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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南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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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燭界。

濕熱氣息撲麵而來。

一齊撲麵而來的還有色彩斑斕的密林、山川、海洋。

這個熱度——

扈輕立即招呼宿善:“換衣裳,彆捂出痱子來。”

淩雲隻有冬天,南燭隻有夏天。眾人身上的皮毛衣裳立即顯得不合時宜。傳送陣這裡人來人往,大多男女都裸著胳膊露著腿,掛著漂亮鏈子的腰扭來扭去。

烈陽高照,照得人反射性的口渴。扈輕凝出冰塊削削削,加蜜加奶加水果加堅果,人手大大的一杯,三個魔帝都不例外,杯子裡的甜品堆得高高的。

很詫異。她是帝君,竟然親自動手做這些,那些是手下的人就這樣空手等著然後心安理得的吃上了?

這這這——這是什麼樣的關係!

扈輕:“這是最好的一顆,專門留給你的。”

宿善的大杯子裡,甜品山上好大一顆紅草莓,隔著八丈遠都能聞到草莓香,是老人參親自培育的好品種。

宿善含著笑,目光往她心口上落。

扈輕:“早沒事了。”挖一大口填進嘴裡,心跟著涼。

其實還是有事的,傷口沒流血,可也沒長好,就那樣裂著又不痛不癢。扈輕拿不準這傷是什麼意思,索性裝不知道。

一群人悠閒站著吃甜品,把被捆著嘴的長芳氣得要死,偏他無法動彈也不能出聲。走來走去路過的人有的朝這看一眼,有的視而不見,總之,沒有多管閒事的。

捆個人而已,便是殺人在這裡都不稀奇。這夥人一看就不好惹,誰也不願沾染是非。

等吃完了,再略略回味下,扈輕請教三魔帝:“你們受天罰一般是在什麼地方受?找沒人的地方?”

三魔帝立即嫌棄得不要不要的,小孩子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話,什麼叫我們受天罰啊,我們當魔帝可是儘職儘忠,根本不會受天罰!

浩天咳咳:“反正去我那我要回我的帝宮,誰也不會乾等著受罰不是。”

至於長芳,他便不發言了,畢竟他是客而長芳已淪落為階下囚。

唉,雖說長芳是被人抓的,可焉知這不是天道借人對他下手了呢?

扈輕便決定:“你們幫他找個沒人的地方吧。彆去什麼帝宮了,驚擾到——”

她一頓,立即改了主意:“就去他的帝宮,他罪孽深重,手下定然不無辜。”

長芳的眼珠子要掉出來,這會兒放開他,他能撲上來咬斷扈輕的喉管。

其實在三魔帝心裡,長芳已經是個死人。他做的那些事,肯定抗不過天罰。他們也知道長芳私底下一直為天罰做準備,準備了很多,扛過去,繼續作威作福,抗不過去也保證不死,換個身份繼續為非作歹。

這都是魔帝圈裡的常規操作。

可眼下長芳這情況,遇到淩雲魔帝這麼一個硬茬,肯定不會讓他用那些準備好的手段。生受天罰——絕對死定了。

而且,便是沒被天罰劈死,這性情莫測的淩雲帝君也不會讓他活。

想想看吧,十二鬼門呐,長芳能逃過去?

三個魔帝想得到的,長芳自然也想得到。他如今的處境,比帝徹都不如。帝徹好歹死前一搏,轟轟烈烈。他一個被捆縛的囚徒——極力瞪眼,示意自己有話說,他要爭取,爭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扈輕看都不看他一眼。

勾吻幽幽:“你是我的。求她沒用。”

長芳大眼珠子轉過去,瞪。

好醜。勾吻的眼睛被傷害,索性讓鏈子多纏幾圈,這下好了,長芳再看不見彆人,彆人也不用看他的臉了。

三魔帝默默吞咽,那話是什麼意思?她要對長芳做什麼?

有他們帶路,很順利來到長芳的帝宮。淩雲的魔宮冰冷森嚴,這裡的帝宮卻是花團錦簇明朗開闊,金碧輝煌中又奢靡極樂。男女仆從無數,長相身材一流,走在任何地方都像在走秀,充分展示著這裡的主人什麼喜好。

扈輕咂了下嘴唇,跟自家人傳音:“我好土。”

自家人:“是啊,誰都比你上檔次。”

扈輕對自己有充分的認知,見識得多了便坦然接受自己,她土她窮她沒格調她也是獨一份嘛。

拿出南燭帝印,那隻木杖,總長不過兩尺,天然而生的花紋優雅美麗,外頭裹嵌極品材料裝飾,單單寶石隨便一顆都能換來一座城。

一根珍貴的木杖。

扈輕把玩幾下,抬頭看天,南燭的天特彆藍,藍得人想放聲歌唱。可藍天下秀美迤邐的帝宮,卻是常人看不見的黑氣繚繞。

那是長芳做下的孽,黑氣裡不知含了多少生靈的怨。

歎息一聲,手掌透出法則之力輕輕捧起木杖,送入高空。高空墨染,雲山陡生,不過片刻,魔宮上空便是黑壓壓一片。

勾吻在扈輕的示意下揚手抖出,收回魂鏈。長芳乍然得了自由立即撲出,然天罰比他更快,不待他邁出完整一步透出幾分暗黑的雷霆劈在他後頸。

“啊——”長芳慘叫一聲向地麵墜落。

然一條雷鞭甩來卷住他的腰將他高高拋起,雷霆重重擊下。

更加淒慘的叫聲響徹上空。

“快退快退,離他遠些,小心被雷劈。”

扈輕帶著自己人遠離,見令皇還牽著大粽子。

“還沒結束?帝徹死了榴花應該無抵抗之力了吧。”

令皇幾許自得的說:“不要小看她,她本事大著呢。”

他們可都是魔皇令,本事自然不一般。帝徹身死,魂入幽冥。按說一般的器靈就會被鎖入器裡,被迫沉睡。但榴花還在掙紮抵抗,可見她和帝徹並不是完全鎖定,她還有彆的自保手段。

令皇腦子裡一半欣賞一半冷酷。他自是了解榴花的心思,每一塊魔皇令都不是安分守己的。如他,一開始便鼓動著扈輕做大做強做天下第一。這是所有魔皇令的套路,也可以說是他們的本性。

可惜,扈輕一直在變強,根本不需要魔皇令。甚至魔皇令蠱惑她的所謂第一她都不看在眼裡。而令皇早看出扈輕的潛力,單單從絹布一個人的身上他就曉得扈輕的際遇與機緣不是他區區魔皇令能比。所以,他安分了,順著扈輕心意行事。

榴花,與他很不同。她能扶植一個假魔帝還能騙過天道,隻論這個,令皇服氣。可同出一源,令皇也清晰感應到榴花要的不是輔佐哪個人成為天下第一,她要的是——她成為獨一無二!一個自由的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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