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醫生立即坐直身體反駁道。
那麼多檢查,都證明了之前瘀血的存在,而且不是前幾天那一次的檢查,而是好多年的檢查都能證明。
一次錯誤,兩次錯誤,不可能次次都錯誤。
盧卡斯也反應過來,是自己想錯了。
主要是被錢寶嬌的治療效果驚呆了。
十幾年檢查都有瘀血,不可能是誤診。
“那個,我能問你們是哪家醫院治療的?”醫生有些好奇。
他們醫院已經算是權威的,自己自認為能力不差,但是他都不可能治療好盧卡斯的夫人。
“我們沒去醫院,是看的中醫!”
“中醫?不是一群招搖撞騙的人嗎?有這麼厲害的中醫?”醫生完全覺得不可信。
“是真的!”
醫生聽到盧卡斯的話,才知道是真的,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我能見見這位中醫嗎?”
顧蕊蕊有些遲疑,這位醫生也是老熟人了,直接拒絕也不太好,“這個我們要回去問一問,如果對方同意,我們電話聯係你,可以嗎?”
顧蕊蕊先是看著醫生,然後看向盧卡斯,她不確定錢寶嬌願意見麵。
“好!我沒問題,麻煩你們帶著我的敬意,誠摯邀請他見麵。”醫生沒意見,有本事的人,是這樣的。
下麵那些醫生想見自己,也還不是慢慢約時間,哪裡是想見就能馬上見到的。
顧蕊蕊開開心心回了家,見到珍妮,立即衝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她的小公主。
太好了,她恢複了,她可以陪著珍妮長大。
然後又緊緊地抱住了錢寶嬌,“親愛的,謝謝你!”
“不客氣!”
“對了,我的主治醫生想要見見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錢寶嬌笑了,“方便啊,很方便,約個時候見一麵吧!”
他們此行的任務就是把中醫推廣開來,順便掙外彙。
外彙怎麼賺?
國外有錢人不少,特彆是那些瀕臨死亡的富豪,很願意付出代價,獲得活命的機會。
現在中醫館已經走向正軌,他們要利用中醫打開國外的市場。
她是先頭兵,打開市場的同時,賺些外彙。
現在國家窮啊!
她有資源,當然要利用好這些資源。
“好,那麼我來聯係!”盧卡斯立即把工作攬了過來,作為商人,他能看到裡麵的門門道道,對自己特彆有利。
看著一家人離開,顧軻景迫不及待開口,“顧女士已經好了,可是她好像對以前的記憶沒恢複?”
“明天最後一次針灸,就能恢複!”
顧軻景很期待明天的到來。
第二天錢寶嬌找到顧蕊蕊,說了還要最後針灸一次,鞏固療效。
顧蕊蕊二話不說,直接躺下閉上眼睛,每次針灸,她都覺得好舒服,讓身體變得好輕鬆。
錢寶嬌這次的下針穴位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沒想到竟然被珍妮看了出來。
“嬌嬌姐姐,為什麼這一針不一樣?以前是紮這裡?”珍妮雖然不知道穴位的名字,但是知道之前是紮在不同的地方。
盧卡斯和顧蕊蕊立即看了過去,連錢寶嬌就驚奇不已。
她笑著解釋:“因為你媽媽瘀血已經消失,之前是治療瘀血,現在是鞏固,所以不一樣。
不過珍妮,我發現你很有中醫的天分啊!”
珍妮很開心,“真的嗎?”
“那當然了,我可沒撒謊,你看你對這些穴位都很敏感,還有藥材也很感興趣!”
說者無心聽則有意。
半個小時後,錢寶嬌看了一眼顧軻景,然後點了點頭,然後快速把銀針取下。
“啊!”
顧蕊蕊尖叫一聲,然後抱著頭。
“親愛的,你怎麼了?”盧卡斯很著急,看到顧蕊蕊好像很難過。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盧卡斯,我想起來了!我有爸爸媽媽!我的家!”
這麼多年,她都是一個無根之人,哪怕盧卡斯很愛她,她還有珍妮,但是她始終想不起自己從哪裡來,她的根在哪裡?
現在終於想起來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盧卡斯激動地抱著顧蕊蕊。
錢寶嬌和顧軻景一直關注著兩人,他們發現盧卡斯是真心為顧蕊蕊恢複記憶而開心。
如果顧蕊蕊真的是顧軻顏,那麼想來與她失蹤的事無關。
因為他的眼神裡麵隻有開心,沒有其他心虛之類的表情。
“那你之前叫什麼名字?”顧軻景立即問道。
“顧,顧……顧軻顏,我叫顧軻顏。”顧蕊蕊不顧軻顏立即看向顧軻景。
“你,你是顧軻景,小景?顧銘澤是你什麼人?”
“是我大伯!堂姐你好!好久不見!”顧軻景很高興。
要是大伯母和爺爺知道,肯定會非常高興的。
盧卡斯嘴巴張開又合上,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們是帶著目的來的?”
還好這個目的不是對他們家有不好的目的。
“抱歉,我們之前也不確定,隻是覺得顧女士長得有些像我堂姐!剛好這次來又發現顧女士腦子裡麵瘀血有些嚴重,剛好嬌嬌又會治!”顧軻景一下說了好幾個剛好!
蕊蕊能找到家裡人,盧卡斯很為她高興,大方表示沒事。
接下來就是認親環節,得知自己爸爸已經去世,顧軻顏又紅了眼眶。
她還記得爸爸寬厚的肩膀,她小時候經常坐在他的肩膀上。
“盧卡斯,我想回去看看!”
“好,我來安排!”蕊蕊的一切要求他都會儘力去辦,隻是可能有些麻煩。
“爹地,媽咪,顧哥哥為什麼喊你姐姐?”珍妮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顧軻顏笑著捏了捏珍妮的小鼻子:“珍妮,你可不能喊顧哥哥,你要喊舅舅,他是你舅舅!”
“舅舅?嬌嬌姐姐,顧哥哥是我舅舅?”
顧軻景:“你也不能喊嬌嬌姐姐,該喊阿姨或者舅媽!”
不然就差輩兒了。
“舅媽?”
顧軻景覺得珍妮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