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棣誌向西方,開疆拓土。
昔日有老子西出函穀關,化胡為佛。
這種說法,目前在大慶相當的流行。
認為老子最終降生在了天竺地,變成了釋迦摩尼。
也許。
是天竺人口中的釋迦摩尼,就是老子,隻是到了天竺後,叫法不同。
總之。
關於老子化胡,民間有很多種說法,都不太真切。
至於莊子內則寫,老子西出函穀關,在秦地住下了,最後死在了秦地,有一個叫失的人前吊唁了他。
隻是這些正史野史,翻來覆去的說,能有著各種各樣的解釋。
特彆這些史料中,都是沒有斷句的。
若斷的點不一樣。
表達出來的意思,可能就會因此天差地彆。
故而古文之中,多有之乎者也。
實際上。
這些東西,就跟逗號句號一樣,方便讓後來人讀起來,知道在哪裡斷句。
秦棣未來要西去。
就想著跟帖木兒較量一番,等到了西方,也好踩在帖木兒的名字上,對自己一番宣揚。
也更利於自己去征服。
畢竟贏過帖木兒的唯二男人。
這是個很好的噱頭。
見秦棣問得如此鄭重,秦風沒有半點猶豫便回答道。
“此時三哥要去單挑,有十成勝率。”
“若三哥幾日後再去打,有六成勝率。”
就連慶皇都被秦風的說法引起了好奇心。
“為什麼現在打,老三一定贏?”
“因為帖木兒暈車了,路上吐了好幾次,吃點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彆說跟三哥打,隨便來個年輕力勝的士兵,現在的帖木兒都未必打得過。”
遼地的戰車,顛簸,柴油味大。
除了秦風的戰車外。
其他戰車乘坐起來,並不舒適。
暈車也是正常的事兒。
畢竟遼地的戰車兵,都是優中選優,身體素質極強的存在,不怕顛簸,也不怕暈車的。
可帖木兒沒有經過篩選考驗,暈車倒也是蠻正常的事兒。
反正現在的帖木兒,哪怕還能站著,狀態也肯定好不了了。
秦棣聽此,不免點頭。
“那就等帖木兒養好了身體後,再去比上一比。”
“要贏,也得贏得光明正大才行。”
秦棣還是很在意這個的。
秦風則覺得無所謂。
反正讓誰來,哪怕吃了大慶那些煉丹道士們煉的大力丹藥,在秦風麵前的結果也都是一樣的。
“彆給打傷了就行,畢竟來年父皇大壽之前,還得給父皇朝賀,這期間興許還得讓他們學學舞蹈。”
“若是胳膊腿傷了,到時候未免會不太好看。”
慶皇聽了,臉上笑容都止不住了。
“到時候還讓他們跳舞?他們當年好歹也是控製一方的統帥,他們當真願意跳舞給朕看嗎?”
秦風點頭。
“除了慶人之外,這些異族的統領,肯定都有些載歌載舞的活兒。”
“到時候父皇隻管瞧好了就成。”
秦風覺得這不是啥難題。
老大汗願意跳。
紮尼彆如今為了活著,肯定聽話。
也就剩下個帖木兒,興許會桀驁不馴了。
但沒關係。
隻要兩個聽話,剩下一個哪怕不太聽話,問題也不會太大。
反正帖木兒的孫子,還在慶皇的手上。
到時候挾持著帖木兒最喜愛的孫子,秦風不信帖木兒不會低頭,最後乖乖的去給慶皇跳舞祝壽。
歌舞,往往都是異族人最重要的活動方式。
當然。
若此三人有心的話,知道事先排練,將萬國來朝後的舞蹈跳的漂亮了。
那麼未來他們在京都的生活,也能相對好上一些。
都是人精。
這些自然不用多說什麼太多。
“暫時先厚待這三人。”
慶皇說了一聲。
所謂的厚待,就是彆過於苛責了人家。
畢竟失去了權勢,大慶一兵卒,就能隨意羞辱他們。
若是這樣的話,反而不好。
大慶也不差這三個人的飯。
“今日來涮羊肉,先讓匠人打造成銅火鍋。”
事實上。
王庭內就有銅火鍋。
胡人經常吃肉,自然少不了涮著吃。
涮火鍋這種方式,可能從漢代開始,就已經出現了。
千年前,應當就已存在。
南朝時的各種典籍記載,也多有展現,其中以契丹人吃銅火鍋吃得最多,許多契丹人的壁畫都畫著。
契丹人,其實跟現在的胡人一樣,老家都在漠東那片地方。
最早的契丹人,其實也是天可汗的子民,與中原人一樣,早就變成了一家人。
這才有了南北朝時,開始爭華夏正統。
最開始隻是南朝北朝爭。
結果黨項人也開始爭。
無論誰對外,都自稱為正統。
最後彼此爭鬥,竟被胡人給統一了。
至於現在。
大慶的影響力,應當絲毫不弱於千年之前。
銅火鍋擺上,在這冬日之下,竟然還有一些新鮮的蔬菜。
再配上芝麻醬,豆腐乳,韭菜花。
一盤盤現切的羊肉被源源不斷的端了上來。
“多殺幾頭羊!”
慶皇忍不住吩咐了一聲,親自端著盤子就往鍋裡下。
“火鍋這個東西,吃的就是個熱鬨。”
“如今咱父子四人聚在此地,熱熱鬨鬨,也剛好人不算太多,不至於太吵。”
“那些俗事兒,就讓你們大哥去做,咱跟你們,也有難得這清閒享受的時刻。”
到了漠北之後,慶皇覺得自己很舒心,很愜意。
雖然這裡的景色算不上好。
白天的時間也很短暫,但沒有那麼多的繁忙事務。
就這點軍務,慶皇連一個時辰都用不上,就處理完畢了。
大部分時間,都在享受著難得的愜意。
也讓慶皇有了時間,能夠安心的去想些事情。
“昔年天可汗,威震天下四方,然天可汗的身上,終究沾染著胡人的血脈。”
“如今咱身上流淌的,是正兒八經的漢家血統,你們哥幾個,覺得咱還要加封這天可汗的名號?以此來治理西域草原嗎?”
沒聊幾句。
慶皇就又聊到這天下大事上了。
隻不過。
這天下大事兒,在大慶實際上就是秦風等的家事兒。
對於此事兒,慶皇也在琢磨,想聽聽幾個兒子的意見。
秦樉率先開口。
“大可將這些地方,都劃為我大慶的州府,從今往後派遣官員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