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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垮塌的大樓,燃燒的地麵,遍地狼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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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耀原來也練過槍,但隻打過靶子,這是頭一回麵對麵射擊,射的還是人。

他沒想到一槍出去血會四濺,也沒想到當子彈撞上麵部,會剝離一個人的皮肉。

虎哥的屁股上裝的都是人工簍,大便要靠手工排泄,但頑強活到了現在,活脫脫一個打不死的小強,此刻也是。

下巴都打的稀爛了,可他腦子是好的,人也還沒有死,而本來他以為的是,聶耀在權力鬥爭失敗之後就去混道了,又正好他是梅潞的故交,從今往後,他們正好拿聶耀做切入點,滲透到香江上層去,聶耀也該很開心才對。

畢竟他是梅寶山的外甥,梅寶山殺人不眨眼。

結果呢,聶耀給他轟了一槍?

他沒死,手還能動,正在緩慢的摸匕首,濺了一臉血的聶耀卻沒有發現危險,正在忙著找紙擦臉上的血跡。

眼看虎哥刀子就要捅過來,倆人都得死,但突然,隻聽哐一聲,聶耀回頭,就見個女孩子舉著台燈,正在往虎哥頭上砸。

一砸,虎哥頭一低,女孩再砸,虎哥頭再低。

女孩哐哐哐的砸了好幾下,一把拉起聶耀,用伊羅戈語說:“快走,離開這兒。”

聶耀一想也是,此時不跑更待何時,但他才出門,又嚇的退了回來,因為外麵噠噠噠的,全是槍戰的聲音,時不時還來一聲轟隆的巨響,那是火箭炮。

他被嚇到了,踉踉蹌蹌的,又退回了房間裡,搖頭:“嬤嬤我怕,我好怕。”

嬤嬤是用來叫奶媽的,但恰好這幫女孩子聽得懂,她們本來準備跑的,聶耀退了回來,她們也折了回來,一起勸他:“不要怕,我們帶你離開這兒。”

幫他砸人的小美女說:“跟著我,我會保護你的。”

聶耀屬於天生的小孩兒性格,他也不會去分辯彆人是否真的能保護自己,但既然有女孩子願意保護他,他就會覺得安全,也願意跟對方走。

一大群女孩子呼啦啦的下樓,到了樓下,恰好碰上一個扛著火箭炮的海盜,他也在喊:“走,快點走,樓馬上就要炸了!”

彆的女孩一聽,全都一轟而散,聶耀牽著那個小美女的手,本來也在跑的,可他突然一拽:“嬤嬤,我不能走,我要找到一個人。”

女孩搖頭:“不可以,樓馬上就要爆炸了,我們必須離開這兒。”

她說的詞太多聶耀也就聽不懂了,但他執著的往樓道裡走,走了幾步,嚇的呆愣在原地,幸好女孩回來拉他,再勸:“樓要炸了,我們必須離開。”

聶耀明白她為什麼說樓要炸了。

因為海盜發完了火箭炮,此刻正在刨牆角,刨開的位置露出來的全是炸藥包,而一旦引線被點燃,這棟樓都會被轟然倒塌。

聶耀一把甩開女孩,大聲喊了起來:“灣島仔,仔仔!”

他知道灣島仔因為他的原因被聶釗踢了出來,趕回了灣島,也聽陳柔說了,他就在園區裡,這趟來,自己要把他救出去。

聶耀雖然娘的一批,也沒想過跟董爺他們彙合,但在關鍵時刻好歹想起了灣島仔。

他怕灣島仔也在這棟樓裡頭,要被炸死,索性再喊:“灣島仔,灣島仔!”

女孩再拉他,大吼:“仔仔,我幫你找!”

她拉起灣島仔就跑,倆人轉過這一棟住宿樓,聶耀又被嚇到頓在原地。

這整個園區是個往上走的漫坡,上麵的建築要矮一點,但前麵是警衛,住宿和餐飲樓,後麵是各種毒品的生產線,也是真正需要保護的地方。

而現在,後麵的二層樓上趴的全是機槍手,架起的全是火箭炮。

在前麵頂不住,撤下來的人源源不斷往後跑,樓頂的大探照燈下,樓上走來走去,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聶耀又被嚇到了,踉踉蹌蹌,任由女孩帶著往前跑。

話說,剛才董爺那幫人扔下他就跑,他特彆生氣,連帶也生國際警察們的氣。

此刻也隻想找到灣島仔,然後一起想辦法逃出去,從此他就跟著灣島仔一起去混社會團算了。

可他在沒有轉過彎之前,哪怕一直跟著隊伍,還經常寫彙報材料,但他對於戰爭沒有切實的體會,於國際警察們的講述,也隻會用文學的方式去敘述,無法理解。

但這一刻他終於體會了,也理解了,也才意識到戰爭的殘酷和可怕了。

要知道,陳恪他們進來大概有10分鐘了,在這10分鐘裡,他們才從前廣場往酒店後麵突,但是等著他們的,是即將爆炸的酒店,後麵還有樓,樓上還有狙擊手和火箭炮,那一個個的,他們全部都得打服打趴,抓起來今天的戰事才算完。

可是這整個園區就像個碉堡一樣,是那麼的堅硬,牢固,他們確定能攻下來?

