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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聶釗要去找回他的安全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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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虎哥,阿蛤,鬼頭昌,聶耀統統不認識。

他曾經以為梅潞是世界上最溫柔,最善良的媽媽,梅寶山是他心目中最好的舅舅。

他們也經常告誡他,吸毒可恥,他永遠都不可以碰觸毒品。

但他們自己呢,他們竟然跟海盜和毒梟是同盟,而海盜和毒梟是怎麼對待那些女孩子的,拿花兒一樣的她們,又是當成什麼呢?

聶耀終於意識到他的母親和舅舅是多麼肮臟和罪惡,意識到自己身上背負著多少的罪惡,可就在這時,一個那麼年輕,正值花季的女孩卻為了救他而死。

他痛苦,難過,無地自容,恨不能叫陳柔給他一槍。

但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仇,此刻他弟弟聶釗難得的,正在眉開眼笑中。

他買的蘇式中型艦不但已經到貨,經過一幫噴漆工24的奮戰,它也已經由蘇式的橄欖綠色,被噴刷成為了米國式的銀灰色,質感一下好了不少。

應他的要求,安秘書正在帶人做軟裝。

把整個餐廳裡的東西全部抓掉,裝上了柔軟舒適的大沙發,冰箱也即刻到位。

聶釗精心挑選的酒和飲料也一瓶瓶的擺了進去。

安秘書足夠細心,甚至把陳柔專屬的生活用品,就連她在酒店備用的睡衣什麼的都拿了來,其實如果時間夠,他甚至能把床搬來,但老板催的太急,就沒有搬。

就在外麵的噴漆工作結束時,他也最後用袖子抹了一把本黑色的玻璃茶幾,看聶釗:“boss,您看呢,這間房子您還滿意吧?”

半圓型,同樣本黑色的沙發,下麵是乳白色的羊絨地毯,牆壁也專門擦過,倒是乾乾淨淨,但不太美的是,是原來的本色,要是時間夠,聶老板想貼壁紙的。

畢竟外麵剛剛噴完漆,味道還挺大的。

聶釗點頭:“很不錯,辛苦你們了。”

又說:“回去後先去財務拿利是,我已經打好招呼的。”

安秘書帶著一幫人奮戰了24個小時,聶老板倒不是小氣的人,會發大紅包。

加班雖然辛苦,但能有額外的獎金,大家當然開心。

安秘書上到甲板,召集噴漆工們,當然要宣揚一番老板的旨意,為老板刷點好感。

船艙裡,韋德挺不高興的:“油漆有害,味道太大,對你的健康不好。”

聶釗指臉:“來回也不過六個小時,我們都會戴口罩的。”

韋德又說:“那邊屬於米國軍艦巡邏的海域,而且總有海盜出沒。”

聶釗指了指中型艦本身,說:“你彆忘了,我們現在也是米國軍艦。”

他把整艘軍艦漆成米國人的慣用色,銀色了。

而且他們有英軍巡邏時的路線表,陳恪他們跑了很多回都沒有撞到過英軍,更何況即使遇到了,聶釗跟總督打個招呼就可以搞定。

韋德沉默許久,又說:“老板,你有點怪,你原來不是這樣的風格。”

他老板一開始買中型艦,是為了幫國際警察們。

當然,國際警察們會送他大量的貴金屬,大多數都比黃金更值錢。

而這艘中型艦因為蘇聯即將解體,屬於悄悄倒賣,比白菜還便宜,買到就是賺到。

其實在老板要求他24小時內務必換漆成功時韋德就想到了,老板要出海。

可他膽子也太大了,曾經在歐洲的時候,都不敢四處亂跑,整天謹小慎微,狗頭保命的他現在竟然隻帶著一幫子家裡的保鏢們,就準備去菲律賓。

就不說遇到米國人了,萬一他再被海盜抓了呢?

韋德想不通。

他知道老板娘在菲律賓,可也知道那個地方異常凶險。

天已經快黑了,即使中型艦到菲律賓,也得到夜裡十一點左右。

大晚上的,萬一沒找到老板娘,反而撞上海盜了呢?

而且剛剛噴完漆的船毒性很大的,向來吃東西都要全有機,原生態無公害的老板這是準備給國際警察們做人肉空氣淨化器嗎,幫他們呼吸甲醛?

