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未捷身先小,他頂著一腦門的泥,帶著一身硝煙味回到空間。
正在看回播的人和動物都在嘎嘎樂,突然見到取樂他們的正主,笑得更歡了。
“臭蛋,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不是去探險了嗎?哈哈哈,臭蛋好搞笑,臉紅成猴子屁股了。”
“哥哥小的時候比現在可愛多了,詩詩,這個表情要做成照片。”
“嗯呐,呱呱,我也要這個表情的照片。”
“得咧。”
呱呱歡快應下,大眼睛一直關注著大家長,注意到他的囧樣,直覺他的單人之旅有樂子。
“謝臭蛋,你看到什麼啦?那邊乒呤乓啷的,該不會是在打仗吧?”
這臭嘴,說得真準。
謝臨不太想說,反正他過去也做不了什麼。
可是呱呱怎麼可能放過他呢,有好玩的,就要一起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它眼珠子轉了轉,在詩詩耳邊嘀咕兩句,受命的人兒眼睛大亮,扛著人就走。
“哎哎,不去,不去,那邊不好玩,危險。”謝臨極力挽尊。
變成四歲孩童已經是他的極限,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變成嬰兒的樣子。
詩詩不聽,三兩步就跑進了小房間,呱呱屁顛屁顛地挪開擋板。
任憑大家長怎麼叫喚,最終還是沒入了小門,誰讓他力氣沒人家大呢?
他生無可戀地撐開空間罩。
嗚嗚,救命,他又要社死了。
醜醜和小師直覺樂趣在招手,果斷緊隨。
呱呱嘎嘎樂地囑咐留家的崽子們,“乖乖在家等著哈。”
它隨時準備著拍攝,確保出門就成曆史。
豁~
靠!
呐呢?
“臭蛋哥哥謝臭蛋變成嬰兒了!”
三人一機異口同聲,表情震撼,驚掉下巴。
難怪他那麼快回去,敢情是什麼都做不了啊。
像是按了暫停鍵,空氣都安靜了,就連炮彈聲也歇了。
三人一機呆呆地看著詩詩懷裡緊閉著眼睛癱屍的小家夥,幾秒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謝臭蛋,謝臭蛋他居然哈哈哈哈。”
呱呱笑得直打顫,一句話斷斷續續分幾段都說不完整。
有記憶以來,詩詩第一次抽嘴角。
她的臭蛋小時候這麼可憐的嗎,連褲子都沒得穿。
醜醜和小師的高度剛好到詩詩的上腰,視線正好落在白中帶黑的小屁屁上。
肉嘟嘟的小屁屁,兩邊白,中間黑,好神奇。
兩人同時伸出小手,一人戳一瓣。
癱屍的小人兒身板子一僵,他,他,為什麼屁屁是涼的?
一時接受無能,他根本沒注意。
意識到什麼,整個身子肉眼可見的滾燙起來,開口想罵人。
“嗚哇哇……”
謝臨:???他已經淪落到有口不能言這種地步了?
轟!
旁邊一個炮彈落地,他本能一激靈。
嘩啦啦~
一柱擎天!
大家長臉紅了,又綠了。
他控製不住尿了,在他們麵前尿了,尿在自家媳婦身上。
啊啊啊,社死啊,大型社死現場啊。
他要回去。
“嗚哇哇。”(回去,快回去。)
醜醜和小師眨巴著眼,直勾勾盯著清澈大水柱變成小水柱,直至沒再出水,才收回視線。
許是內心太震撼,他們不像呱呱那樣笑,而是興趣大發,摸摸小手,再捏捏小腳,覺得好玩極了。
詩詩學著從電視看來的大人哄孩子的姿勢,抱著他左右搖了起來。
“額額額,寶寶乖,不哭不哭,媽媽一會帶你去玩啊,這裡太吵,咱們解決了就回去。”
“呱呱,奶粉呢,快給我的寶寶衝奶粉,他肯定是餓了。”
升級當媽媽,詩詩高興壞了,終於有個寶寶給她玩了。
謝臨無語加倍,已經無力吐槽,也吐槽不了。
內心淚流滿麵。
他、要、失、憶。
噗~~
呱呱笑不活了。
一天之內從媳婦變成姐姐,再從姐姐變成老媽,也就謝臭蛋有這奇遇了。
她掐著嗓子,翹著蘭花指,嬌柔做作,“哎,小姐,呱媽馬上準備。”
然後拿爪子戳了戳板著的小臉,“謝臭蛋,奶粉奶瓶和水放出來,我假裝是自己找到的。”
哈哈哈。
呱呱根本止不住笑。
這趟遊玩,不虧!