來不及他多想,女孩拉著他衝進了左側一棟二層樓,進去之後再往後跑,經過一個長長的走廊又上台階,再上幾層台階,終於又出了樓道。

這算半山腰了,有很多平房,住的也全是園區內的家屬。

有抱孩子的,有大著肚子的,還有哇哇哭的,總之一團亂麻,但聶耀總算找到了灣島仔,一個真正意義上瘦成骷髏的,兩隻腳爛到大腿的灣島仔。

但在看到灣島仔之後,他也隻看了一眼,回頭看那女孩:“喇叭,我要喇叭。”

又吼:“給我找個喇叭,喇叭,快!”

如果不是他長得帥,而且幫了這女孩一點點的小忙,女孩不會那麼死心塌地的。

可他說要喇叭,女孩就轉身四處問人,去給他找喇叭了。

……

所有通訊全部癱瘓,當地警方也遲遲未到,但是園區的老大阿蛤還是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並組織起了反攻戰線,此刻親自在高處監軍。

這園區裡不但有人,而且多的是武器,此刻炮筒一座座拉了出來,擺在二樓上,他一邊用望遠鏡觀察前方情況,一邊吼身邊人:“繼續撥電話,再撥!”

他叔鬼頭昌其實也在附近,距離他大概就一百多公裡,隻要能撥通電話,一個小時之內他就能趕到,能把毒品生產線全部保下來。

否則的話,這樣一座擁有冰毒,k粉,海洛因,聽話水等,各類型毒品生產線,以及原材料的廠區,可就要被迫讓給國際警察們了,阿蛤當然不願意。

他跟他爸鬼頭榮一樣,又瘦又高,也練縮骨功,一頭卷發,花襯衫大喇叭褲,眼看前麵撤下來的人越來越多,一把拽過個海盜,說:“你,去給我點燃引線,事後我給你十萬美金!”

環顧四周,他舉起喇叭喊:“隻要頂得住,現在每人十萬美金,現金!”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越是到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越要舍得向下撒錢。

本來海盜們也挺怕,也想跑,可隨著他的賞金吼出去,所有人就又充滿鬥誌了。

國際警察們以為他們這回能贏?

笑話!

就在他們突破第一重關卡的時候,前麵的三棟樓會在瞬間被炸開,他們至少要被埋掉一半,剩下的,能突過來的再經過一輪掃射也就死的差不多了。

這就是一座擁有幾十,近百年曆史的毒品園區的戰鬥力。

想跟他們這些地頭蛇鬥,國際警察們還差了點。

前去點燃引線的人眼看就要靠近大樓了,國際警察們也已經衝過來了,馬上,他們的死期就該到了,甩甩頭,阿蛤冷笑,心說他叔叔搞不定的人,今天就讓他來搞定吧,這幫國際警察,他送他們上路。

可也就在這時,就在他的頭頂響起高呼:“陳隊,快退,樓要爆炸啦!”

“陳隊,嶽隊,快撤,樓要炸了,快撤!”

聶耀講的是普通話,阿蛤一時半會沒太聽得懂。

可是他有望遠鏡,會用眼睛看。

他的人已經把引線點燃了,可是刹那間,那些國際警察們全部向後退了。

他們不約而同,轉身就跑。

阿蛤回頭再抬頭,可見身後的三層平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有人還在舉著喇叭高喊:“撤,陳隊,快撤!”

他舉槍瞄準,隨著一枚子彈射出,喇叭立刻啞火了。

不知道哪裡來的叛徒,但在剛才已經被他殺掉了,可是他好憤怒啊!

多麼好的機會,明明剛才他可以全殲所有國際警察的。

他氣的咬牙,繼續吩咐手下們:“守好陣地,殺一個國際警察,賞十萬美金!”

不過幾十個國際警察而已,全部殺光也不過幾百萬美金,是他戶頭上的九牛一毛。

可於普通海盜來說,那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十幾架火箭炮,三十多架ak,這些東西,也夠殺光那幫國際警察的。

今天晚上,他們休想攻上來。

不過就在阿蛤想的正美的時候,他聽到一陣嗚嗚的摩托車聲。

他循聲轉頭,就看到側麵的樓梯上,伴著發動機的聲音突然衝上來一輛摩托車。

摩托車的速度當然比人更快,但摩托車本身並不新奇,新奇的是,有個人站在摩托車上,手裡提著一柄銀刀。

就在阿蛤眨眼的眨間,車已駛向一個正在裝填炮彈的炮手。

在經過的刹那,隨著一道銀光閃過,炮手腦袋已然在地上骨碌碌亂滾了。

他此生都沒見過那麼長,還那麼快的刀。

真正意義上的削鐵如泥。

他大吼:“殺,殺了他們!”

