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地魔鯊隨手的斬擊,可能蘊含住十多種變化。
普通精靈如果想要招架,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之前和其他精靈戰鬥,沙地魔鯊的攻擊總是讓對手防不勝防。
甚至沙地魔鯊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夠戰而勝之。
但是今次遇見蘭竹的心焰刃鬼,卻遭遇到了頑強阻擊。
沙地魔鯊的“隱刀”可是根據不同劍法分了六式,每一式暗含七種變化,再配合幾種招式的組合連接,這“隱刀”就變得千變萬化了。
但就算是這麼多變化的刀招卻被對手一一化解。
不是被心焰刃鬼的“隱遁”躲過,就是被“拔刀斬”給擋了下來。
這讓希娜羅大為驚異。
“怎麼可能呢?雖然‘拔刀斬’能夠降低對手技能威力50,但也不可能完美攔截沙地魔鯊的‘隱刀’啊!”希娜羅心中暗自盤算,“這個心焰刃鬼不簡單啊!蘭竹那丫頭到底是怎麼訓練的?”
此時蘭竹在自己的精神領域之內,看到心焰刃鬼來回穿梭衝刺的表現,心中也是十分欣慰。
沙地魔鯊神出鬼沒的攻擊,被心焰刃鬼的“火焰斬擊”配合“拔刀斬”一一擋下。
“不好意思,希娜羅前輩。沙地魔鯊雖然經過武道的特殊訓練,而我的心焰刃鬼又何嘗不是呢?”蘭竹心中暗道。
原來蘭竹由於成績優異,獲得了王族肯定獲得皇家石板之後,就成功召喚出了“烈焰刃鬼”了。
為了提升其戰鬥力,蘭竹讓“烈焰刃鬼”和宮廷的武道家進行訓練。
要知道能夠成為呂宋的宮廷武道家,那些人可都是呂宋國戰力天花板的存在。
“烈焰刃鬼”在宮廷武道家的調教下,實力同樣突飛猛進。
在經過長時間跟著武林高手曆練之後,宮廷武道家們對於“烈焰刃鬼”的評價也是相當高的。
“這個‘烈焰刃鬼’的實力已經能和那些精英武道家的武功相媲美了。而且它還擁有人類所不具備的速度力量。”一個武道宗師十分認真地說道。
所以如果說沙地魔鯊已經算數武林高手的話,那現在的“心焰刃鬼”同樣有這個資格。
心焰刃鬼和沙地魔鯊對劍之時,剛開始還沒有習慣對手的攻擊方式。
但幾個回合下來,心焰刃鬼發現對方的劍招雖然變化多端,但並不是無懈可擊。
正所謂萬變不離其宗,有了蘭竹公主的感知幫助,心焰刃鬼能夠以最短的時間內預判對方的劍招。
接下來無論沙地魔鯊使用何種劍法,心焰刃鬼都能夠見招拆招將對手的攻擊化解。
沙地魔鯊剛剛用戰刃一陣突刺,赫然是呂宋軍隊的格鬥技巧。這突刺以快準狠著稱,絕對是最強的殺人技巧之一。
但是就是這快人一等攻擊技能卻被對麵“心焰刃鬼”用戰刃一退一帶就輕鬆化解。
反過來心焰刃鬼左手一記劈斬亦是令對手有些猝不及防。
這種情況屢屢上演,這讓希娜羅心中頗為不安。
“希娜羅前輩,戰鬥技巧方麵,我的心焰刃鬼絕不會輸給任何精靈的!”蘭竹朗聲道。
希娜羅這個經驗豐富的召喚師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
“嗬嗬,原來如此,我還是低估了呂宋王族的底蘊。”希娜羅一臉平靜地說道,“既然這樣,那看起來我不需要留力了。”
說話間,隻見沙地魔鯊周身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同一時間整個沙暴竟然被吸入到了這漩渦之中。
不一會兒功夫沙暴已經全數被沙地魔鯊吸入到了體內,而觀眾們也終於重新看到了戰鬥場景。
“終於能夠看到了啊!”斯科拉十分興奮地說道,“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將沙暴完全吸入體內的沙地魔鯊身體也發生了變化。它的身體也是膨脹了不少,如鑽石般的肌肉也向其他人彰顯自己恐怖的戰鬥力。
它隨手一揮,一道恐怖的氣勁化作斬擊,一瞬間就將不遠處的一塊巨石給斬成了兩半。
“好犀利的攻擊啊!”伍連誌大吃一驚,“為什麼我感覺那個沙地魔鯊攻擊力有所提升啊!”
