快因為“流沙之眼”的關係,連光線都扭曲了。
火焰力量很快喪失,隻留下一道黑光在沙地魔鯊麵前顯得蒼白無力。
沙地魔鯊甚至沒有使用絕招,隻是普通的一記平a攻擊,就瞬間將那喪失力量的“冥火劍破”給打得粉碎。
“什麼,竟然如此輕易被破了嗎?”蘭竹頓時眯起了眼睛。
“不好,這‘沙漠之眼’竟然封印了心焰刃鬼的‘悔念劍法’!”鬱天祿著急道。
“不過雖然無法使用火焰力量,心焰刃鬼不是可以使用其他招式的嗎?”伍連誌問道,“而且它已經進化成超級形態了,就算不是本係絕招,應該也是威力十足吧!”
“不,這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啊!”鬱天祿道,“‘悔念劍法’可不單單是單純火焰攻擊,它還是心焰刃鬼這段時間所領悟的最強武技。其他的攻擊和‘悔念劍法’比起來,實在是差強人意啊!”
就在此時,隻見超級沙地魔鯊橫刀一記黑色斬擊毫不留情地斬了過去。
心焰刃鬼不敢怠慢,連忙用雙刃使出“拔刀斬”進行擋格。
隻聽得一聲清脆的金鐵之音,雖然心焰刃鬼擋下了這一擊,但它的身體還是因為巨力被震得退了好幾步。
“好可怕的力量,隻不過是單純的攻擊,力量就如此強大了嗎?”蘭竹不由得心頭一緊。
而拿到先手之後,超級沙地魔鯊的攻擊再度來襲。
“岩石利刃!”
沙地魔鯊的雙刀舞得虎虎生風,有了“沙漠之眼”的加持,它所使用的岩石攻擊威力大增。
由於“悔念劍法”被暫時封印,心焰刃鬼隻能使用類似於“拔刀斬”這樣偏防禦性的招式來周旋。
但是進攻的威脅度遠遠大於防守的。
雖然心焰刃鬼竭儘全力,把自己的雙刃舞得密不透風。
但是對麵的沙地魔鯊的攻擊是一力降十會,粗暴的攻擊終於還是撕開了心焰刃鬼苦心經營的防線。
“岩石利刃”撕裂防線的一霎那,沙地魔鯊的長刀重重地披在了心焰刃鬼的“心焰戰甲”之上。
一股巨力將心焰刃鬼斬飛的同時,幾乎要將這戰甲給劈成兩半了。
“這樣下去的話,蘭竹公主可是沒有勝算了啊!”斯科拉無奈地說道。
“嗬嗬,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此時蘭竹忽然笑道,“希娜羅前輩,你中了我的陷阱了!”
“陷阱?”希娜羅一愣。
隻見此時沙地魔鯊的戰刃之上竟然出現了詭異的綠色火焰。
“那是‘鬼火’嗎?”鬱天祿也是看得真切,“原來蘭竹是故意讓心焰刃鬼被對手斬中的。”
“怎麼說?”伍連誌有些不解。
“看樣子心焰刃鬼的戰甲應該有‘鬼火’的效果。對方精靈對其近身攻擊,可能有概率會遭遇火焰灼傷!”鬱天祿解釋道。
“但是這樣的特性,灼傷的概率應該不高吧?”舒力問道。
“單純的一下攻擊中招的概率自然不高,但你沒看到心焰刃鬼可是故意露破綻讓對手砍了好幾刀嗎?”鬱天祿道,“雖然是十分冒險的策略,隻要能夠讓對方遭遇火傷,還是十分值得的。”
此時那綠色的鬼火順著兩柄長刃朝著超級沙地魔鯊的身體直撲而去。
“隻要是能夠讓沙地魔鯊遭遇火傷,那它的物理攻擊就會減半。這對於主要使用物理攻擊的沙地魔鯊來說,可是相當大的打擊啊!”鬱天祿說道。
蘭竹雙眼死死盯著那兩團鬼火。
可眼看那鬼火就要灼燒到沙地魔鯊身體之時,忽然沙地魔鯊周身掀起了一股沙塵,竟然迅速將鬼火給掩蓋了。
“什麼?竟然將鬼火給破解了!”蘭竹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怎麼樣,蘭竹公主,不好意思令你失望了!”希娜羅微微一笑,“這‘沙之盔甲’是‘沙之暴君’的第二個效果。能夠免疫對方使用的負麵變化招式。”
“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特性!”這下就連鬱天祿都有些坐不住了,“那麼從開始到現在,蘭竹的布局可就覆水東流了。”
“竟然連變化招式都沒有效果嗎?”蘭竹咬著牙道。
“沒錯催眠、灼傷、冰凍、麻痹,所有的負麵效果可都無效哦!”希娜羅道,“好了,是時候結束這場戰鬥了。沙地魔鯊!”
沙地魔鯊周身被恐怖的黑色殺意所覆蓋,與此同時那巨大的鯊魚虛影也是源源不斷給其提供力量。
沙地魔鯊仰天長嘯,殺意直衝穹頂。
“那個家夥的力量又提升了嗎?”鬱天祿皺了皺眉頭,“看起來那超級沙地魔鯊的形態也發生改變了。它的氣息也和剛才判若兩人了。”
下一秒,還沒有等希娜羅下達命令,沙地魔鯊一個瞬身化作一道黑光一個箭步就穿梭到了心焰刃鬼的側麵。
此刻心焰刃鬼還沒有從剛才自己陷阱失效的負麵情緒裡麵恢複,破綻儘露。
沙地魔鯊也不客氣。
“超級隱刃斬!”
沙地魔鯊雙刃覆蓋著殺意的黑光,僅僅一個斬擊就斬中了心焰刃鬼的身體。
心焰刃鬼下意識地用雙刀格擋,但是依舊被巨大的力量打得倒飛出了很遠的距離。
金色的鎧甲重重地撞擊在牆壁上,而後又猛地砸到地麵。
“好恐怖的攻擊,一瞬間我仿佛看到光都扭曲了啊!”斯科拉讚歎不已,“不過看上去心焰刃鬼應該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吧!火焰鎧甲上並沒有太多的裂痕。”
“不是沒有裂痕,是剛才沙地魔鯊的攻擊已經不是單純的物理攻擊了。”鬱天祿神色凝重地說道。
“小祿,你說得什麼啊!我完全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