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向北被扔到樹杈上都沒那麼驚訝,對上妹妹冒綠光的八卦眼才明白,原來他的妹妹不僅彪悍,還跟所有大媽嬸子一個屬性。
連帶小崽子們也被她帶出了同一個愛好。
誰想啊,小嬰兒和小孩子居然是八卦小隊的成員,比上年紀的大媽還積極。
寶,那不叫燙嘴,那叫難以啟齒,他們羞得牙齒硌喉嚨說不出話,所以隨便找一句開場而已。
不過,誰這麼勇?
你想我嗎我想你了。
他想聽這種八卦,嘿嘿。
萬事誇第一,先比個大拇指讚美。
“你是這個,妹妹,還有彆的老地方不,哥吃飽飯了,想聽後麵那句。”
後麵那句?
看著親哥猥瑣的笑臉,詩詩摸下巴想了想。
“剛才在家,隔壁小東子和晚晚姐親小嘴後就說了,他最愛說這句話,你沒聽到嗎?”
小張子?張東?
唉喲,羞羞臉。
蕭向北臉紅了,妹妹太虎,這麼直白說出來,讓他一個大齡青年怎麼淡定。
“沒,沒聽到。”
沒聽到啊,好可惜,她再想想。
咦,小李子和餘姐姐怎麼不在這裡?
立刻散發精神力搜索。
呱呱說,老房子要著火的人忍不了一點,已經拉小手了,不可能不約會,說不定要親小嘴。
哈哈哈,找到啦。
“倩倩,我想你,時時刻刻都在想,我們結婚好不好?”聲音很急切。
“李攀,你確定嗎?咱們處對象不久,我不會做飯,也很少做家務,娶我你會累。”
“確定,倩倩,相親那天我就知道自己栽了,我的另一半隻認你,以後我做飯,家務也是我做,你還跟以前一樣就好。”
“那,那我改天帶你去見我爸媽,你跟他們談。”
“真的?倩倩,你這是答應嫁給我了?”
“嗯,你很好。”
“嘿嘿,你也好。”
“傻笑什麼,扶好我,我腳滑,哪有人談對象跑到樹上的,就你鬼點子多。”
“我是怕那群兔崽子看到,那天他們看到我們拉小手,彆怕,我扶著你,不會摔的。”
“倩倩,我一會要上山替換兄弟巡山,明天早上不能給你帶早飯了,我,我能不能親你一下?
樹底下,一串腦袋仰著,眼睛亮閃閃,夜色都遮不住。
親一個,親一個,快親一個。
蕭向北臉紅成猴子屁股。
他哪裡想到,妹妹說發現更精彩的,是這樣的精彩。
兒童不宜啊。
他想開口趕人,可是自己一個靠人推的“殘疾人士”,開口隻會吵到上麵的情侶。
算了,他捂住眼睛就是了。
手掌捂臉,指縫撐到最大,嗯,就這樣,他捂眼睛了。
嘿嘿,看比聽過癮。
哦喲,親上了。
嘿,怎麼能是蜻蜓點水?纏綿啊,吸啊。
哎,真沒出息。
大家長無聲無息出現在後麵,滿臉無奈。
上麵那對是有多沉醉,才沒發現下麵的八卦小隊。
不排除是詩詩用精神力隔絕了動靜。
“八哥,媽叫你回家。”
這哥也不靠譜,孩子胡鬨,他也跟著胡鬨。
一語驚醒八卦組。
噓~~
大家長:
“天黑了,回家洗澡睡覺,明天再玩。”
“星星,你媽拿著棍子滿大院找你,大丫,你弟弟哭了,沈欽沈照,晚睡長不高,小矮子不給當兵。”
四個娃跑了,八哥好奇心暴漲。
“妹夫,你這麼大聲,上麵兩個隻是拉小手又沒親,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自己親媳婦的時候警戒性會降低,沉迷嘛,作為過來人他懂的。
李攀那家夥隻是親一口就變小紅人,除了傻笑啥動作沒有,怎麼耳朵就失靈了?
大家長一手牽著八卦頭子,一手推車,狠狠地瞪一眼不靠譜的大舅哥。
“八哥,他們都是孩子,你怎麼能帶頭汙他們眼睛?”
