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中午才有人打開木板,錢寶嬌抬頭看了上去,有些開心,“是要帶我去濤哥那裡嗎?”
送飯的大媽,一頓,這反應不太對呀!
立即露出一抹和藹的微笑,“姑娘,餓了吧,吃點饅頭墊墊肚子!”
“大娘,昨天聽吳哥說要送我去濤哥那裡,什麼時候帶我去呢?”
錢寶嬌眨巴著眼睛,裝作一副無害的樣子,演戲嘛,誰不會?”
“姑娘,你知道濤哥是什麼人嗎?”
“不知道啊?但是馬哥說去了濤哥那裡能過好日子!所以我想早點去過過好日子!”
看著錢寶嬌一臉向往的樣子,那大媽反而放鬆了不少。
“那他倒是沒有說錯,去了濤哥那裡有好日子過!”
她上下打量著,長得挺可愛,有人就好這一口,應該可以給她找到一個‘好歸宿’。
“那大娘,你知道我什麼時候去嗎?”
“快了,快了,等著吧!吳哥有點事,忙完了就會帶你去的!”
原來是個傻姑娘。
倒是她多慮了。
有事?
也不知道是什麼事?
可彆耽擱她去濤哥那裡。
要是晚上都沒去,到時候柳勝他們又沒回來,怕是會起疑。
好在幸運的是,下午的時候,吳哥回來了。
還帶著一個昏迷的女同誌。
錢寶嬌被放出來,準備帶著她們兩個一起去濤哥那裡。
看到錢寶嬌不哭不鬨,反倒讓吳哥多看兩眼。
錢寶嬌朝著他笑笑。
像是看死人一般。
錢寶嬌跟著吳哥往外走,還有一個人把那個昏迷的女同誌班搬上車。
他開車,吳哥就坐在副駕駛。
錢寶嬌偷偷摸摸挨著那個昏迷的女同誌,手悄悄的給她把脈。
還好,吸入了迷藥。
昏迷個幾個小時就好了。
“哥,這個女同誌是誰啊?也要一起去濤哥那裡過好日子嗎?”錢寶嬌冷不丁地湊了過去。
嚇了前麵兩個人一跳,車子都左右晃蕩晃蕩了兩下,努力控製住方向盤。
司機從後視鏡看錢寶嬌的眼神有些奇怪。
這人怕不是傻子吧!
吳哥清清嗓子,笑得意味深長,“是的,她跟你一起去濤哥那裡過好日子。你們可要好好聽話啊!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那感情好啊!”錢寶嬌也笑得意味深長。
“你不害怕嗎?”吳哥有些奇怪,正好坐車也無聊,乾脆聊聊,打發時間。
“為什麼要怕?不是去吃香的喝辣的嗎?難道你們是壞人嗎?”
要這麼問的話,他倒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這個女人還真奇怪。
奇怪雖然奇怪,但是
“我的意思是你離開家裡人不會害怕嗎?”
“不會啊!為什麼要害怕?以後我還要接他們來一起吃香喝辣呢!”
吳哥說不下去了,再換了幾個話題跟錢寶嬌聊天。
他最終確定了,錢寶嬌就是一個讀死書,讀書讀傻了的女人。
不過竟然還是個高中生,這點倒不錯,也許可以漲點價錢。
“吳哥,到了!”
一個沒注意,時間過得真快,這麼就到了。
“走吧,小姑娘到了,吳哥帶你吃香喝辣的去!”
錢寶嬌看著外麵,一臉開心:“終於到了,我太開心了!”
那開車的跟班真的很無語,老人說得對,讀書無用。
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剛剛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她跟吳哥的對話,他一直聽著呢!
“走吧!”
錢寶嬌跟著吳哥下了車,往房子裡走去。
接著激動雀躍的樣子,光明正大地左看看右看看。
“吳哥,這裡看著這麼破,能吃好喝好嗎?”
“看著還沒我家好!雖然家裡好吃的好喝的都是弟弟的,但是對我也還不錯!弟弟吃乾飯,我喝米湯,弟弟吃雞腿,我吃雞骨頭,哥哥喝飲料,我喝涮飲料水喝!”
“吳哥,要是這裡不能讓我跟我弟弟一樣吃好喝好,那事我可不乾啊!”
“吳哥……”
“吳哥……”
吳哥被錢寶嬌念得頭都大了,這人是唐僧念經嗎?
嘴裡隨便扯兩句應付著,不由得加快腳步。
這姑娘還是暈著比較好。
萬一因為這個不給高價,那可虧大了!
吳哥涼嗖嗖地盯著錢寶嬌,在想是用什麼方法讓她昏迷。
一棍敲暈?
可惜身上沒帶迷藥。
就在他蠢蠢欲動的時候,大門打開,裡麵有人走了出來。
得了,沒辦法了。
來人是濤哥的心腹。
他隻得低頭半叮囑半威脅,“想要跟著濤哥吃香喝辣,等會兒在我離開之前就少說話,不,最好就是不怎麼說話!”
萬一她的少說,也是很多話呢,還是不說話最穩妥,隻要他拿到錢,後麵的事情就不該他管了。
有人會教她閉嘴的。
錢寶嬌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猛點頭,表示她聽進去了,從現在開始,她就不說話了。
因為嘴裡已經上了鎖。
沒眼看,沒眼看。
抱著昏迷女人的那個司機無語地看向旁邊,手指捏緊,似乎有些煩惱。
錢寶嬌盯了他一眼,誰都不允許阻礙她行動。
“吳哥!親自來送貨呢!”
“是的呢,強哥!我這裡找到兩個極品貨色,可不得親自來送貨嘛!”吳哥笑著上前,“強哥,這麼早就出去嗎?濤哥在嗎?”
“在呢,你進去吧!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你了!下次一起喝酒!”
“好咧,你忙,下次一起喝酒!”吳哥笑容滿麵地說。
等人離開走遠,他才低呸一聲,咒罵道:“狗眼看人低!”
錢寶嬌回頭,看了看那個叫強哥的,可不能就這麼走了。
偷偷跟空空叮囑幾句,便回頭跟了上去。
濤哥,我來啦!
錢寶嬌看到了濤哥,跟自己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穿著樸素,愁眉苦臉,蹲在門檻旁抽著旱煙。
“濤哥!”
要不是吳哥對著濤哥低聲下氣諂媚至,她都不敢相信這個老實巴交的漢子是濤哥。
“濤哥,這是新來的兩個貨,您過過眼,看值個什麼價?”
錢寶嬌和那個昏迷的女同誌被推上前,像貨物一樣,任人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