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付成的叫喊聲過大,又有老虎吼叫,門口聚齊了不少群眾和醫護人員。
這麼丟臉的問題就這樣水靈靈地在大庭廣眾下問了出來,蕭向北咬咬牙,終是配合妹妹。
“出火車站後正巧遇到兩個ng安,他們說帶路,我們辨認著裝和證件,兩樣都沒問題,然後,然後就輕輕鬆鬆落網了。”
說到最後蕭向北都臉紅了。
是偶然遇見,他也沒想到對方會是披著羊皮的狼。
現在看來,就是這位付局提供服裝與證件給那些人假冒ng安了。
所有人:好一個輕輕鬆鬆走進陷阱,夠丟人。
詩詩怎麼都沒想到自家八哥這麼沒用,嫌棄地撇了撇嘴,牽狗狗似的牽著付成去他辦公室。
謝臨先一步把原本拿走的小本子放回暗格。
有陳部長帶著大批人馬同行, ng安局的人雖不明為什麼大領導會被綁,但不敢輕舉妄動,亦趨亦步跟進局長辦公室。
尤其是那天晚上睡覺的小ng安,整個人都嚇傻了。
也不知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如何,他居然想上前問謝臨出什麼事,被喵一嗷嗚一吼,嚇得他連連後退。
說好的老虎不咬人呢,張大嘴巴做什麼?
跟隨的人有不明所以,也有不安,前者居多。
謝臨將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裡,明白局裡就有付成的直接幫手。
嗬嗬,都有種,等著吃花生米吧。
呱呱指著麵色疲憊的男人告訴謝臨,“謝臭蛋,他是副局長吳超,看著就跟姓付的不對付。”
不對付正好,有兩波勢力,說明還能拯救。
吳超就是麵色鎮定的那一波人。
他主動問話,“陳部長,這是出了什麼事?”
陳部長點點頭,“吳副局,看好你的人,黑城的天要變了。”
吳超是個聰明人,立馬示意自己的兄弟站到陳部長這邊。
後者撩了撩眼皮,淺淺勾起唇角。
是個有眼色的,活該你有前途。
詩詩把滿臉血的付成扔地上,踹他一腳才去挪開櫃子。
“大壞蛋,這裡藏,家裡也藏,討厭。”
謝臨翻出小刀,三兩下把痕跡已經很淺但依舊能看到輪廓的石磚挖出來。
小本子到手,原本就不安的人內心已經驚恐到極點,明明穿著薄棉衣,後脊背卻冒出一層汗珠。
有些抗壓能力差點的,直接癱到地上。
無他,那個小本子就是他們分贓的證據,是他們出賣國家的鐵證。
完了,徹底完了。
前麵一大堆鳥語,謝臨沒看懂,翻開最後麵那一頁,5個名字,大頭是付山。
他看一眼麵色灰敗的人,剛好5個。
不過,付山又是誰?
“臭蛋,這個名字,跟劉茂說的名字一樣。”
詩詩一言點醒夢中人。
劉茂,28名少女失蹤案的關鍵人物。
好家夥,原來是一類人啊,難怪膽大包天。
不用說,付山就是付成,那四個人就是他發展的下線。
還真是牆頭草啊,哪邊給得多就歪哪邊。
“陳部長,上門沒給您下令抓dt嗎?我沒記錯的話,你這座城也有名單。”
陳部長慚愧,“是有收到命令,但這些天大部分人都被我派去支援邊境駐地了。”
“緊接著又出現軍人失蹤案,人手不夠,事急從權,隻能先緊著明麵上的事,我暗地裡派了兩人調查,現在還沒有結果。”
可不就沒結果嗎,名字換了,位置也爬了這麼高,短時間內能查到才怪。
付城這家夥的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竟被他得了這麼大的“機緣”。
“陳部長,這5人就是那邊的人,dt案不用查了,直接審,還有麻煩派人去這5人的家走一趟,他們家中必定藏著不少財物。”
詩詩拽了拽他的衣角,“臭蛋,這個付壞蛋家裡藏了很多財寶,咱們不帶回去給爸爸嗎?”
真是蕭首長的貼心小棉襖,這時都不忘帶禮物。
陳部長當沒聽見,說了一句“我這就去安排”就走開了,留下空間給小兩口。
謝臨牽著她往外走,耐心給她講解。
“那個陳部長是個好的,這座城需要整改,開支很大,就留給他們吧。”
“可是我答應了給爸爸帶這座城的好東西。”詩詩有些煩躁,她不想說話不算話。
“那咱們去對麵再找一座城搜刮,就當是這座城的好東西帶回去好不好?”
“好吧,我聽你的,要搜多點。”
“好,回家之前,咱們就去關愛關愛他們。”
“謝臭蛋,去他們的首都,不是很遠,而且最富。”
“沒問題。”
即將遭殃卻沒有發言權的異國首都高層:我可謝謝你們的關愛。
陳部長雷厲風行,當天就將相關人員都抓了,包括他們的家人,從五家挖出來的財物多得驚人。
那個小本子和密道都將成為與對岸談判最有利的實物證據,對方百口莫辯。
接到電話,蕭誕笑得牙幫子都酸了。
“小謝,那晚的襲擊對方沒有得逞,反被我方打得落荒而逃,你爺爺來電話說,上麵已經派人跟外交交涉,強力施壓。”
“外交那邊的手腳也快,核實過暗道與擄軍人一事,高傲的頭顱再也不敢抬高,完全變了一副嘴臉。”
“我方才不管,當即來個獅子大開口,必須割地賠款,否則就開戰,態度十分強硬。”
“以往都是彆人割咱們的肉,這回輪到咱們爽一回了,最後你猜怎麼著,除了賠錢,整一條邊境線外移十公裡,十公裡啊。”
“不管是陸地還是海洋河,麵積加起來不止一座城,爽啊,哈哈哈。”
謝臨疑惑,“爸,這麼容易嗎,就沒有詐?”
“沒詐沒詐,已經在實施中,咱們的新武器可不是花架子,你爺爺說當天京市上空百炮齊鳴,把外交的人都嚇傻了,當場就收斂了狼子野心,哈哈哈哈。”
某首長的笑聲十分豪放。
托閨女的福,他們終於揚眉吐氣了。
以後,看哪些個狗東西還敢來犯!
他不知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
連接幾座城的軍營和國家資產一夜之間被橫掃而空,損失慘重不說,頭頂上還架著一把人力不可抗的利刀,不得不低頭。
“小謝,這一次立了大功,舉國歡慶,加上次揪出那個大組織,你們8人全體跨級提乾,詩詩和醜醜、小師每人得一萬元獎金。”
“上頭高興,連帶沈奕瑾和蕭向北的小隊,也每人獎勵一千元,軍令已經下達。”
托孩子們的福,某首長肩膀上的軍章也變了,師級榮升副軍級。
沾閨女和女婿的光,他不覺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