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女王,你也沒扔準,大當家隻是衣服更臟了點,沒斷手斷腳。”
“我那是第一次扔才沒準,扔多幾個一定準的,保證把他炸得血肉模糊。”
“你都扔三個了,還不是一樣不準,地上的坑都是你炸的,沒一個坑有斷肢和血,你更差勁。”
“好吧,下次,我下次一定努力扔準,爭取把那個卷毛炸成五塊,哎,誰讓我是小孩呢。”
“行吧,你努力點,我也加點油,這樣,下次咱們一手扔一個,加起來就是四個,肯定把他們炸成肉醬。”
“對哦,小師真笨,剛開始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還是女王聰明。”
被泥蓋住就差整口棺材埋了的大當家和本:
被殃及的所有人:他們再也不敢自稱是惡魔了。
“不玩了,我不玩了,大當家,你自己跟他們玩吧,我尿了,要回家換褲子。”
“嗚嗚,我也不玩了,腿軟跑不動下一彈坑裡躺的就是我了,太奶都保佑不了,大當家,你行行好,直接從良吧。”
“大當家,求你了,我還想回家給爹娘儘孝。”
“本,把你祖宗十八代都供出來吧,我想回家,我想我媽媽了。”
“是啊,本,他們想問什麼你就老老實實回答吧,我腿還抖著,下一彈,不,下次四顆彈,你就見不著有氣的我了。”
眾人跪在地上一把臭涕一把淚相求,混著臉上的泥,要多臟有多臟。
他們一點都不懷疑魔鬼所說的同扔四顆彈是說著玩的。
她是真扔啊,嗚嗚。
兩顆彈已經嚇破膽,四顆
不帶這麼凶殘的啊。
這種心臟加速的瞬間,他們不想再體驗,一點都不想。
大當家和本從泥堆裡爬出來,臉上已無血色。
大當家:“好,我什麼都招。”
本:“我說,我全都說,放我歸國,我不會再踏足龍國。”
張東朝謝臨擠眉弄眼。
臨哥,你來晚了,早點來還能看到更精彩的,嫂子簡直就是小惡魔,玩心態,她比誰都溜。
謝臨斜他一眼,“扛著不累嗎,還不去整活?問詳細點。”
“是!”
“嘿嘿,臭蛋,走,帶你去端了他們的窩。”詩詩揚著小籃子,笑得人畜無害。
謝臨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不用去了,陸帆已經帶隊搜島,應該在往船上搬了。”
“那糧食和錢呢?你也放出來讓他們搬了嗎?”
“你說呢?”
詩詩無所謂,“給爸爸的,我願意。”
這一趟十分順利,救回了戰友,抄了海盜的窩,粉碎卷毛的計劃,一舉三得。
張東的審問,問出了不少東西。
海盜不僅在海中作惡,還時不時上岸燒殺搶掠,手中的人命不計其數。
庫房中的錢票都是或偷或搶得來的, 糧食有搶有買。
而那批金子,除了本要合作送來的交易金,剩下的是他們從一個富商後人的家裡挖出來的。
那個富商後人被批鬥,人已經沒了,財物成了無主之物。
海盜的罪行是逃不掉的,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製裁。
聯合詩詩之前問的那個問題,這些卷毛確實是從京市而來,他們的任務就是找出設計天才帶回自己的國土。
海市出的內鬼,京市得到消息,要麼兩地潛伏的人有聯係,要麼是內鬼一道消息賣二主。
委派人具體是誰不知,但總歸是他們國家的人就是了。
為什麼不懷疑是京市出內鬼,簡單,京市的圖稿,安排了出處。
卷毛到島,並不是大當家派人去接,而是有船直接送到這個小島,走對岸的道。
那人是那邊的官場人物,海盜孝敬他不少好東西,這次雙方的合作他也收了好處。
遊戲中那麼默契不供出人,怕是想著下次還走他的路子吧,嗬。
“臨哥,這些狗東西搶自己國人的東西孝敬他國人,他們的祖宗要是知曉,棺材板都壓不住。”
“問出人名了嗎?”
“問出了,你看。”
張東遞出一張紙,上麵寫著姓名職業及相貌特征,以及羅列著海盜多年孝敬的好處。
“隻可惜是那邊的人,咱們懲罰不了他。”
謝臨冷笑,那可不一定,老天是長眼的,總有機會。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把人都捆了押回去,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島後停泊著幾艘船,一艘是咱們的,另處兩艘看著不錯,都帶回去,好東西彆浪費。”
“好。”
望著本狼狽的背影,謝臨想到了孫雪香。
如果沒抓到本,他是不是就會與孫雪香有聯係?
以兩個世界相熟之人的軌跡走向,這兩人大概率是會跟異世界那樣走在一起。
隔著茫茫大海的愛情,還真是感天動地啊。
是時候找理由“趕走”孫雪香了。
“臭蛋,把周五放出來,我要帶回去給周三周四做伴。”
離島之前,詩詩沒忘記小夥伴。
周五是在來的路上就讓呱呱選好的,它是空間所有野雞中最靚的崽,出來前已經被老大老二和熊家四口培訓過,精明得很。
一見主人,第一聲就是咯咯嘎,趨炎附勢的嘴臉非常明顯。
詩詩表示,“周五真棒。”
大當家朱狗蛋看到肥胖多肉毛色光澤多彩的野雞,一度懷疑自己看花眼。
在這個島多年,他怎麼不知道還藏著這麼一隻美味可口的野雞?
咯咯,咯咯咯。(帶我們去接主人。)
蕭誕和張桐看著攔在門口的兩隻家夥,頭疼。
我們聽不懂雞語啊。
一早起來,兩貨就沒離過院門,平時明明要在小人桌吃飯,不擺桌就不吃,今天破天荒在地上吃。
直到兩口子要出門,兩貨都不肯挪一步,咯咯個不停。
“乾嘛呢,在家裡玩不準出去,單獨跑出去會被人抓來燉湯的。”
蕭誕從沒想過有一天要跟雞溝通,還要耐心將它們當崽子一樣伺候。
按了按眉心,一夜沒睡,頭有些疼。
將它們往回推,回頭兩隻就直接撲騰上牆。
咯咯。(帶我們去。)
張桐終歸跟閨女接觸得最多,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們想去後灘接詩詩?”
起床時他們說過要去後灘看看孩子們回來了沒,這兩貨該不會是聽懂了吧。
咯咯嘎。
兩口子:這另類的暗號,誰都不服就服你們。
於是,繼周詩遛雞後,大院又出現了一道前所未有的風景線。
首長兩口子在前,後麵倆雞邁著小碎步亦趨亦步。
他們往東,它們昂首挺胸跟著。
他們往西,它們搗騰著小短腿緊隨。
主打一個兩口子到哪,他們就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