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機在船艙中搖晃。
呱呱感歎,“要是早有臭蛋,咱們的人也不會犧牲那麼多。”
“為了家園獻出生命,無所畏懼,他們真的很偉大,都是英雄,致敬先烈。”
呱呱朝上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它不是人,但真的很敬佩軍人。
醜醜骨子裡就裝著滿腔熱血,聞言也舉起小手。
“致敬先烈。”
小師不懂那種情懷,照著做就是了,“致敬先烈。”
詩詩拿起小謝臨的手,幫他敬禮。
“小臭蛋,你也是英雄,我們的英雄。”
謝臨沒法開口,心中感慨:生死之戰,大戰小戰,英雄先烈永遠是後輩楷模。
幾個小時後,兵不血刃,順利登上對岸。
麵對源源不斷飛向我方的武器,我方英雄笑顏早已收不住。
大膽的扔下武器狂笑。
“來啊,都來啊,天上的兄弟們,端他們的狗窩去。”
“天上的兄弟們,等回去給你們上香,讓你們跟所有南北兄弟姐妹一起團圓。”
“團圓,團圓,團圓。”
激昂高亢的呼聲響遍大江南北,激動人心。
小謝臨捧著奶瓶,哼哧哼哧地吸著奶。
他又餓了,這是第幾頓奶,他都不記得了,隻知道好喝。
當嬰兒還挺好。
“小臭蛋,快天亮了,嶽姐姐家人該找咱們吃早飯了,喝完奶你快回去給嶽家留個紙條說咱們出去玩啦。”
大家長返老還童,詩詩擔起了家長的職責。
小謝臨拔出奶嘴吐了個奶泡泡,“呀呀。”(沒事,我昨晚就留了,繼續玩吧。)
他決定躺平了。
在媳婦的懷裡躺平。
詩詩眼睛亮了,巴唧一口親在小謝臨粉嫩的小臉上。
“臭蛋真棒,走走走,跟上,打壞蛋去。”
小謝臨嘴角彎彎的,露出無齒牙床,小眼都笑沒了。
嘿嘿嘿,媳婦親他了,是在很多雙眼睛前親的,不是單獨的時候親的。
眾人見證的親親,真甜呀。
“噢噢噢,打壞蛋,打壞蛋。”小師和醜醜高舉小手歡呼。
士氣高漲,乘勝追擊。
原本的苦難之戰,輕輕鬆鬆擒首,我方除了一開始的傷亡,後麵不傷一兵一卒,獲得有史以來最顯著的成就,收獲無數武器彈藥。
真應了那句: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在吹響勝利號角那一刻,所有見證過飛天一幕的英雄悉數立正舉手敬禮,紅著眼高喊:
“兄弟們,十八年後見!”
“兄弟們,十八年後見!!!”
嗓音高亢,一呼百應,呼聲回蕩在天際,久久未停。
場麵壯觀無比,讓人熱血沸騰,熱淚盈眶。
“感動,太感動了。”呱呱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嗚嗚。
“這就是英雄淚!嗚嗚,我也淚目了,重點攝錄,必須重點攝錄。”
詩詩盯著屏幕,原本高漲的心情被一張臉拉了下來。
他怎麼也在?
晦氣。
跟臭蛋的臉長得一樣,再年輕她都認得。
咦,這張臉也很熟,居然是三爺爺,激動得連忙把小謝臨豎起。
“臭蛋臭蛋,看,是年輕的三爺爺。”
年輕的三爺爺真帥。
小謝臨表示,他剛出生不久,眼睛看不清啊,彆為難他了。
身為孫子,醜醜也是一眼認出。
“真的是爺爺,詩詩,哥哥,咱們要不要去見爺爺啊?”
“見?可是這個時候咱們還沒出生啊。”詩詩癟嘴。
不對。
“見,要見,我的臉跟二奶奶一樣,他看到了肯定會問二奶奶在哪裡,那我就可以提醒他去找二奶奶,哇,我真聰明。”
“醜醜,這個時候你爹還沒丟,我要讓三爺爺看好你爹,這樣你和空還有風就不用兄弟失散多年啦,你的爹娘就不會沒有啦。”
“呱呱,快給我破爛的衣服。”
宋雲潮就是那個司令,當他見到那張如花似玉的俏臉時有那麼一瞬間恍惚。
像,實在是太像了。
“小同誌,你可認識宋雲薑?”
“認識啊,我跟她長得很像的,你怎麼知道她啊?”
宋雲潮激動了,抓住她的手臂,“你是她什麼人?”
“一麵之緣的朋友,你又是誰啊?”
“我是宋雲薑親哥,我叫宋雲潮。”宋雲潮哭成小孩。
“哦哦,是你啊,她跟我說過她有個哥哥叫宋雲潮,好巧啊。”
“她打仗很厲害的,人稱北宋雲,之前她說會回海市,那你快去找她吧,去軍區家屬院找啊。”
她也不確定這個時候二奶奶回海市了沒,可是她隻知道這個地址。
想了想,她小聲道:“她的丈夫叫周烈,也是軍人,兒子叫周衡,是搞科研的。”
說這麼多,再笨也能找到了吧。
“好啦,我要走啦,我的孩子還小,要回家睡覺啦。”
“對了,你有孩子嗎,有孩子要看好啊,小孩子很容易走丟的,我的孩子差點走丟了。”
被迫爬著離家出走的小謝臨:……真能編。
宋雲潮沉浸在即將找到妹妹的喜悅,並沒有察覺出她的語氣怪怪的。
“好好,我會看好孩子的,你快回家,外麵還亂著,你家在哪,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很厲害的,我的男人找彆的女人生孩子了,我不厲害會看不住孩子的。”
“哎,他是軍人,是我敬佩的軍人,我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跟彆的女人幸福,我的孩子是他的草,但是是我的寶。”
???
懷裡的小謝臨蹬了蹬小腳腳:她編故事已經這麼順溜了嗎?
旁邊不露麵的呱呱和醜醜、小師也驚呆了。
小故事張口即來啊。
宋雲潮咬牙切齒,“小同誌,你男人是誰?”
“我剛才在附近看到他了,我不敢認怕他嫌棄,我孩子還小,怕被他搶去。”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黑白照片,是謝臨的上半身照,呱呱揉了好一會才做舊成裝在口袋多時的效果。
“你看,我男人是不是很俊?哎,長得俊心也花,我這輩子是沒希望了,好在有兒子。”
“我隻是一個鄉下種地的農婦,那個女人是城裡護士,家裡有人當官,我鬥不過,聽說她懷孕了,是我男人的孩子。”
“那個女人知道他有妻子,她的家人也知道他有妻室,還是讓他娶了那個女人,還去我家威脅我,讓我不準再找我男人。”
她歎著氣將照片裝進兜裡,很寶貝地壓了壓口袋,表情十分落寞,像足了一個等不回丈夫的可憐婦人。
呱呱說這個時候還沒頒發一夫一妻製,男人可以娶多個妻子,現在不能釘死謝建城,明年就可以了,先打好預防針。
回頭就轉去明年的場景,看看三爺爺找到妹妹了沒,如果找到就有借口讓他幫忙搞謝建城了。
宋雲潮回想起照片上劍眉星目的男人,冷哼:“拋妻棄子攀附權貴的狗東西,小同誌,他叫什麼名字,我給你找來。”
“名字我不敢說,怕被那個女人的家人報複,我很傷心,這位大哥,我不跟你說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