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裡加急,匆匆的衝進了城門內。
“遼王闖關,遼王闖關!”
海門港,也稱得上海麵上的關口。
如今遼艦進入到了長江,自被稱得上闖關。
“速關城門!關城門!”
整個京都的東城門處,都混亂一片,搞不清楚什麼狀況。
“遼王闖關?闖過了山海關?那還用闖嗎?”
有許多百姓不解。
“要闖山海關,不應該從北麵來嗎?可這怎麼從東麵進來的?”
一群人疑惑不解。
可沒多久,站在城牆上的守兵便發現了狀況。
“有艦隊群!”
此時江麵上的異況,所有人都能看到了。
原本高聳的樓船,在巨大的遼鐵甲艦麵前如同嬰兒一般。
最為壯觀的。
還是一百二十艘鋼鐵戰艦化為兩列,冒著滾滾黑煙,在長江的江中心逆流而上,速度極快。
“我的老天爺!”
守衛京都的兵馬,也曾見過不少宏大的場麵。
可見到這一幕後,也不免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實在實在太壯觀了!
“關城門!關城門!”
守將怒吼著,慌張的不行。
早在幾個月前,便有遼王要造反的消息,後來又辟謠了。
可風言風語的,一直都在京都內流傳,誰都不知道真假。
但如今,瞧見那綿延無際的鐵甲戰艦,讓守將們信了大半。
不論怎樣。
京都城門,必須先關了。
隆隆鼓聲敲擊而起,沉寂了二十多年京都城防係統,再度被喚醒。
鼓聲如雷,沿著城牆向兩側蔓延,城內的諸多駐軍紛紛從營內出現,抓著鎧甲武器,邊往城牆上跑邊穿。
“怎麼回事兒?演習了?”
“誰知道!從沒見過有這麼大的動靜。”
還有老兵似乎喚起了回憶。
“上一次如此大陣仗的,還是陳漢皇帝來襲,那時陛下剛稱吳王。”
也有老兵恍惚。
“陳漢皇帝來,好像都沒這麼大的動靜。”
“哪來的敵人?”
一時間,京都大營的守軍們,全都懵了,根本不清楚敵人哪裡來的。
隻不過。
當他們穿好甲胄,帶著武器,來到屬於他們的防禦位置後。
他們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麼。
“遼字旗!”
“好大的船!好多的船!”
“這甲板都要比城牆高了。”
一時間,許多守將都忍不住攥緊了武器。
遼人素來以火器見長,在前段時間,他們也做過針對遼兵來襲的演習。
他們知曉遼人的火炮凶猛,更知曉遼地火槍毒辣。
更知曉遼地戰艦所向無敵。
可如今,當遼人的戰艦徹徹底底出現在京都城外時,這座堪稱天下第一雄城的京都城,那修建了數十年的城牆,在這一刻仿佛顯得無比脆弱。
“準備抵禦炮擊!”
“矮身!矮身!”
一道道命令迅速在城牆上下達著,這些都是京都兵馬為了防備遼兵做好的準備。
“你娘的,彆脫你的白裡衣了,當不了白旗!”
有鬼鬼祟祟的士兵,被長官凶猛的踹了一腳。
那年輕的士兵攥緊了白色的裡衣,笑得相當尷尬。
“天氣太熱,脫下來涼快些。”
“你給本將過來!”
很快,那名士兵便被城牆上防禦的守將抓走。
“將軍,如今城牆上缺人,不至於懲戒太過。”
“是啊!打幾下就算了,祭旗啥的不至於。”
大戰開啟,總會抓幾個典型祭旗。
這都是很老很老的規矩了。
也有老兵摸了摸懷中,感慨著幸虧他穿鎧甲之前,就將裡衣脫下,藏在了懷裡。
“都給本將閉嘴!”
那將領龍行虎步,絲毫不管麾下兵卒的求饒,提溜著那個小兵下了城牆。
“將軍,將軍,我真的隻是熱,隻是熱啊!”
“給我閉嘴!小點聲!”
守將一巴掌拍了過去,左右觀望了起來,見無人後,又仔細打量著那小兵的眼睛。
“你速去我府內,尋我夫人,秘密將遼字旗帶到此處!”
“將軍?”
小兵瞬間瞪大了眼睛。
“此事兒萬萬機密,若泄露了,本將第一個殺你,快去!”
守將一巴掌踹了過去。
他身經百戰,因戰功來到了這個職位上。
更深知遼兵的恐怖,天下間幾乎無可匹敵之師。
甚至……
就算陛下親自坐鎮,當做主帥,怕是都得退避三舍,正麵戰場上,根本無法戰勝遼兵。
遼王那天下第一的名頭。
可都是實實在在打出來的!
他並不看好這修建了幾十年的京都城牆。
而且如此規模的遼戰艦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京都城外的長江江麵上,在此之前他們竟然連半點消息都沒有。
那麼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整個北方,恐怕都已投遼了!”
守將歎息一聲,打算扛過三輪炮擊,就舉起旗幟投敵。
扛三輪。
也算對得起朝廷,對得起太子了。
事實上。
京都城牆上的守軍,根本沒有啥抵抗的遼兵的心思。
但奈何氣氛極度緊張,所有人都覺得遼兵可能會開炮。
“注意,遼艦達到了火炮的射擊射程!”
遼地火器的參數,京都這邊自然有所研究、防備。
自然知道遼人什麼東西最厲害。
可城牆上守軍躲避良久,卻並沒再聽見開炮的動靜。
“也沒開炮啊!”
有人悄默默的透過烽燧,向江麵上眺望了一眼。
好家夥。
那龐大的戰艦,距離城牆怕是隻有兩裡遠了,顯得更加龐大。
“這是準備拉近了再打嗎?”
一時間,城牆上的守軍全都懵了。
事實上。
京都的城牆上,也架設了火炮的。
可此刻,隻要遼艦沒有開炮,他們沒有任何一人敢私自下令,向遼艦開炮。
所有守將都很清楚。
京都的火炮,跟遼地的火炮,雖然都稱之為火炮。
但完全是倆東西!
而且,讓越來越多京都兵馬不解的是。
遼地戰艦綿延無儘,可卻並沒有向京都城牆開炮。
而且,似乎根本沒有進入戰鬥狀態。
甲板上竟然還有許多人,正往京都的城牆上看,甚至在招手。
“好家夥,這也不是要打的樣子。”
有守將購置了遼地產的望遠鏡,此時瞧著遼艦上的動靜,也疑惑了。
“莫非做此姿態,是故意讓我們放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