說話間騎車的人一梭子彈射出,高射燈於瞬間被打爆,現場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摩托車竄場而過,還不及海盜們瞄準,眼看銀色的月光下,如月光一般的銀刀於空中揮舞間,咚咚咚的,全是人頭落地的聲音。

那是什麼刀,又是什麼人?

一個端ak的海盜眼瞧著摩托車朝著自己駛來,舉起ak就要掃射。

殺一個十萬美金,他自以為他馬上就能賺到二十萬。

他甚至已經想好那筆錢該怎麼花了。

可就在他抬槍的瞬間摩托已然到眼前,銀光一閃間,他的右大臂整個兒掉了。

快到他甚至沒覺得痛,右大臂就離他而去了。

“啊!”他一聲大吼,轉身就跑。

可他一轉身,恰好碰上同伴瞄準要開槍。

隻聽砰砰兩聲響,子彈射在他身上,他向後倒去,後衣領卻又被人拎起。

隨著更多的子彈砰砰砰打在他身上,他看到拿他做肉盾的人手起刀落,舉槍的海盜瞬間沒了腦袋。

旋即衝天的液體就像噴泉一般灑射了出來,向天而去。

他被那人拎著繼續往前走。

後麵有子彈不斷射過來,拎著他的人一把長刀,或揮或刺,勢如殺瓜。

等這可憐的海盜真正閉眼時,陳柔已經在宋援朝的掩護下從東砍到西,砍過一輪了,一把搡開肉盾,她再抓一個過來,回身接著砍。

黑暗的二樓平台上,槍聲,刺刀聲,慘叫聲,逃跑的腳步聲,聲聲入耳。

遠處,隨著震天一聲巨響,垮塌的大樓,燃燒的地麵,遍地狼煙。

而在狼煙之中,隨著一聲號角響起,更多的人殺上來了。

要說陳柔和宋援朝兩個人殺翻一大片人,簡直搞的跟抗日神劇似的,要不懂行的人看,估計會覺得玄乎,還覺得不科學。

但其實它不但科學,而且是他們在商量之後,是從實際出,才敢衝來的。

因為不論ak還是火箭炮,都是中遠程射擊武器。

就好比火箭炮,你拿它擊打大樓,碉堡,掩體,就是非常好的武器。

但要麵前有個人,你想用炮轟他,隻要他不是傻子,在你開炮之前他就把你剁了。

ak倒是可以近距離作戰,可是樓上人太多太密,當貼身肉搏,等你瞄準的時候,以陳柔的速度,她已經把你的手給剁掉了。

這就是為什麼熱兵器時代,刺刀和匕首依然是軍人必須學習的,入門技巧的原因。

戰場上局麵瞬息萬變。

好比一柄尖刀般刺進敵人的胸膛,捅穿了他的大動脈,挑散了整個防火線之後,一幫海盜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要對付陳柔時,她又不見了。

她像一陣風一般,單刀挑垮一座固若金湯的防線,然後又無聲息的消失了。

但當然,她並不是真的消失,而是,現在作戰任務交給陳恪他們,她得去找灣島仔和那個給她通風報信,促成今天這場戰事的小女孩了,還有,她得親手乾掉李大瘸子一家人。

兵分兩路,宋援朝去追蹤剛剛悄悄逃跑了的阿蛤了。

這時陳柔還以為聶耀跟董爺他們在一起,也認為董爺會擔保他的安全,並沒有想過找聶耀,可是她跑著跑著,迎麵撞上了聶耀。

他抱著一個滿胸膛是鮮血的,十幾歲的女孩子,在路中間站著。

絡繹不絕的女人孩子背著包袱行李從他身邊匆匆經過,聶耀一動不動,就仿佛一尊雕塑。

陳柔從他身邊經過時才認出他來,又退了回來:“二爺?”

聶耀雙眼往外突著,沒有血色的雙唇在顫抖著,直到陳柔再喚了一聲,他才緩緩轉頭,似乎才認出她來一般,突然肩膀一垮,說:“他們把她殺了!”

又說:“就一顆子彈打上胸膛,她就死了!”

……

那是一個年齡還小的,尚且天真的本地女孩。

她才18歲,花一般的年紀。

隻因為在虎哥打她的時候,聶耀幫她說了一句話,她就幫他打了虎哥,又帶著他四處找人,還幫他找喇叭。

阿蛤也就一槍,本來那一槍打的是聶耀。

可在關鍵時刻,女孩推開了他,擋下了那一槍。

一個聶耀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一個善良的異族女孩就那麼死了。

她就像顆泡沫一樣,出現在聶耀的麵前,又像顆泡沫一樣消失了。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但現在她已經沒有了呼吸,也沒了心跳,而且是他而死的。

所以這就是聶釗所說的,他從未見識過的,殘酷的真實世界吧。

不,聶耀覺得這不是真實世界,這是佛經裡的阿鼻地獄。

他想一把大火,燒光這兒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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