聶釗確實有點怪,因為他其實特彆害怕。

怕死,怕海盜。

怕被海盜捉住後,再來一回不打麻藥的,蝴蝶骨上穿鐵璉,天靈蓋上頂鐵釘。

他也知道自己去了菲律賓,最大的可能是給陳柔添亂。

但他還是要去。

因為大前天的晚上,他把她折騰到那麼累,她走的時候還是好聲好氣的。

可是他竟然沒有說聲再見就讓她走了。

而曾經韓玉珠要去世的時候,梅潞以怕他會過了病氣為由,也不許他見最後一麵,聶釗沒有跟媽咪說再見,所以他於生死,有著一種非常人式的恐懼。

他明知這種想法很可笑,也不天真,甚至幼稚。

可相比於死,他更怕的是,一聲再見都沒有說,自己最愛的人,他的精神依靠會陡然消失,再也找不到。

從陳柔離開的那一刻他就在害怕這件事。

這幾天來彆人都是在生活,他表現也是,可平靜的表麵下麵,他已經瘋了。

他確實要冒險,可如果他不去,他怕某一刻他就要心臟碎裂。

他是去給陳柔添亂的,但更是為了讓自己不那麼害怕,去找回他的安全感。

他說:“韋德,如果你害怕,可以下船的。”

韋德倒不怕,因為這是一艘中型艦,自帶火力,一般人接受不了。

但他熬了整整48個小時,困的要死。

看表,他說:“有危險在喊我吧,我需要睡覺,老板,晚安。”

聶老板吩咐sa:“set out。”起航!

……

說回園區。

晚8:00整,爾爺他們才開工。

時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女孩從園區裡跑出來,因為陳柔說過女孩子不能殺,隻能捆著,所以一幫古惑仔們是,出來一個抓一個,捆起來,再出來一個再抓一個。

跟小孩兒抓螞蚱似的,轉眼間他們已經用繩子捆了一長串了。

但還是那句話,遊兵散勇比不得正規軍。

尤其當麵對女性,而且還是漂亮女性的時候,古惑仔們一個個醜態畢現,雖說礙於幾個一起值守的國際警察們,他們不好意思太過,但已經在悄悄打情罵俏了。

嶽中麒看在眼裡,很生氣,因為一個女性不論有罪無罪,不論她是做什麼職業的,尊重她的人格是身為男性的最基本的素養,這些古惑仔時不時揩把油,很可惡的。

他想教訓這幫家夥,不過也一直按捺著,在找機會。

終於,眼瞅以機會了,有個矮矮胖胖,大肚子的孕婦低對走了過來,但因為生得不夠漂亮,又胖又蠢的,一幫古惑仔都不願意檢查,就自動避開,讓給了他們。

也就在那胖女人慢騰騰朝著嶽中麒走來時,他突然拔刀朝著女人的肚子捅了過去,女人一個靈巧的後仰一閃,手中已是匕首,朝著左側的阿猛捅了過去。

阿猛幸好躲得及,但胳膊上結結實實被捅了個大洞。

他身後再沒彆人,那個胖女人,喔不,其實是個男人假裝的女人,奪路就跑的同時另一手掏槍,回頭就射,阿猛也應該死定了吧?

但關鍵時刻嶽中麒的腿突然從下向上一踢,隨著砰一聲槍響,子彈恰好從阿猛頭上打過,嶽中麒再一刀劃,嘩啦啦的,‘胖女人’被開膛剖肚,飛出來的全是卷成團的美金,在‘胖女人’開槍之前他再捅一刀,送對方去見了馬克思。

古惑仔們見狀,紛紛舉槍對準女人們。

女人們不敢往外跑了,真孕婦一個個的,不約而同擼起了衣服。

但已經很可怕了,剛才一個男海盜差點就冒充女性跑出來,還差一點就殺了阿猛,爾爺都被驚到下了車,親自上前,掏槍,一槍射在阿猛的腳麵上。

再抬槍,他寒目森森:“再出這種岔子,有一個我斃一個!”

嶽中麒還跪在地上,又給那胖子補了兩刀叫他死透,這才站了起來,笑著說:“兄弟們,不要亂看亂摸,也不要欺負這些女士,尊重她們,認真對待她們,好不好?”

惡人已經讓爾爺做了嘛,他又不得罪人,也把自己的態度傳達到了。

聽到裡麵槍聲慢了,那種一聽他就提心吊膽的火箭炮聲音也沒有了,他倒是放心不少,因為火箭炮和ak發的少,就意味著人員傷亡少。

照他用望遠鏡的估計,現在裡麵仗也打的差不多,應該快要掃尾了。

時不時看表,他翹首以盼。

因為一旦主攻結束,就該由孫大河率人來接替他們,他則得趕往海邊,開船去守另一個,阿蛤極有可能用來逃跑的後門了。

但裡麵沒有自己人出來,他也就暫且耐心等待著。

另一邊,陳柔好容易說服聶耀,讓他相信自己完了會帶他回來收殮那個女孩的屍體,勸他放下那女孩,拉著他上了三樓,先找灣島仔。

這是整個依山而建的建築,三樓也有個非常大的平台,燈光下,此時隻有滿地的垃圾,空無一人,可見下麵的二層樓上,國際警察們正在清剿那幫海盜。

聶耀木呆呆的,也不會找人。

陳柔看四處一片散亂,卻無人煙,喊了幾聲無人答應,以為灣島仔已經逃走了,也準備要走。

但她才要轉身,西邊角落裡突然骨碌碌的,滾出一個可樂罐,她立刻舉槍:“誰!”

再躡步走過去:“灣島仔?”