“那家夥將沙暴的力量彙入體內之後,竟然讓自己的精靈之力的運轉比之前更為順暢。”鬱天祿道,“這樣一來,其戰鬥就變得更加揮灑自如了。”
“什麼意思,我有點不明白!”
“它的精靈之力並沒有提升,但沙地魔鯊體內的那些沙子能夠將精靈之力以極快的速度運轉到身體各處。”鬱天祿解釋道,“就好比剛才那道斬擊。沙地魔鯊在揮出戰刃的一霎那,我看到其體內精靈之力以爆發性的速度衝到右臂的戰刃處然後釋放。一點沒有拖泥帶水,好可怕啊!”
“換句話說,沙地魔鯊能夠在不浪費一點精靈之力的情況下戰鬥。”舒力說道,“本身就擁有極其強悍的力量,現在簡直是如虎添翼啊!”
“你們看,心焰刃鬼的情況似乎不好啊!”林婉兒朗聲道。
與此同時戰場上的心焰刃鬼則是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剛剛經過一場激戰,心焰刃鬼的力量消耗也是極大。
而且沙暴已經侵蝕過它的身體,岩石屬性的沙暴亦是將它火焰鎧甲磨礪得傷痕累累。
“心焰刃鬼的體力已經見底,不知道蘭竹打算怎麼應對呢!”鬱天祿好奇地看著蘭竹。
此時蘭竹卻顯得異常平靜。
“看起來是時候用出‘悔念劍法’了!”蘭竹看著自己精靈道,“心焰刃鬼!”
心焰刃鬼心靈神會,一時間其右臂纏繞著金色的心焰之火,開始燃燒起戰刃來。
一會兒的功夫,右臂戰刃竟然比之前足足長了有一倍之多。
同時心焰刃鬼體內一半的心焰力量儘數融入到了長劍之中。
“公主殿下,你這是什麼武技?”希娜羅顯得有些詫異。
“希娜羅前輩,你聽說過‘悔念劍法’嗎?”蘭竹平靜地解釋道,“這就是‘心焰刃鬼’所使用的專屬劍法。它會用這武技將沙地魔鯊徹底擊敗的!”
“開什麼玩笑?以心焰刃鬼現在的情況,它應該很快就要被淘汰出局了!”希娜羅十分不屑地說道,“沙地魔鯊!”
沙地魔鯊聽罷,俯下身子做出了一個起跑的姿勢。同一時間它的周身也裹脅著令人窒息的精靈之力。
“極具攻擊性的殺意!”帝丹見狀也不由得按挑大指,“希娜羅,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這沙地魔鯊比起凱拉頓更為危險啊!”
“龍神俯衝!”
沙地魔鯊一個低空爆衝,瞬間帶起一陣陣殘影。
那一刻仿佛整個空間都在其恐怖的力量下急劇壓縮。
心焰刃鬼雖然嚴陣以待,但是麵對著對手全力的“龍神俯衝”,它相對瘦小的身體似乎有些難以對抗。
“無論你從哪個方向逃都毫無作用。”希娜羅淡淡道,“沙地魔鯊的‘龍神俯衝’一旦鎖定目標就絕對不會失手。心焰刃鬼除了全力迎敵彆無他途。不過它能夠檔得下來嗎?”
“檔得下!擋得下要擋,擋不下也要擋!心焰刃鬼!”蘭竹朗聲道。
心焰刃鬼瞬間橫刀,那邊變長的長劍準備應戰。
“悔念劍·火龍翻江!”
心焰刃鬼迅速旋轉劍身,“心之焰”帶出一道火龍,霎時間在其周身形成了一個火焰漩渦。
但火焰漩渦還未完全成型,一道勁風襲來,竟然將其給震散大半。
原來是沙地魔鯊的“龍神俯衝”已經欺近心焰刃鬼的身體。
龍之力量和地係力量被其完美融合,無數殘影就如同無數小鯊魚一般,不斷吞噬著“心之焰”的力量。
這還不算,沙地魔鯊的衝擊也直指心焰刃鬼,眼看就要將其重創。
關鍵時刻,隻見心焰刃鬼整個身體高速旋轉起來。
一股離心力將殘餘的火焰漩渦給吸引了過來,在其殘破的鎧甲表麵形成了火焰保護層。
心焰刃鬼用“悔念劍”單件一頂一削之後,身體一個旋轉,總算卸去了“龍神俯衝”的力量。
而躲開這一招之後,心焰刃鬼並沒有旋轉拉開距離。
它的“悔念長劍”爆發出金色的火焰。
“悔念劍·金焰斬龍!”