蕭向北冤枉啊,他才是被帶壞的那個,沒看到最小那個的眼睛都比他亮嗎?
算了,還是當鵪鶉吧,嘴倔會斷福利的。
他決定了,養傷這些天就跟著妹妹。
“是是,妹夫,我知道錯了。”
他們離開後,另一棵樹跳下兩個身影,抿著豐滿的唇偷偷目送走遠的一串,滿臉慶幸。
好險好險,嫂子沒蹲到他和悅悅,否則……
四人三雞洗完澡天已經黑透。
蕭誕從空間出來就去辦公室了,整個人跟踩著棉花似的飄飄然。
大家長擔心他高興過頭安頓好孩子就去接人,想著問問他怎麼安排,是不是讓自己夜裡出動,回來時崽又不見了。
一天天都在找孩子的路上。
“謝副團,嫂子說帶孩子們去橋那邊玩。”守崗站士給了線索。
此時,四人三雞躡手躡腳地跟在一個黑影後麵,黑影去的方向是山。
山腳下聽著被風吹動的沙沙聲她有些膽怯,但也隻是害怕兩秒就給自己加油打氣。
“為了當軍官太太,拚了,好在偶然聽到今晚帶隊巡山的是一個副營長,不虧。”
林翠容鼓足勇氣上山,微弱的手電筒光虛虛晃著。
副營長?
是哪個倒黴蛋被盯上了?
詩詩眼珠子轉了轉,嘿嘿兩聲。
“小師,你這樣這樣,帶周五去。”
“醜醜,囡囡給我,你帶周三周四這樣這樣。”
可惜臭蛋不在,不然讓老大出馬就能把她嚇破膽。
兵分三路。
“嗷嗚~~,嗷嗚~~。”
沙沙,沙沙沙。
“嗚嗚嗚,我,死得好慘啊啊啊,小小年紀怕孤單,有沒有人來陪我一起下地獄啊,啊嘎嘎~~~。”
沙沙沙,嘩啦嗚嗚~~
空靈的狼嗷在野林沙沙晃動的襯托下格外瘮人。
緊接著稚嫩的鬼叫,然後沙塵樹葉漫天打轉,結合那一聲聲陰森的嗚嗚,嚇得林翠容毛骨悚然,直接定在原地。
左邊樹梢搖曳,右邊飛沙走樹葉。
有狼,還有鬼。
聲音很近,很近。
啊啊啊,救命,快來救我。
“嗚哇哇,有活人,嘿嘿,快陪我下地獄嗷嘎嘎~”
森冷的聲音現在後麵,溫度下降幾十度,林翠容瞪大的瞳孔親眼目睹自己手上的汗珠結冰。
嗷嗚~,嗷嗚~
沙沙沙~~
狼嗷一聲接一聲,樹晃得更厲害了。
“好冷,我好冷啊,你陪我,快來陪我當死鬼呀~~”
陰冷聲音越來越近,寒氣越來越重,林翠容嚇得兩眼一翻,倒在地上,還抽搐了兩下。
始作俑者分彆從樹上和草叢現身,嫌棄地看著地上臉色煞白的家夥。
“就這點膽子還敢算計彆人,呸。”
呸~~
“詩詩,抬回去嗎,等下有人來就會發現她。”醜醜順手收回冰異能。
“我們是好人,當然要做好事,小師,你去找她住的房間號,扔回房間就不關好人的事了。”
詩詩看一眼另一頭的倒黴蛋。
小李子,我們又救了你,你必須多給一份媒人紅包。
正帶著兄弟檢查要處的李攀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嘿,李副營,明天咱們要改口李營了,你是不是太高興?”
“哈哈,你小子整啥,明明是嫂子想了。”
“哎喲我的錯,掌嘴。”
李攀:……
咚~~
林翠容結結實實落地。
除了臉色白一點,嘴唇黑了點,褲子濕了點,沒啥事。
“搞定,走,辦公室接臭蛋去,咱們是乖孩子,不能讓大家長擔心。”
跟了一路的大家長:……嘴巴比誰都會說,如果不長腿的話還能信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