兩根麻杆一樣細的腿,螞蚱一樣在蹦噠,陳柔走近一看,立刻舉槍。

是灣島仔,但也不知道是誰乾的,他的脖子上串著鐵璉,鐵璉上也不知道拴著什麼,扔到了樓下,他已經被勒到窒息了,要不是踢個易拉罐驚到她,此刻應該已經被重物勒死了。

隨著連番幾枚子彈射出,鐵璉被打斷,灣島仔猛吸一口氣:“好痛喔!”

他有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估計還不到一百斤,冬天,穿的還是半袖t恤加短褲,兩條腿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小腿上全是血斑和潰爛。

陳柔將他拉了起來,開門見山問:“你家陳老大和那幫姓李的呢?”

李大瘸子和他的三個兒子,還有李剛,那才是陳柔要殺的人。

灣島仔喘氣,指了半天的聶耀,蹦出一句:“傻了啦你,救死人,不救活人。”

陳柔的耐心也快用光了,但一掰他的肩膀,他整個人又是踉蹌向後一倒,她又隻好扶住他,先耐心問:“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們給你找點吃的?”

不對,這家夥身上燙的厲害。

陳柔再摸額頭:“你在發燒?”

這三樓屬於內部小領導家屬們的住宿區,如果不是因為得了登革熱而發燒,灣島仔是被栓在下麵賓館的廁所裡的,壓根來不了這兒。

陳憲海和李大瘸子他們,是礙於他得了傳染病才讓他來的。

他也還在發燒中,好容易緩過神來,又說:“見妹!”

再說:“見妹被他們帶走了。”

見妹,賤妹,給一個女孩子起這種帶有惡意的名字,一聽就是李大瘸子那種人才能乾得出來的,陳柔說:“找間屋子躺著去,我去找人。”

灣島仔四處找著,撿到一根小孩玩的棍子,說:“你找不到的,我帶你。”

顯然,他知道一些這裡彆人不知道的路。

看他穿的那麼少,又是在發燒,陳柔趕忙鑽進一間屋子,翻箱搗櫃找到兩件衣服,再跑了幾間屋子,連翻帶找,終於被她找到一根像樣的拐杖,還有一塊麵包。

但人在發燒的時候沒胃口,灣島仔並不吃東西,隻說:“去找見妹。”

他帶著陳柔進了樓梯中的走廊,繼續往裡走。

但走幾步又回頭,抱怨聶耀:“二爺,你害的人家好慘了啦!”

話說,陳柔聞到一股濃濃的屎臭味兒,但不好意思說,不過猜得到,從開始當騾子起,灣島仔的菊花就不那麼嚴密了。

說來他是真可憐,聶耀也是真過分,綁他,還給他堵臭襪子。

剛才衝上樓來,簡直跟孫悟空駕著七彩祥雲一樣,可是他媽的,灣島仔開開心心,都打算跟他走了,結果轉眼,他抱了個死人走了。

灣島仔脖子上有鎖鏈,鎖著一個大鐵桶,防止他逃跑的。

有個假扮孕婦的死胖子臨走之前踹了一腳,他就差點被勒死。

灣島仔九死一生,越想越生氣,走幾步再歇片刻,問陳柔:“陳小姐,要是我們回到香江喔,他還會被關起來喔,您放心好了啦,這回我來做守衛喔,保證不叫他再……咳咳……小心喔!”

這是一條特彆深的走廊,兩邊有燈,可見牆麵全是褐綠色,而且溫度特彆高,各個地方還有偶然溢出又凝固的岩漿,空氣中也是一股硫磺味。

顯然,他們這已經是進到火山內部了。

到了一個斜角拐彎處,就在灣島仔說小心的同時,陳柔一個閃身已然到他前麵,長刀一個反絞,繼而整個人轉過拐角再退兩步。

出來時,她拖著一個,而那人手裡也舉著匕首,還在向空中亂揮。

灣島仔見怪不怪,拿棍子去搗那人:“叼毛,看你還不死。”

聶耀剛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陳柔就在他眼前劈瓜砍菜,他全然沒看到,也直到此刻,才看到她那麼熟練的反殺一個強壯的男人,繼而利落的補刀。

是了,他還看到她背著一把長長的刀,就是那把,她曾經當著他的麵砍掉阿曾兩條胳膊的長刀,但當時他覺得她是惡魔,是厲鬼,她讓他恐懼又厭惡,反感。

可此刻看著那把刀,他油然而生了一股勇氣。

一摸身上,他兜裡還有那個女孩裝給他的槍,他掏了出來,舉起,對準了地上已經被陳柔紮成篩子的男人,後知後覺說:“讓我來,我來殺了他!”

灣島仔簡直要瘋了:“二爺喔,那個人都已經死了啦,你為什麼要浪費子彈呢?”

他拄著棍子,因發燒而顫抖:“你真的好鬼馬,好癲喔。”

陳柔已經往前走了:“不要廢話了,想救見妹就跑快點。”

灣島仔是隻要不死,嘴巴就閉不上的。

他邊跑邊念叨:“見妹,我的小公主,彆怕了啦,仔仔哥來救你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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