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把小傻子嚇跑,老大滿意收回嘴巴,帶著戰果找到兩個正在摘野果的女人。
第一次見紅彤彤的果子,果香撲鼻,香中帶甜。
雖然不明白看起來乾巴巴沒幾張葉子的樹為什麼可以掛滿果子,但是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
不行,不能給彆人摘了,必須讓謝臭蛋來把它移進空間,這麼香的果子,就應該給主人吃。
兩個女人摘了一籃子,正高高興興地品嘗,砰砰兩道巨物落地聲嚇她們一跳。
定眼看去。
豁,是人!
兩人立刻拔出藏在腿上的匕首警惕。
老大不想玩了,速戰速決,大尾巴伺候。
兩人隻看到一道殘影,都還沒分辨出是什麼東西,就被抽暈了。
輕輕鬆鬆逮到四人,彈彈丸一顆沒用,完勝,老大驕傲得很,得意洋洋地拔藤捆人。
這次它學精了,直接把四人捆成藤人,除了鼻子的位置漏出一條小縫,其他部位嚴絲無縫,而且捆得厚厚一層。
然後就不用辛辛苦苦馱了,可以直接拖著走。
把裝滿果子和野菜的籃子掛到樹上,卷起藤條拽著就走,也不管後麵四人的死活。
不知道的,還以為它拖的是四塊木頭疙瘩呢。
另一邊。
呱呱帶著小夥伴摸到墓穴口。
對方人手分布在三個位置。
一是兩女單獨在一個洞穴製作臉皮,再是8個女的在另一個洞穴背資料,然後是三個女的對著抓來的女同誌逼問,剩下的三個女人負責記錄。
呱呱發現,這些女人的防備意識很強,在自己的地盤居然隨身帶著匕首。
墓穴裡的擺置很齊全,桌椅板凳櫃子床都有,顯然是為了方便組織有活動時的聚首。
呱呱掃描時就發現了華點。
“這群狗東西裡麵肯定有木匠,你們看,那些桌子櫃子和床的腿,都藏著好東西,還有櫃子的夾層,床底層,嘖嘖嘖,金光閃閃呐。”
“那個劉茂明明說組織經費不夠,居然不舍得拿金條去換錢。”
老二朝著屏幕湊過去腦袋,嘶嘶個不停。
呱呱聽明白了,它說的意思是:狗東西做了件好事,幫主人存錢了。
不愧是周大人的小弟,跟愛財的主人一個屬性。
呱呱摸清地型與敵人的分布情況,決定簡單粗暴解決對方。
它拿出一顆煙霧彈和一顆催淚彈掛在謝大的脖子上。
墓穴隻有一個出口,絕對瞬間就能將人逼出來。
“謝大,你摸進去把這兩樣東西扔到中間,咱們就在這裡等她們跑出來。”
“周二,嘰嘰喳喳,你們守在洞口打悶棍,哦不,是打地鼠,咱們來玩打地鼠遊戲。”
洞口兩邊都有土墩,正適合矮個子蹲守。
“老二,你夠長,爬到洞口上方撿漏,一旦發現沒敲暈的或者敲漏的,你就補棍,狠狠地抽。”
“到時候我也會在一旁給你報告小漏鼠的位置,我要讓她們都倒在自己的地盤。”
“要小心點,她們身上都有刀,敲腦袋就行。”
捕快的棍棒沒有在公堂上打板子用,在這裡用上了,蛇捕快和熊捕快都興奮了。
遵命!
迅速各就各位。
老二爬上洞頂才想到一個問題,嘶嘶?(那些綁著的人呢?)
“放心,她們被綁著跑不了,打不著她們。”
想了想,呱呱覺得自己好像理解偏了,又道:“比起被嗆和掉眼淚,小命更重要,她們不會介意的。”
這可是救命之恩,介意個屁啊。
正好是檢驗人品的時候,誰埋怨的聲音最大,說明人品不行,更方便主人篩選了呢。
謝大把自己的棍子交給周二暫時保管,表示一會它也要加入打地鼠的行列,然後呲著大牙嘎嘎樂地跑了進去,英勇無比。
嗷嗷嗷,我是勇士我驕傲。
在這裡就體現出謝臨往死裡訓它們的作用了,跑出一道殘影,忙活著的人都來不及捕捉就不見影。
跑到最裡麵,然後又從裡端跑出來,用時不到一分鐘,卻已完美完成了任務。
很好,最振奮人心的時刻到了。
“捶手們準備,地鼠開始冒頭了。”
“咳咳咳,嗆死了,快跑。”
“是哪個混蛋下的黑手,太卑鄙了,我眼淚都止不住。”
“小心門口有埋伏。”
不得不說,壞種還是有腦子的。
就因為她這句話,那些奔跑著逃命的人慢了腳步,紛紛掏出匕首。
但是任她們怎麼防,也從沒想過遭襲的是腦袋。
從天而降的亂棍讓她們防不勝防,持匕首的手根本來不及抬起阻擋和反擊,就被當頭一捧直接敲暈。
嘰嘰喳喳守左邊,謝大扔完二彈就回來跟周二守右邊,四熊敲得非常起勁,棒棒出成績。
呱呱仿佛聽到了瓜裂的聲音。
哦喲,聽著就覺得腦殼疼。
最憨厚的黑白熊,笑臉盈盈地下著最黑的手,這反差,後世十幾億龍國人會不會接受不良?
老二見沒它份,索性趴在上頭看戲,大尾巴無聊地彈呀彈,彈呀彈。
許是小夥伴們太使勁了,它受到感染也越敲越用力,把被壓的草啊泥啊當成地鼠猛捶。
結果捶得太興奮,一個不小心沒控製住力道,被敲的那片地轟的一聲塌了,露出一個並沒有與墓穴連接的大坑,煙塵滾滾。
說是一個坑 ,不如說是一個被封堵起來的洞穴。
老二壯著膽子探下腦袋,洞裡布滿了布靈布靈的物件,讓蛇應接不暇。
就是中間那個又長又方的木頭盒子,看起來怪陰森的。
聽到巨響,呱呱隻愣了一會立刻投去屏幕。
隻一眼,它就激動得手舞足蹈,眼冒星光。
哇靠,紫檀棺木,竟是紫檀棺木。
能用得上紫檀,絕對是帝王之姿。
好一個墓中墓,這麼多陪葬品,考古隊要樂瘋了。
16個女子終是忍不住全都跑了出來,隻是沒等她們多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就全數倒下,連襲擊她們的是人是鬼都不得而知。
熊一家四口的實力不容置疑。
老大帶著戰果回來複命,扔下四坨到洞口,三兩下將藤扒了扔下崖,露出鼻青臉腫的四人。
嘶嘶!(報告,任務完成。)
呱呱看一眼橫七豎八的場麵,滿意地豎起大拇指。
“你們都是最棒的,好了,主人和醜醜、小師跑得快,馬上就到,咱們先藏起來。”
“老二,拔些草蓋住那個洞口,待會看謝臭蛋怎麼處理。”
後一步的謝臨把這裡的過程儘收眼底。
不愧是他的臭寶,夠乾脆利落。
等小隊8人到的時候,墓穴裡的煙霧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慘烈的場麵讓他們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而比他們先到一步的一大兩小,此時正提著棍子站在洞門口,宛如三尊手撕蒼穹的殺神,單薄的背影透著無儘的肅殺之氣。
連淩亂的頭發絲都在叫囂:殺,殺,殺。
謝臨抿唇壓製著不斷彎起的嘴角。
這波裝逼,你們真的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