肅殺的一劍沒有半分的花哨,隻是那一刻彙聚了全身的心焰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斬出。
沙地魔鯊根本來不及格擋,胸口處被重重的斬中了一劍。
如此恐怖的一劍,就算是擁有岩石護甲的沙地魔鯊也無法抵擋,竟然被深深斬出一道火痕。
沙地魔鯊驚叫一聲,隨即長尾猛地使出了“龍尾”。
猝不及防的心焰刃鬼也是中招,身體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好在最後關頭它回身用長劍格擋了一下,然後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之後,將龍尾的勁力儘數卸去,最後穩穩落地。
“精彩的攻防戰啊!”斯科拉不由得暗挑大指,“雖然隻有一個回合,但是兩隻精靈的戰鬥技巧儘顯無疑啊!”
沙地魔鯊看著胸口處的火傷,頓時仰天發出恐怖的吼聲。
剛才被斬中的它徹底被對手激怒了。
“你們看!心焰刃鬼似乎力量有些恢複啊!”鬱天祿忽然大聲道。
隻見場上原本十分虛弱的心焰刃鬼,在使用出“悔念劍法”之後,體力竟然開始慢慢恢複。
火焰鎧甲上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這讓眾人看得十分詫異。
“剛才明明心焰刃鬼已經是油儘燈枯狀態了,沒想到現在力量又開始恢複了。”斯科拉大聲道,“蘭竹公主到底施展了什麼魔法啊!”
“小祿,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伍連誌問道。
“這根本不是什麼魔法。”鬱天祿道,“這應該是‘悔念劍法’的效果。”
“‘悔念劍法’的效果?”
“呂宋王族典籍中記載,‘悔念劍法’能夠納他人力量為己用。實際上的意思就是攻擊對對方造成傷害,就能夠吸收對方一部分的體力回補自己。”鬱天祿解釋道,“看起來蘭竹也是利用了這一點,才成功讓心焰刃鬼恢複力量的。”
而場邊的希娜羅也看出了“悔念劍法”的效果。
“原來是以戰養戰的打法。”希娜羅皺了皺眉頭,“不過你每一次攻擊能夠補充的體力有限,我看你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此時隻見沙地魔鯊雙刃再度纏繞上了黑色的劍氣,很快一對戰刃已經附加上了滿是殺意的黑光。
此時心焰刃鬼手持“悔念劍”已經殺將過來,又是一招“金焰斬龍”,目標直取沙地魔鯊的咽喉。
電光火石間,沙地魔鯊雙刃擺出一個黑色的十字防禦,不偏不倚將“悔念劍法”的勁招給擋了下來。
“不好意思,如此直來直去的劍招,沙地魔鯊看一遍就能夠知道路數了。”希娜羅十分不屑地說道。
沙地魔鯊雙臂發力,用力一斬瞬間將心焰刃鬼給震退數丈之遠。
緊接著沙地魔鯊迅速挺身上前,黑色的雙刃從左右兩邊夾擊而去,似乎要將心焰刃鬼攔腰斬斷。
誰知心焰刃鬼也預判了對手的反擊。
隻見它直接來了一個高速旋轉,“悔念劍”頓時舞出無數火劍劍雨,將沙地魔鯊的雙刃勉強擋格下來。
不過沙地魔鯊的力量還是占據優勢,心焰刃鬼不敢戀戰,一個翻身閃到了沙地魔鯊的身後。
“悔念劍法”再度發動,這一回心焰刃鬼將火焰力量和幽靈之力融為了一體。
隻見火焰斬擊被黑色的幽靈之力纏繞,劍招變得有些詭異。
這一次沙地魔鯊的反應也是很快,它迅速轉身,一記“龍擊二重斬”,兩柄戰刃一前一後想要將對手的攻擊給化解。
誰成想“悔念劍”眼看就要接觸雙刃之時,忽然一個變招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繞過了沙地魔鯊的雙刀。
“什麼!”希娜羅頓時大驚,可卻已經晚了。
“悔念劍法·冥火劍破”,一道光束瞬間洞穿了沙地魔鯊的胸口。
要知道沙地魔鯊周身覆蓋著堅硬無比的岩石裝甲,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破防。
但這一次卻被直接洞穿了一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