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處理好了就回來,我派人去接你們。”
“對了,那三隻大老虎有靈性,小謝,你要不要收起來?”
跨級?
他升副團沒多久,現在就成副師級了?
都趕上坐火箭的速度了。
詩詩想當團長夫人,直接變成副師長夫人,應該更高興吧。
“爸,三隻虎已經成了詩詩他們的玩伴,等帶回去給您見見。”
“我還有點事要忙,過兩天再回去,就讓八哥他們也養多兩天傷吧,您讓梁建斌後天過來。”
蕭誕愣了一下,“還有什麼事?”
“您寶貝閨女要去給您選禮物,說要給您一個更大的驚喜,保證您喜歡。”
蕭誕懵逼,什麼禮物要選兩天?
還有比擴充領土更讓人沸騰的喜事?
好在他沒明著問,不然沒見到人之前那些夜晚都得睡不著。
什麼都沒乾,白提兩級,陸帆7人也樂開了花。
男人一生最高興的事,無非就是升官發財娶媳婦。
“臨哥,你們又要出去兩天啊?這次去哪裡啊,帶上我們吧,八哥他們的傷都好多了,讓陳部長的人守著就行。”
“嫂子,去玩人多才熱鬨,帶我們去唄,保證不添亂。”
陸帆十分狗腿,來都來了,他也很想去轉轉,直覺跟著嫂子會更精彩。
“對啊嫂子,你忘了咱們在海盜小島時合作得多愉快嗎,帶我們一起啊,保證陪你玩得更開心。”
張東也不甘落下。
跟臨哥長的是戰鬥經驗,跟嫂子長的是彆致的見識,一樣的經曆,不一樣的收獲。
其他人眼睛亮閃閃地看著詩詩,每人的臉上都寫著五個字:嫂子,求帶走。
大家長的意見不重要,嫂子發話就行。
晚飯後,醫院門口,7個高大身影站在台階上,表情一致,扁嘴眼皮耷拉,委屈巴巴地望著遠去的背影。
“嫂子好絕情,不帶我們玩。”
“臨哥有了媳婦忘了兄弟,好想揍他。”
“你揍得過嗎?離開的大小四人,咱們一個都乾不過。”
“”話題終結。
夜黑風高時,巍峨氣派的大樓前,大大小小十幾個身影駐足,抬頭仰望,驚歎齊呼:“哇,好有錢的房子。”
房子又高又漂亮,說明這地兒錢多,錢多財寶就多。
呱呱說得沒錯,果然是一座富城。
“臭蛋,動手啊,這座城的東西,全都是爸爸的禮物。”
小妻子被漂亮的房子迷得流口水,謝臨哭笑不得。
“你該不會還想要這個房子吧,咱們住不了那麼多。”
繁華的城市,漂亮的房子不止一座,搬不完的。
詩詩搖頭,“房子不要,房子裡的東西要。”
白房子鑲金邊了更漂亮,她才不換。
“好,搬,都搬,這裡是政方地盤,搬完再去搬軍方,一根毛都不留給他們。”
嘶嘶,嚶嚶,喵喵!
毛都不留,毛都不留。
說到做到,一個晚上,隻要呱呱標誌是公家地盤,全部地毯式掃蕩。
因為臨近邊境城市怪異的遭遇,高層們個個心焦不已,連日來大會不停。
一是商討應對措施,二是多個城市需要斥巨資大規模補給,既肉疼,又擔憂,萬一補給下去又被無聲端走呢。
可不斥資也不行,那麼多個城市,總不能放棄不管。
好在隻是邊境線的城市遭殃,其他城市完好,這是目前最大的安慰。
麵對底下各種各樣不統一的意見,上首那位臉色非常不好。
損失財物是一回事,割舍出去的領土才是他心頭最大的痛。
萬萬想不到,龍國不僅能人輩出,研究出跨領域的新型武器,打得各國措手不及,連蛇神都護佑著。
憑什麼龍國有蛇神護佑?
又憑什麼蛇神不動其他國偏偏拿我國開刀?
都一樣蹦躂,誰又比誰清高?
偏偏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祈禱蛇神不再光顧?
等看到光禿禿隻剩下驚慌失措的人和不會動的樓房,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眼睜睜地失去”,這種體驗讓人毛骨悚然。
對方很貼心地留下一行字:記錄本蛇神到此一遊,記住了,龍國不可犯,咱們有緣再見。
雙蛇騰空,在上空遨遊一圈後直衝天際,華麗麗地消失在黑暗中。
所有人定定地看著已然沒影的上空。
有緣再見?
再來搬空嗎?
多麼可怕的約定。
龍國不可犯。
嗬嗬,嗬嗬嗬。
到底憑什麼!
打破安靜的是驚魂的電話鈴聲,一個接一個,每來一個電話,就代表城中又有一處財物損失慘重。
一個個咬牙切齒又氣又恨,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窩囊地接受對方對己方的警告,要安分。
“哈哈哈,那個人臉都氣綠了,要是人真的會冒煙,他頭頂的煙絕對有三丈高。”
呱呱看著屏幕樂得直拍大腿。
詩詩:“唉,他們承受能力真好,都沒有暈倒。”
醜醜:“我隻看到一個嘴巴抖的,有點可惜。”
小師:“誒誒,快看,快看,廁所那裡有一個暈倒的,差點掉到屎坑裡。”
呱呱、詩詩、醜醜三口同聲:“啊?哪裡哪裡,在廁所不知情怎麼會暈?”
老大嘶嘶。(嘿嘿,他在廁所蹲著看小人書,我裝逼之前,從窗口伸了條大尾巴進去。)
飛天就是一個投影,隻不過是掛在牆上扭幾下,曬的就是呱呱的技術。
一群損貨,把整座城搬完,居然還返回來看高層的臉色,夠缺德。
大家長搖頭失笑,“他們已經從其他城知道有蛇神,有了心理準備又見蛇不咬人就沒那麼恐懼了。”
“好了,彆可惜了,回空間整理東西,明天還要秘密給各個駐地送物資。”
“遵命。”
一連兩天,從白到黑夜,邊境各個駐地陸續出現一輛輛大型軍卡。
車上載滿豐富又實用的物資,米麵罐頭,醬醋鹽油,棉衣棉被棉鞋,煤炭,藥品,護膚油,各類生活用品,隻要生活上能用到的,應有儘有。
大的駐地三到五車,小的駐地一兩車,謝臨一輛車換一個妝容,送到就走,連車帶物資一同留下。
等站崗小戰士從震驚中回過神,人已經不知所蹤,連物資的出處都問不到。
高山駐地則用直升機運送,同樣機留人走。
接收方摸不著頭腦,除了在物資堆裡找到“務必給戰友們均勻分配到位”幾個大字,什麼信息都沒有。
彙報上層,上麵同樣不知情。
蕭誕得知這個消息是在兩天後,邊境駐地把這事層層上報,實在是突然出現的物資太多,收得不安心。
蕭誕直覺是自家孩子乾的好事,隻有女婿那個什麼寶貝才有這種功能,但他不能說,隻得委婉地跟親爹說,讓他安排通知下去,有好東西就安心使用。
他激動得整宿沒睡,打電話到黑城,被陳部長告知飛機剛剛出發,說是去接一個同路的人。
接人?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