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之地,在大慶的定位中,素來是提供糧食的重要來源。
因為那裡冬天也不冷,一年能種植三季水稻。
就比如南朝時期,鼎鼎大名的占城稻,就是當今占城國的水稻。
也讓南朝時期,南方人口暴增。
占城國此地,漢時名為象林縣。
因為林子裡總出現大象,固有了此名。
後縣衙內功曹之子,殺了縣令,自立為王,一直流傳到了現在。
其基本上。
等同於大慶的一個縣。
當然,如今也被大慶重點控製著,反倒是占城國往南的越南國,反而對占城虎視眈眈,想要占據吞並。
但總得來說。
無論哪個國度。
都要給大慶提供足夠的糧食!
隻要糧食給夠了,慶皇根本不在意那些國度,去如何的折騰。
事實上。
若莽應龍,必將手插到南疆之內,不向大慶朝堂隱瞞瀾滄國的滅亡,還繼續向大慶納貢。
應當無事發生。
麵對秦風的話語,莽應裡突然站起,怒目而視。
“遼王殿下卻是戰無不勝,我父在南洋之地,征戰十方,得天庇佑,獲封白象王,如今雄兵數十萬,四方獨霸!”
“你遼王隻不過有十萬兵,如何與我父相爭?我勸遼王殿下安心當著上三王,接受朝貢便可,不要隨便將手,伸到我們緬人的頭上!”
莽應裡在下方站著筆直,言辭犀利,目光中滿是桀驁。
南洋諸王,詫異的望著莽應裡,全都鵪鶉似的低下了腦袋。
帖木兒含笑著望著這莽應裡。
突然之間就明白了。
為啥要姓莽了!
是真的莽啊!
都被遼人抓到這來了,竟還不服,連頭都不願意低。
嗬……
數十萬兵馬很厲害嗎?
那不是跟進山打猴子似的?
秦風聽著莽應裡的怒斥,盯著他的眼睛。
“你在威脅本王?”
“隻是全遼王識相一點,南洋之地可不比這北方,你們根本不適合叢林作戰,不可能戰勝我父!”
莽應裡絲毫不懼。
秦風轟然大笑。
“好,有膽氣,隻希望你父在遇本王大軍之時,也能硬氣的起來!”
“李漁。”
“屬下在!”
“都聽清楚了吧。”
李漁怒目而視,而此時已有錦衣衛出列,將莽應裡按壓在地,堵住了嘴巴。
生怕這狂徒再在這大宴之上說些什麼,壞了今日的陛下與三位王上的興致。
“主辱臣死!請王爺下令南征!”
秦風目光掃過大宴上的所有人,緩緩開口。
“今日本王父皇大壽,本該是個喜慶的日子,偏偏有人想找不痛快。”
“也罷。”
“緬地,夷族。”
“末將莫得令!”
李漁匆匆而去,準備傳令,讓遠在廣寧城的海軍準備。
這麼久的時間了。
遼地海軍戰艦,都要生鏽了!
白平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末將請求出戰!”
白平相當恐慌。
以往夷族之事,素來都是他來做的,做的又快又好。
如今遼王殿下沒喊他,讓白平患得患失,有種失寵的錯覺。
秦風看出了白平的心思。
“準了。”
“謝王爺!”
秦風揮手,令其退下。
慶皇坐在上方不語,也清楚,北伐覆滅掉了北胡,還不足以震懾住這些南方的夷族!
他們自以為居住山林之中,大慶瞧不上那塊地方,便可無法無天。
當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當霸王。
甚至,慶皇已經隱隱感覺到。
此番若不將緬地徹底平了,未來此族必然生事,擾亂邊境。
到時候。
就不知道是要打一場,還是要打幾場才行。
北軍,的確不適合南方作戰。
但這一戰,必然要打,而且必然要滅掉那個莽應龍。
唯有如此。
方能重新確立,大慶在南洋之地的威望。
否則。
這群南洋之人,又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未來也必成毒瘤!
喝了一口酒,慶皇沒有過多言語,隻是看著秦風站在那裡,代大慶而行。
秦風的意誌,就是他慶皇的意誌。
就是大慶的意誌!
秦風沒有理會那帶走的莽應裡,甚至根本不在意那人的生死。
隻是低頭望向了暹羅王。
“你在本王麵前,狀告莽應龍侵占你土,那獠本王就幫你夷了。”
“你,又該如何感謝本王?”
暹羅王趴在地上,早已顫抖的不行。
他當真又驚又懼。
是真的沒想到,莽應龍的兒子,這些年頭順風順水的多了,竟然猖狂到這種地步,直接叫板遼王!
是當真覺得大慶是禮儀之邦,不會怒而興兵嗎?
還是說……
鴉片嗑多了?
他自問鴉片沒少用,但卻也不敢狂妄到如此地步!
若有天兵下場。
那莽應龍,還算是事兒嗎?
曾經失去的疆土,是否能重新歸來嗎?
“遼王殿下要小王做什麼!小王就做什麼!”
“好!本王等的就是你這些話。”
秦風臉上露出笑容。
“本王在馬六甲那,需要一塊駐地,可供我大軍休整。”
“另外你有多少兵力?”
“回……回殿下,二……二十萬。”
“到時聽從遼兵號令,可能做到?”
暹羅國王叩拜在地,也知曉若同意了,那將代表著什麼。
大慶的衛所兵,在大慶各州府建立了衛所,如同釘子一般,穩定住了地方。
若將軍權,交給了遼兵。
那未來,暹羅之地,怕是徹底成為遼兵的附屬地。
能答應嗎?
暹羅國王隻糾結了半秒,便徹底叩拜在地。
“小王願遵遼王殿下一切號令!”
秦風也沒想到。
暹羅國王答應的竟如此痛快。
但很快,也就基本明白了。
如今的暹羅國已延續了四百年,王朝的控製力,早就不如當年。
暹羅國王,除了掌住王都之地外,可能基本隻剩下了空殼子。
既如此。
他暹羅國王隻要抱住遼兵的大腿,就能繼續的當王!
至於給遼人當兒子。
暹羅國王根本不在意。
“好,痛快。”
秦風目光再度掃過所有諸國。
“暹羅王既已出兵,爾等是否要表個態。”
梁成明當即出列跪下。
“舊港國願出兵八萬,自備一切所需,追隨遼兵一同作戰!”
梁成明的目光無比狂熱。
隻要抱住遼王的大腿。
他舊港國。
未來恐怕就不單單隻是舊港國了!
為此。
他願意壓上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