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醒著的,是個高中生,您看這條件,非常不錯吧!”
“還有這個昏迷著的,還是個大學生,長得也還不錯!”
濤哥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點點頭,但是臉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看不出來是不是滿意。
“你,把人帶到後麵倉庫去!”
“好的,濤哥!”
那個抱著昏迷女人的司機,示意錢寶嬌跟上!
錢寶嬌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吳哥看到這裡,心就放了下來,這人傻不拉嘰的,但是還是很聽話。
他們人販子就最喜歡這種聽話的了,他們調教也很辛苦的。
都是掙點辛苦錢。
這話要是被錢寶嬌知道,直接一個大逗逼刪得他找不到東南西北。
這還叫辛苦錢,這明明就是違法犯罪錢。
過了一個轉彎,周圍無人的地方,錢寶嬌被人拉了一下。
“在濤哥這裡小心點,他們說什麼都聽著,表現乖一點,拖延時間。”
錢寶嬌停下,看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司機,又聽到他有些凶狠地說:“看什麼看,快走!”
他不是精分,而是臥底。
錢寶嬌跟上,這下就難辦了,有臥底,表示官方都已經盯上這個團夥了。
那她的作戰方案也得相應地發生調整。
三人來到庫房,門口有人把守。
“濤哥讓送人進去!”
守門的人也混了臉熟,點點頭,便把庫房打開,“把人放進去吧!”
錢寶嬌乖乖跟著,來到庫房裡麵,見到對方小心地把人放在地上,然後準備開口,卻看到裡麵有不少人。
門口那人也謹慎地朝著裡看。
她便住了口。
腦子裡麵想著怎麼跟他再次聯係上。
眼下沒機會,晚點再說。
哐當一聲,倉庫門被關上。
錢寶嬌打量著倉庫裡麵的其他人,這裡麵都是些女人,還都是年輕長得不錯的女人。
見到她們進來,隻是抬眼瞧了一眼,點埋下頭,一點生氣都沒有。
似乎被磨平了棱角。
“大家都來了多久了?”
沒人回。
“我們最終會被送到哪?”
還是沒人回答。
“你們想離開這裡嗎?”
依然沒人回答。
得了,她也不開口了。
反正沒人回答。
她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看了一眼跟她一起來的那個女同誌,到現在還昏迷著。
根據藥效,估計還有一段時間。
“主人,我回來啦!都搞定了!”
”你真棒!”
被誇獎了的空空立即高興地轉圈圈,聲音有些迫切:“主人,現在怎麼辦?直接把那些壞人通通吸入空間嗎?”
“不急,等我見了一個人再說,你這樣去前麵等著,等一會兒吳哥和跟他一起的那個男人一起收入空間。其他人呢,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要是讓吳哥回去,到時候發現自己家被偷了,空無一人怕是會打草驚蛇。
隻有把兩人都收進空間她才放心。
“好咧!我這就去!”
空空開開心心地離開了。
錢寶嬌安靜地坐著等待著空空的好消息。
“人沒鬨?”吳哥有些奇怪地問了一下手下。
那手下也就是臥底立即恭敬地回答:“沒鬨!”
“嘿!這人還真是讀書讀成了傻子!算了不管了,錢已經拿到手,貨以出櫃概不負責。”
吳哥的話剛落,突然一轉,然後兩人人事不省地躺在空間。
空空開心地往回飛,找到錢寶嬌。
天黑之後,錢寶嬌聽到倉庫裡麵的人都睡著了,乾脆小聲的站起身,往外走去。
用手輕輕一拉,門就打開了。
她的動靜也吵醒了守門的人,正準備嗬斥,就突然消失不見。
錢寶嬌直接關上門,離開了倉庫,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把那個臥底給放了出來。
狠心掐了一把人中,就見到他的睫毛動了動。
“唔,這是?哪裡?”
陸豐有些懵逼,還沒搞清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他記得他跟著吳哥一起離開,走在路上突然失去意識。
想到這裡,他立即警戒地環顧四周,月光下看到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麼在這裡?”
“這是哪裡?”
錢寶嬌微微一笑,伸出手:“重新認識一下,軍人,錢寶嬌!”
陸豐瞳孔一縮,軍人?!
組織上竟然找了軍人來協助?
是被嫌棄他們動作太慢嗎?
“我們長話短說,你講講你們掌握的消息,還有你們的計劃,我會協助你們完成任務。”
陸豐眼裡露出戒備,難不成自己暴露了?
想到白天的舉動,肯定是那個時候暴露了。
他就後悔,想要扇自己,早知道自己說那麼多廢話乾嘛。
自己暴露沒關係,可不能影響大局。
“愣著乾嘛,說話啊?”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錢寶嬌看出來他的戒備,還有,後悔懊惱?
後悔什麼?懊惱什麼?
至於戒備,她明白了,估計是沒相信自己。
立即假裝從口袋翻找,實際上是從空間裡麵拿出自己的軍人證件。
“這是我的軍人證件,這下總能相信我了吧!”
陸豐接了過來,借著月光仔細看了一下,這時他有些糾結。
證也有可能是假證。
如果他說了他們的下步計劃,那到時候害了其他兄弟,還有沒辦法解救那些被抓來的同誌。
錢寶嬌見狀乾脆換個問題,也不怎麼糾結。
他們什麼計劃也影響不到她。
“那這樣吧,你說一些你能說的,濤哥這裡有多少被拐賣來的孩子和女人,還有濤哥有沒有上級?”
陸豐一想這些都是能說的,反正自己暴露了,隻要不涉及其他同誌都還好。
其實心底也有隱隱的期待。
也許這人真的是戰友,而且還是個厲害的戰友。
能神不知鬼不覺把他弄到這裡,她還能從倉庫大搖大擺出來,怕是有能耐得很。
如果她能幫他們挖出這顆毒瘤,那也是大功一件。
就算是被騙,也沒關係,大不了就拿走自己一條命而已。
“濤哥有上級,但是我沒見過,隻是聽聞他那上級就是他的保護傘,讓他這麼多年平安無事!我們沒有行動也是因為這個,如果沒把保護傘打掉,就算抓了濤哥,也還有無數的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