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失態,匆匆說了一句對不起,就轉身離開。
“哎!”
錢寶嬌從旁邊走了過來,“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聽的!”
傅明鬆看到是錢寶嬌便笑著說:“我們也沒說什麼秘密!”
錢寶嬌有些好奇黎明前黎中醫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剛剛看他很激動啊!
兩位中醫都是柳中醫找的。
她相信柳中醫,隻看過從醫資格證和他們的簡曆,覺得不錯,也就沒過問。
顯然三位都是認識的。
黎中醫不像眼前的傅中醫,隨時笑眯眯的,平易近人。
他一直很嚴肅,沉著個臉,而且總覺得他並沒有認同他們,沒有真的在中醫館安定下來。
始終遊離在他們之外。
她還以為是他性格原因。
沒想到背後看起來另有隱情啊。
“傅中醫,黎中醫身上發生了什麼啊?”
她作為中醫館的負責人之一,搞清下麵的人心裡的想法也是很重要的。
傅明鬆有些遲疑,最終還是略帶歉意地看著錢寶嬌:“實在抱歉,這是他的事情,我不便告知你,還有一點就是我也隻知道一點皮毛,不太了解整個事情。”
他怕錢寶嬌誤會,立即補充:“你放心,他的醫術很好,絕對不會對中醫館有不利的!”
錢寶嬌爽朗地笑著說:“這個我當然放心!麻煩你給他帶句話,還是那句話,我們既然能在一起工作,那就是一家人,有任何需要幫助的儘管提出來!”
她的聲音有些大。
因為空空提醒她,黎中醫在後麵偷聽呢!
那麼她肯定要表好態。
館內必須沒有異心才行,不然以後麻煩事多了去。
為了防微杜漸,目前看起來最容易出問題的就是黎中醫。
“錢同誌,我們剛剛看了你的藥方,還有去看了一眼病人,發現錢同誌你醫術真的是非常精湛,不知道師從何處?”
傅明鬆看著二八年華的小同誌,能有這麼精湛的醫術,那是真的太令人驚歎。
比她孩子還小,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死活不願意學中醫,非要去學那勞什子西醫。
乾脆氣死他得了。
“謝謝誇獎,我師父已經去世多年,去世前見有交代,他不願彆人知道。實在是抱歉!”
無中生師,哪裡來的師父?
隻不過這樣能避免一些麻煩。
傅明鬆很是善解人意的點點頭,已經自覺的想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前些年,國家動蕩不安,不少能人異士都被迫害得心如死灰,活下來的人紛紛避世,不願意也很正常。
錢同誌的師父肯定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中醫。
“沒事沒事!能理解!你師父不容易!”
什麼不容易?
為她頂鍋不容易嗎?
那確實是不太容易。
“嘿嘿!是呀!他老人家非常不容易,這一輩子苦啊!”
其實她的醫術也不忙算不上精湛,這就是經曆的多了,經驗豐富。
再加上她有作弊神器——靈泉。
有些藥她用得比較猛,但是有靈泉的輔助也沒什麼問題,反而能更快緩解症狀。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喧鬨聲,隱約聽著有些熟悉。
“傅中醫,你慢慢忙,我去看看早上那鬨事的似乎又來了!”
“需要幫忙嗎?我還在本地認識一些人,有一些人脈的!”
錢寶嬌莞爾:“謝謝,暫時不用,我能解決!如果確實需要幫忙,我會向你求助的,到時候還希望傅中醫彆嫌麻煩!”
“不會不會!這裡也是我以後的家!為家出一份力也是應該的!”
現在不是提倡單位是我家嗎?
早上鬨事的人,當時他沒在,但是也有所耳聞。
就是一鄉野婦人,撒潑耍賴想要討好處。
錢寶嬌匆匆來到大門口,就看到早上來鬨事的老婦人。
此刻正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呢。
不由得有些頭疼,倒不是她怕那老婦人,隻是一次兩次的來鬨,讓她煩不勝煩。
就像蟑螂一樣,咬不死人,但是純純惡心人呢!
“小姑娘,早上是我的不對,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錢寶嬌剛一出來,那老婦人就立即從地上挪了過來,想要抱住她的腿。
條件反射,差點一腳踢出去,最後還是堪堪止住踢人的衝動。
腳往後退,整個身子躲開老婦人的手。
她沒有潔癖,但是老婦人臉上的眼淚鼻涕,還有衣服上的灰塵,讓她覺得惡心。
“好好說話!彆動手動腳!”
“小姑娘,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家真的窮得開不了鍋了,就讓我兒媳婦來這裡上班吧!”
得了!
這人還是賊心不死。
“這位同誌,你家揭不開鍋跟我可沒什麼關係吧!你丈夫呢?你兒子呢?找他們去啊!”錢寶嬌無語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不是怕憂傷掉在地上,而是怕眼裡的白眼被看見。
什麼都是兒媳婦,她真的好奇她兒媳婦是什麼人?
這麼倒黴悲催的嫁到這家來。
“我丈夫很早就去世了,我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不容易啊!”似乎說到傷心事,那老婦人竟然越哭越傷心。
還用小拳拳錘自己胸口。
“我兒子是就是我們家的根啊!”
你的根關我什麼事?
“他不能工作的,他身體不好!你放心,你就把我兒媳婦當成男人使,她很好使的,又聽話,又任勞任怨。工資可以少要一點,一個月四十?不三十五也可以!”
她可打聽清楚了。
這裡福利待遇特彆好,家屬和親友看病還能打折。
她完全可以把這個名額拿出來,然後從中間賺點差價。
越想越美,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小同誌。
在她看來,小姑娘都眼皮子薄,自己賣賣慘,一定可以如願的。
“不行,我們人手已經夠了,不會再招人。”
“上午不是說還需要打掃廁所和挑糞的人嗎?我兒媳婦可以!”
錢寶嬌都無語了。
“我記得我當時說的是你兒子來,怎麼又變成兒媳婦了呢?”
“我兒子身體不好,乾不了!我媳婦身強體壯,她可以!再說總不能在家吃閒飯,讓我兒子養吧?”
男人養家糊口不是很正常嗎?
“你兒媳婦能願意?”
“願意願意,我願意!真的,我能乾這活的!”