謝臨:……
事已至此,來都來了,醜也出了,就奔著解決問題吧。
彆讓老子知道是誰不長眼專往空間門方向投彈,老子突突了他。
噸噸噸吸著香噴噴的奶,謝臨竟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好喝的奶。
墮落了。
“小臭蛋,放一塊布出來,要包小屁屁。”
詩詩占有欲爆棚,臭蛋的小屁屁,不能招搖過市。
虧!
謝臨破罐子破摔,放出一塊布讓她折騰。
內心安穩自己:媳婦早就看過自己了,沒關係,真的沒關係。
“我記得有尿不濕,謝臭蛋,你要不要用?你看著像是剛出生不久,用小號就可以了。”
呱呱是真心提醒,小謝臨翻了個白眼,借著詩詩的力度翻身,賞它一個小屁股。
不要,不要,不要!
哼!
好笑歸好笑,喝完奶穿好褲子,該乾正事了。
呱呱投屏。
如它所猜,此處正是戰爭前線,炮火連天。
它掐指一算,“謝臭蛋剛出生不久,按時間推斷,這是49年,好家夥,咱們趕上好時候了。”
難怪不顯年份,這是臭蛋出生的年份啊。
雖然跟末世那個年代的曆史有出入,但重大事件相差無幾。
“主人,這邊趴溝作戰的勇士是我方的人,彆看他們現在灰頭土臉的,不久後他們都是建國大英雄。”
“諾,再看對手那邊……靠,原來是他們給咱們的家投彈,果然是鬼祟之輩,主人,創死他們。”
“我查查啊查查,謝臭蛋生日是4月20號,符合這個時間段的曆史……”
這次小門居然開在岸邊,難怪。
什麼意思?
是讓謝臭蛋曲線救英雄嗎?
剛呱呱落地就委以重任,擔子真重啊。
這一戰可是死傷無數啊,看數字心肝都疼。
嘭~嘭~
又是數枚炸彈轟過。
“靠,這班死雜碎,居然又轟我們,謝臭蛋,給他點顏色看看。”
作為軍人,謝臨一聽時間就知是哪場戰役。
既然上天給他這份機緣,他不伸手都對不起自己。
小手揮揮,在他可控範圍,敵方武器儘數消失。
手空空,箱子空空,彈藥庫也空空。
他沒收,全部騰空,讓敵方親眼看著他們的武器飄向我方。
“司令,跑,快跑,敵方瘋了,居然一次扔這麼多炸彈。”
“混賬,跑什麼,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打,乾死他丫的。”
“不是,司令,炸彈落地怎麼不爆?他們怎麼扔木倉?還吱哇亂叫,喊著有鬼。”
“快看,他們撤了。”
“什麼鬼,黑燈瞎火的你有沒有看錯?望遠鏡拿來。”
安靜了一會,爽朗的嗓音直衝天際。
“哈哈哈,老天有眼,肯定是咱們的兄弟在天上幫咱們,兄弟們上,撿他們的家夥搗他們的窩,都給我上船,追。”
一路追,一路收武器,我方震驚,敵方嚇破膽。
人在嘶吼,武器在飛。
這是一場隻費口水無硝煙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